94. 第94章:自私利已
提到离异娶了许多甜这话,薛恩义有意绕开这个话题不谈。
“哥,你和杨明初当初把结婚证偷偷摸摸领了,你才向家里人说你和杨明初结婚了,现在你和杨明初离婚了,也偷偷摸摸不告诉家里人,你还打算二婚娶别人,接下来你该怎么向家里人交代,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这次轮到薛恩情避开这个话题不谈。
当年薛恩情和杨明初私奔结婚,薛家气得把薛恩情的名字从族谱里除掉了,如果现在被薛家知道他和杨明初离婚,他想娶许多甜,那薛家这次将薛恩情二次从族谱里除名都是轻的了,父亲薛外觉活活把薛恩情打死都是有可能。
薛恩情做事向来很少考虑后果,他只顾当下。
经薛恩义这一说,薛恩情沉下心考虑起后果,脊背不由阵阵密集发起寒,刚洗了澡的身体都冷得一哆嗦,他都能想象到薛外觉把他打死后,还不解气,还要鞭尸。
薛恩情端起手边的那杯酒喝了一大口,意图想暖身体,但那杯酒被薛恩义加了冰块,入口进喉生冷,酒水抵达心窝处热辣,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不好受,像把人生生撕成了两半。
兄弟俩人原本都不胜酒力,只是薛恩义在和许多甜生下孩子分手后,他在无边痛苦黑洞里沾染了烟酒,以前几杯啤酒下肚就会醉,如今喝多了,连喝两瓶洋酒他都不会脸红。
薛恩情被那酒辣得直吐舌头,头顶都要裂开了,喝光了一杯白水又要去倒白水喝,想把难受的滋味压下去,站起身走来又走去。
薛恩义说道:“哥,我就是考虑你喝酒不太行,所以今天我来酒店找你,拿上了这款酒,这瓶酒叫‘害羞草与玛丽’,你品酒,小口喝,这酒入口香醇,越喝越有味,那它就是温和酒,反之,你喝快了,喝大口了,它就会像一条咬人的毒蛇,只一口,就能使人麻痹,喝成了烈性酒。”
狗屁的害羞草和玛丽!薛恩情想道,这简直遭了大罪。
再看薛恩义,他平淡饮下一口酒,处变不惊,与一惊一乍的薛恩情完全不同。
薛恩情忍受发麻酸疼的舌头,问道:“你喝这个酒没有感觉?”
薛恩义:“寡淡无味啊。”
喝得多了,‘害羞草与玛丽’这款酒,对薛恩义来说就是小儿科,不过对于薛恩情是一个挑战,薛恩情费劲才把这款烈酒带来的不适压下,重新在薛恩义面前落座。
薛恩情回想上次看见薛恩义抽烟,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喝这样的酒?”
半瓶多的酒都是薛恩义饮下,喝得他身体暖呼呼,脑子也热热,他敞开了心扉,说道:“和许多甜分开后。”
薛恩情受不了薛恩义这个装深情的狗模样,难怪石灯蔓叫他阿狗,看上去是一头深情的舔狗,实际是头老奸巨猾的狐狸。
既然薛恩义当初不想和许多甜分开,那薛恩义当时就该把许多甜追回来,即使年轻气盛一时在气头上,等过段时间冷静下来,薛恩义找许多甜复合,那是完全可行,依他那死皮赖脸的劲,不可能追不回许多甜。
可那时候的薛恩义是怎么做的呢?他把两个孩子抛给薛恩情和杨明初照顾,然后他找了新欢,和新欢相亲相爱,薛恩情都数不清,那段时间薛恩义的新欢是换了多少个。
嘴上光是说说喜欢,却是没行动,薛恩情认为薛恩义那不是爱,是自私利已。
薛恩义娶了石灯蔓后,他还三番五次去纠缠许多甜,薛恩情想着自己要是许多甜,都要被他烦死了。
“你现在还没放下许多甜?”浓酒余热,熏红了薛恩情的脸,他指尖都是烫的,夹带能点出火的怒意。
都是酒在挑唆,薛恩情想道,不然自己不会这么上头。
薛恩义:“放下了。”
这话令薛恩情意外,他还以为薛恩义会继续死皮赖脸地说有多爱许多甜。
“放下了?”薛恩情又确认了一遍。
“放下了,她拉黑删除了我,我来酒店找她,被告知她退房了,她这不明摆着铁了心和我断联,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了,那我找她还干嘛呢?我就不找她了。”
上一句薛恩义的语气还是正常,到了下一句,他像传染了狂犬病,大声狂叫了起来,“许多甜这个没有心的恶毒女人!许多甜这个坏女人!”
“不找就好。”薛恩情拍上薛恩义的背,要薛恩义安静下来。
不找了,这更有利于薛恩情让许多甜在国外发展,用物理距离把薛恩义和许多甜隔开,省得薛恩义一而再,再而三去找许多甜。
至于和许多甜结婚的事,薛恩情简单想了下,不如与许多甜在国外悄悄领了结婚证,他不说,许多甜不说,他们这隐婚谁都不知道,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薛恩情就是这样简单计划着,在他手掌拍打下的薛恩义情绪狂躁不减。
窗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房内薛恩义狂叫不止,这鬼热闹,多一分钟,薛恩情都不想听下去了。
“嘘——”薛恩情来到薛恩义身边坐下,对薛恩义竖指,要他闭嘴别嚎了,他却还在嚎。
薛恩情就把薛恩义的嘴一把捂住,狗叫声终于停止了。
狗嘴堵住了,狗爪还是自由灵活的。
薛恩义拉开薛恩情堵住自己嘴的手,倾身伏在薛恩情的肩头哭嚎,他喊一声哥,薛恩情就闭着眼应一声。
连喊了几声哥,薛恩情翻了一个白眼,“薛恩义,你有完没完?”
“哥,我还是忘不掉她,放不下她!”
薛恩情都懒得说了,“那就离婚去娶她。”
“我和她分手后,我想试着走出来,进入一段新的感情,但我就是走不出来,我走入死胡同了,鬼打墙了,走不出来啊!”薛恩义自顾自说道,“她们都是她,但她们都不是她。”
薛恩情猛然想起,薛恩义和许多甜交往前,薛恩义交的那些女朋友虽然长得是一致漂亮,但她们与许多甜都有些许相似,或是身形背影,或是某一个五官像,譬如眼睛,又比如鼻子。
这细微的发现并没有让薛恩情感到困惑,薛恩情只会觉得漂亮女人在长相上都相似。
薛恩义喜欢的女人差不多是一个类型,许多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