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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步入了正轨,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诺亚已经度过了大半个学期的校园生活。
回想学期初,庄小沢和许存虽然定好了轮流分工接送孩子,但他们根本没想过,孩子上学之后,在他们要面临的问题里接送问题恰恰不是最关键、最难解决的。
诺亚上的是民办的双语学校,号称课程接轨国际,内容非常丰富,但这也意味着,需要家长在课后做配合的工作非常多。
非、常、之、多。
给诺亚办入学报道那一天,是庄小沢和许存带着孩子一起去的,办完手续之后,老师见两个人领了孩子转身就要打道回府 ,立刻叫住他们,嘱咐他们记得扫码加家长微信群。
庄小沢和许存已经毕业多年,当初他们上学那会儿,所谓的家校联合的说法还没有那么流行,就算有事还是倾向于直接联系家长,家长群虽然也有,但用处不大,不过是老师在群里发发通知罢了。
所以他们俩起初也没把这当一回事,以为拿出手机,滴的一声,扫完就是了。
谁能想到,这是他们噩梦的开端。
家长群里的通知永远一个接一个,稍微一不小心,几个在当晚就要完成的任务就会被他们忽略过去。
周一要制作家庭树,周二要做阅读打卡,周三要做绘本……千奇百怪的家庭作业,根本不是诺亚这种小学生能够独立完成的,晚上总需要庄小沢或者许存中的一个人陪着他,而这其中主要还是诺亚在动手,有时候就算他们两个懂,也不能插手去帮他,只能陪着他硬磕一个晚上。
庄小沢不是每个晚上都能抽出时间来,为了在庄小沢忙得不可开交时代替他陪着诺亚,许存留宿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随着许存在公寓里频繁出入,王姨对这个以庄小沢朋友自居的青年颇有怀疑,敏锐嗅到了庄小沢和他之间不一般的关系。
但庄小沢没未跟王姨挑明说这件事情,她干这一行多年,颇有经验,知道不管和雇主多相熟,有些界限是必须要遵守的,于是也从不多嘴,去做多余的事情,全当不知情。
又是一个晚上,庄小沢加完班,合上电脑,从书房出来,看见对面的诺亚房里也还亮着灯。
意料之中。
房间里,那张卡通书桌上,五颜六色的卡纸碎片堆得到处都是,胶水和剪刀放在一边,一片狼藉,凌乱得像打过仗的战场。
庄小沢习惯了,走过去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好,将剪子和胶水一一收进诺亚的文具袋里。
许存把孩子抱进来。
庄小沢问:“做完了?”
“硬撑着做完,刷着牙就睡过去了。”
庄小沢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一角,让许存好把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后,庄小沢又习惯性地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总算结束了这一天,庄小沢和许存回到卧室。
他们没分房睡,是一起睡的。
关了灯,许存并没有睡下去,黑暗中庄小沢就感受到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男人的身躯越来越近,与此同时,一只手探入他睡衣的下摆,暧昧地游走。
他的目的太明确,庄小沢眉头一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尝试制止他:“……家里没有了。”
最后几个是昨晚用掉的。
不管事前怎么下定决心克制,但事实就是,只要他一和许存口口起来,就绝不存在什么理智、什么适可而止,他们滚到在一起,就一定会把口口弄得惨不忍睹。
……有时候遭殃的甚至还不只是床。
这种情形下,如果再不提前做好,那些脏东西任由乱蹭,明天房间里的痕迹会有多混乱可想而知。
王姨已经有很多次就许存的事情对他欲言又止,他可不想明天王姨收拾房间的时候给老人家送上一个大惊吓。
“明天再……”
他没说完,许存就用唇舌堵着他的嘴,明显不愿意。
庄小沢的舌被他勾着,水声滋滋的,原本要说话的嘴只是张开,投入地沉入许存的节奏里。
细腻犹如珠粉一般的白,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