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8章‘爱屋’结束,应约挑战信
爱屋委屈的哭了一通,她虽然害怕吐司,但不代表想毁了吐司,得知它在垃圾站被搅碎后,心疼的不行。
金竹溪没有将一年后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一来,这件事不是爱屋的错,二来,怕她心理压力太大。
她道:“吐司很爱你,它想告诉你不要害怕,可是不懂得怎么使用自己的力量,所以你才会做噩梦。”
爱屋哭的更厉害了:“我不应该害怕吐司的,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原来是新鬼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力量】
【不对啊,爱屋在玩偶被搅碎之前就在做噩梦了,难道玩偶之前就有灵魂了?】
【我觉得凉飕飕的,我现在看到玩偶都害怕,刚刚拿床单把玩偶都盖住了,嘤嘤嘤】
金竹溪道:“吐司的身体已经毁了,你要再买一个同款的玩偶,为它取一个新名字,然后每日烧香祭拜,就可以消解它的怨气。”
随即,金竹溪眸光微动,刚才吐司的魂魄还在爱屋旁边,怎么现在看不到了?难道不满意她刚刚说的方案,怨气作祟?
她素手掐诀,想确定吐司的位置,却发觉它就在自己附近。
在金竹溪疑惑的目光中,一个满身黑气的兔子玩偶的灵魂缓缓飘到了她的面前。
它坚定的道:“吐司看到了,吐司不想主人死。”
金竹溪纤长的睫羽微抬,凤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普通道士能掐会算,算的是一个大概,是一个有可能发生的未来。
而她的眼睛可以直接看到未来,为爱屋测算的那一刻,属于未来的一丝能量,短暂的出现在了现在。
那能量缘起于金竹溪的眼睛,也只有金竹溪本人能感受到,能解读,为什么吐司也会感受到呢?
莫非吐司作为未来的中心,作为一个怨灵,恰巧捕捉到了那一丝能量?
就在金竹溪猜测时,吐司的红眼睛越发坚定,它撕扯着自己的兔子头,魂体逐渐变淡,黑色的怨气缓缓从它身上逸散。
它要自杀!
它不相信金竹溪的方案能改变未来,亦或者说,它不敢把这个方案作为赌注。
吐司本就淡的魂体几乎快要消失,那双红眼睛也慢慢失去了色彩。
它的速度太快了,金竹溪有心阻止,却慢了一步,她轻轻叹了口气。
爱屋不知道方才发生的一切,还是按照金竹溪说的,买了同款玩偶,给它起了一个新名字,面包,然后每日祭拜。
她看着玩偶的样子,回想起它陪自己长大,想起它在自己难过时带来的安慰,想起自己即使弄丢了它,它还是爱着自己。爱屋的恐惧渐渐淡了。
过了一年以后,爱屋某天睡的正香,清晨半梦半醒之间,她嗅到了一丝香气,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毛茸茸的,她只以为是玩偶从窗台上掉下来了。
很快又陷入了沉睡,约莫片刻,她猛然睁开眼睛,掀起被子一看,面包正躺在床上。
方才嗅到的香气,正是她每日祭拜面包,用的贡香的气味。
面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床上!?
爱屋懵了,她赶紧给金竹溪发了信息。
金竹溪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自己用尽力气保留了吐司的一缕残魂,吐司本就是由玩偶诞生的魂魄,它由爱而生,非人非鬼,是不能投胎转世的。
吐司若是自杀成功,便等于魂飞魄散。好在金竹溪在最后关头,保留了吐司的残魂。
金竹溪将其封进了面包的体内,既然它由爱而生,那么,希望爱屋的爱可以让它像种子一样,慢慢生长。
起初金竹溪是对此不报期望的,吐司本身的诞生就是机缘巧合,残魂生长的概率,约等于一个新的魂魄诞生。
收到爱屋的消息后,她也很意外,她探测了下面包的状态,新生而脆弱,经过一年的祭拜,一丝怨气也无。
如此,金竹溪便可以放心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金竹溪结束直播后,又去了医院,和母亲聊了会。
明日还要去醉香楼去赴玄诚子的约,玄诚子这个道号,很耳熟,但金竹溪也想不起这是何许人也。
索性明天就能见到,她也就不再纠结了。
午时,金竹溪准时到达醉香楼的包间,包间内一个人都没有,她见落地窗外蓝天白云,景色舒展,于是站到窗前,边看风景边等玄诚子。
约莫过了一刻钟,玄城子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窗前一个少女的背影,她身形较瘦,脖颈修长纤细,肤色如同牛乳一般白皙细腻,脑后随意的扎着一个中马尾。
她穿着款式非常普通的白色短袖,黑色裤子,窗外的阳光透进来,可见短袖内一截细细的腰身,腰细腿长,光看背影都觉得美好。
然而,玄诚子的重点却不在于此。
徒孙和他说过,这个人的功力深厚,不可能是学生,一定是外形做了伪装。
他捋了捋发白的胡子,冷哼一声:“人在江湖,为了隐藏身份不以真面目示人很正常,可如今这里只有我们三人,老夫早已告知自身正一派玄城子的身份。
你却连伪装都不愿意放下,是故意不给老夫面子吗?”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十足十的威力,若是功力不够,恐怕要被这威力打的吐血。
金竹溪只觉得这声音也有些耳熟,至于对方发出来的威压,在她面前连一阵轻风都不如,不仅没有丝毫伤害性,连她的衣摆都没有吹动。
她转身,想看看这是哪位故人。
玄诚子看到了一张宛若白瓷般完美的脸孔,脸上每一个五官都几近完美,尤其是那双璀璨的凤眸,眸光冰冷,轻轻的扫视,目光寸结为冰,就足以让他心生瑟缩。
然而让玄诚子震惊的并不是她多有美,而是,这张脸,竟然和师门那位曾经扬名天下的天才一模一样。
玄诚子指着金竹溪:“你!你!”
陈姐也随同一起赴约,她被金竹溪一脚踢出了严重的内伤,当时她真的感觉金竹溪是冲着她的命攻击的,否则也不会用传送符这样的保命神器。
她还等着师祖为自己讨回公道呢,于是叫嚣道:“该死的!见了我师祖还不跪下!”
按辈分来算,玄诚子该称呼那位天才为,师叔。
玄诚子见徒孙还敢叫嚣,他一巴掌把陈姐推开,勒令道:“闭嘴!”
金竹溪见到了一张苍老的面孔,头发与胡须都已经全白。只是脸虽老,气色却十分红润,给人的感觉如同树桩一般稳重。
她这才想起玄诚子是谁:“原来是你。”
就这一句话,传达的信息已经足够。
玄诚子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激动,他冲到金竹溪跟前,扑通一声跪下。
他声泪俱下,眼泪流进了花白的胡子里:“师叔啊!竟然真的是你!”
陈姐被这一举动惊着了,师祖的辈分在宗门算是最高了,德高望重,不仅实力强,声名也是赫赫。
怎么会称呼一个小女生为师叔,还给这个女生跪下了!?
陈姐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被玄诚子强硬的扯着,随他一起,扑通一声,一同跪在金竹溪面前。
她急切的道:“师祖!?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金竹溪垂下乌黑的睫羽,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片刻,她收回清冷的目光,轻声道:“起来吧。”
金竹溪拉开椅子坐好,拍了拍旁边的椅背,示意玄诚子也坐下。
陈姐仍旧搞不清状况,见玄诚子起来了也要起来,她费力的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被定住了,一丝一毫都不能挪动,只能维持着跪下的姿势。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金竹溪,这个人怎么敢的,当着玄诚子师祖的面,还敢刁难他的徒孙!?
陈姐哭嚎道:“师祖——!!!!”她欺负我——!!!!
然而师祖二字刚出口,剩下的话还未喊完,玄诚子就迅速结了个印,将她的嘴封住。
玄诚子陪笑道:“我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