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程哥,追你的人是...
安程感受着自己亲爹明确的怒气,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他正在脑海里飞速翻阅,原主和他爹是怎么相处的。
对面没有马上得到回应,更生气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不要这个家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家里说一声,我们接到你辅导员的电话都要被吓死了知道吗?你这混账小子。”
安程,“我……”
“你什么你,你出事不跟家里说就是没道理,还想狡辩什么?”
安程总算是看完了这部分记忆,原主和亲爹的关系好像很不好,平时基本不说话,每次到有必要沟通的时候也都是三言两语的,说多了必然会吵起来。
具体原因还没翻到。
安程只能将原主人设贯彻到底,“没死不就行。”
死爹:“……混账!”
“被人捅刀子了还这么嘴硬,你是不是真的要我在外面,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才开心?”
安程摸着键盘,“我可没这么说。”
亲爹显然要被气疯了,在电话另一边深呼吸好几次。
安程表示很能理解。
没往家里报信是因为本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也担心说了引起别的事情,现在还没到放假的时候,他不想提前面对原主家里人。
但这样确实会让父亲生气。
一道温柔的女音传了过来,不是很清晰,“哎呀,不是说了打电话就好好说话吗,你这是干什么?”
一阵不算刺耳的噪音掠过,接着就是妈妈的声音,“程程啊,你爸就是这个性子,你也别生气,他就是太担心你了。”
亲爹在旁边,“哼!”
记忆里,原主和妈妈的关系还算融洽,虽然也是冷冰冰不常说话的样子,但是不会刻意来气她。
安程回复,“嗯,我知道。”
妈妈笑了一声,“程程,你现在的伤怎么样了?以后受伤记得要随时跟妈妈说,我们真的会担心。”
安程,“还有十天就痊愈了。”
“那就好,”妈妈松了一口气。
旁边,才五岁的安期拉着妈妈袖子,仰着脖子,“哥,我要跟哥说话!”
妈妈揉揉他的脑袋,“哥哥最喜欢你,所以我们最后说好不好?”
安
期听见“最喜欢”三个字开心地嘿嘿笑像吃了糖一样“好!”
安程耐心地等着他们说话。
妈妈有些试探地柔声问:“程程我过去照顾你好不好等你伤好了我就回来。”
安程“不用室友在。”
好不容易出来住电竞酒店父母在旁边怎么行?
安父又生气了“你妈妈跑过去照顾你你还不乐意了?”
安程“没必要我能吃能睡。”
安父语气一横“好你这么行我把你生活费断了我看你怎么接着横。”
安程:……
这什么富家少爷的剧情啊。
万万不可以他可以不要脸但是不能不要钱。
不说点好听的是过不去这道坎了安程抿了抿嘴“我跟弟弟说好了国庆回去你们没必要还跑来一趟看我。”
妈妈瞬间开心起来扭头问安期“真的?”
安期哼哼控诉安程“哥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得到印证安父的语气都软了一点“还知道回来。”
电话终于流转到安期手里安期跑到角落软软糯糯的“哥哥。”
安程心头都软了“嗯。”
“回来的时候带我去游乐园好不好上次我跟乐乐他们出去玩他们都是哥哥姐姐带去的只有我是妈妈带着的。”
他说着说着嘴巴一扁竟然要委屈哭了。
安程失笑“好。”
为了哄弟弟还补了一句“玩一整天。”
安期开心起来“好!”
挂断电话安程看着回归平静的手机屏幕顿了一会点开安期的对话框。
拇指在上面敲击了几下又全部删掉。
安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这不是那个弟弟想什么呢。
一条来信弹出来安程点开。
【安程同学你现在怎么样了要痊愈了吗?】
安程盯着对方的微信名看了好一会没想起对方是谁。入学后加他的人很多他刚开始还担心有事找他基本都通过了发现很多加了之后都躺列慢慢也就不理那些申请了。
安程简单回复“快了。”
对方很快回来消息“你什么时候出院我可以去接你。”
安程皱眉点开主页一看还是个不认识的男生。
之前都是女孩子表达好感安程都是礼貌克制地回应不暧昧也不伤人。
可是当对方是男生的时候……他也不蠢知道对方是什么想法一想明白就莫名鸡皮疙瘩。
安程没回他了跳转到自己的朋友圈在个人介绍那里打了几个字:
不谈恋爱勿扰感谢。
做完这些安程开始打游戏他的段位比之前高一点了匹配到的奇葩也少了很多他独自上分不是问题。
打完一局点开微信发现有新消息。
是白卿发来的安程特意多看了两眼发现是他自己做的上课笔记。
白卿:程哥你打完游戏无聊的话可以看看。
安程:……他怎么知道我在打游戏?
礼貌性的安程回复:嗯。
并且把笔记加入微信收藏然后关闭手机。
不可能的就算不打游戏也不会无聊的。
而且大学课程他早就一清二楚了只要不是他没学过的难度超标的数学课程他都能在一周内补完并拿到不错成绩。
既然这样还在平时费什么劲?
中午吃完外卖安程睡了一觉感觉有点清闲。
白卿没遇上变态
之前答应找人教白卿打架来的。
安程点开美团开始找评分还不错的武术馆在综合了地理位置和评分之后挑出两家还不错的打算出去踩踩点。
穿着白体恤和牛仔裤就出门犹豫了一下又在楼下买了个口罩带上顺道拐去超市选了个鸭舌帽。
他在别人眼里是病患不能随便出来走动的打扮一下不容易被认出来。
第一家武术馆在市中心评分高达5.0安程看了几个教练的教学课摇头离开。
都是花架子教小学生打架的。
又拐去另一个武术馆中午许多人都在午休街道上人不多安程迈着步子悠闲轻松地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疑惑的话音“程哥?”
安程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都打扮成这样了还能被认出来?
接着脚步声就到了身后齐勒拍着安程的肩膀侧身来看“我就说我不能认错程哥你不是住院来着吗现在……”他上下打量一眼“是好了?”
在承认自己好了该回去读书了和说自己是假受伤还要在外面玩几天之间安程选择了后者。
反正齐勒这种性格他很能理解后者的行为。
齐勒倒吸一口气“程哥厉害啊我怎么没想到?”
安程还有事不打算跟齐勒多说。
“你出校做什么?”
齐勒大大方方的“我打游戏认识了一个小姐姐出来面基也许就是我以后女朋友了。”
安程没忍住多问一句“你不是不打游戏吗?”
齐勒张手“近墨者黑我室友打呀。”
安程“好你去吧。”
安程看了眼导航抬步就走。
齐勒跟在他后面“不急呢我们约的三点来着还早我跟你一起呆一会不然我紧张。”
安程抬腕看了眼机械表:下午一点十七分。
有些无语
齐勒跟安程待久了知道他就是那张脸和表情冷一点内心好着呢一点都不伤心。
“我说了我紧张嘛。”
安程“随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一家武术馆。
这武术馆不在闹市反而在一个普通街道的拐弯处看着不大挂着的牌子也有些年头了看样子是老店。
里面的师傅也就三个两个年长一点的一个年轻一点的。
因为是中午馆子里面没人年轻的那位看见安程就主动走过来招呼。
“两位要学武吗?”
齐勒看向安程他还以为安程是因为上次篮球比赛的事情被人打了下巴要出来练练呢。
安程道:“我帮我朋友问问。”
年轻的师傅叫做王正泉听了安程的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行带着两人往里走“好吧我先带你们看看。”
先是走进一处院子干净开阔“我们这都是教真本领不怕摔
不怕疼的就可以在院子里练。”
往里走又走进一个大房间,里面整齐摆放着一些器材,看上去有些年头,但是依旧经用。
“这里的地板就软一点,怕疼的小娃娃来这里。”
齐勒腹诽,你都这么说了,哪个男人会愿意来房间练?
接着又参观了休息室,换衣间厕所等等,王正泉停下来,“怎么样,还能接受吗?”
安程点头,他上个世界战场出来的,对这种还算质朴的环境,有别样的好感。
但是还不够,安程摘下帽子和口罩递给齐勒,对着林正泉说:“来,跟我练练。”
齐勒震惊,“你认真的?”
林正泉笑了一下,“行,但我是专业的,我会让着你。”
安程挑眉,“别废话。”
几招之后……
林正泉疼得龇牙咧嘴,小心地挪动身体,“哥,哥松手,你是专业的,你才是专业的。”
安程将人的肩膀松开,又捡回帽子带上,语气中是几分肯定,“动作不错,就你了。”
林正泉:……
他感觉被羞辱了。
齐勒在一边,用手抬了抬张开的下巴,不可置信,“程哥,你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安程没解释,把机械表给他看,“两点二十了,不去吗?”
齐勒一下又紧张起来,“是得去了。”
他扯了扯衣服,蹬了蹬裤腿,还对着院子里面大水缸照照脸,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自信地跟安程打招呼,“程哥,那我先走了。”
安程,“嗯。”
齐勒走了两步,又跨回来,“下次我也试试请病假,在外面太爽了吧。”
安程好心提醒,“用病历本。”
“没问题,”齐勒比出OK的手势,照片谁还不会批,自己不会还不能使用钞能力?
安程嘱咐,“今天的事情别说出去。”
特别是他和林正泉练手的事情,白卿知道了他没办法解释。
齐勒用了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
齐勒走后,安程开始和林正泉说话。
“是这样,我朋友让我教他打架,”为了不ooc,安程皱着眉头摆出为难的冷酷神色,“可我不会教人,就只能拜托你代授。”
林正泉:……
这么能打却不会教人吗,真稀罕啊。
只要像刚才一样压着他打,扭着他的手腕,他疼多了不就会了吗?
安程给出最后的意思,“我给你钱,你冒充我朋友,教他。
安程比较庆幸的是,原主家很有钱,让他很有底气地挥霍。
林正泉听得一愣一愣的,“行,我们对对细节?
安程点头,“行。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细节对得差不多了,白卿的电话打了过来,“程哥,我下午没课了,过来找你吧。
安程,“行,我不在酒店,在我朋友这。
“我可以先去酒店等你。白卿贴心地说。
“不用,他就是教我打架的朋友,你过来他教你。
林正泉沉默拱手:哪里哪里,不敢当。
对面的话音中带着明显的喜气,“好,程哥你发个地址,我赶过去。
在等白卿过来的途中,林正泉手忙脚乱,不停地跟安程确定细节。
他一个平时用四肢赚钱的,突然要用脑子,还有点不习惯。
安程则开始维护自己的病人形象,坐在椅子上玩游戏,并跟林正泉再三强调,刚才他们两个没有交过手。
林正泉点头,“懂得懂得。
终于,在电话挂断的三十分钟后,白卿穿过小巷,掀起古老的门帘,走进院子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下半身是休闲工装裤,很朝气蓬勃的穿搭,在阳光照射过来的时候,五官被衬得清晰好看,像是逐笔描绘一般的精致。
林正泉的眼睛都直了一下,“你朋友和你一样,颜值都超高啊。
安程皱眉,下意识警报拉响,去看林正泉。
别废了这么大心思找了个gay吧。
好在林正泉眼里都是欣赏,没有其他的情绪,安程才不留痕迹地松开眉。
白卿看到安程,小跑过来,将一瓶矿泉水递给安程,“程哥,给你带了一瓶水。
林正泉接话,“以后不用带水,我们这里都有水的。
安程正在打游戏,白卿一过来,他就被围殴致死了,放下手机接过水,“谢谢。
白卿笑着看手机屏幕,“我的错,我
一来就把程哥害死了。”
安程抬眼看他,冷不丁望进那双带笑的眼睛,要说的话顿了一下,“不好笑。”
气氛都被这句话冷了一下。
安程维持着人设,干巴巴道:“要休息一会吗再学吗?”
白卿摇头,满满年轻人的活力,他把包放在一边,“没事,现在就开始吧,后面好回去吃饭。”
“程哥,你朋友的名字叫什么啊,我怎么称呼?”白卿问。
安程,“林正泉。”
白卿看向林正泉,林正泉恰到好处地报之一笑,“对。”
“好的,”白卿点头,“那我们现在去练吧,去院子里面吗?”
林正泉从柜子里面掏出训练服,“也可以就在这房间里面,外面虽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