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大秘书撒娇哦~
咸猪手还没碰到,他听见外面保镖痛呼倒地的声音,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聂总立刻让司机开车。
然而他说得太慢,司机已经被拽出去,只见主驾上坐了一个身穿西装,带着眼镜,温文尔雅的青年,从后视镜和聂总恐惧的双眼对上,微微一笑。
“你们是谁!”聂总惊恐大喊。
后面的车门被打开,一个长相凌厉的男人出现在愉暮面前,他穿着深蓝色羊毛夹克,黑色羊毛长裤衬的他腿更长,这人好像比这辆车还搞,需要弯腰才能和聂总对视。
秦不言认真检查愉暮的状态,发觉他只是中了迷药,没有其他症状的时候,皱起的眉头松开,抬起薄薄的眼皮看向聂总。
聂总被他看得一激灵,想喊人,发现自己带的人都被撩倒在地。
他们一共两人,居然把他的四个保镖外加一个司机全部干倒,可见能力凶悍。
他哆哆嗦嗦往里靠,虚张声势又问一遍:“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想干嘛!你们到底是谁啊!”
秦不言看着聂总浑身颤抖的肉,一挑眉,对他露出一个森然微笑,“你爹。”
三个小时前。
由于一切进展顺利,秦不言比计划中提前回来一天。
回国以后他先回了愉暮住的那间房。
一打开门就看见愉暮乱扔的鞋,餐桌上的剩饭还有沙发上揉搓皱巴的毛毯。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房间。
以往在其他地方住的时候,每时每刻都有佣人打扫,保证每个房间的整洁。
如果是他偶尔暂住的房子,也没有什么用品,一切都冷冰冰的。
起初看到这么乱的房间,秦不言有一瞬间怀疑人生,气笑了,后来又觉得他居然能从这些乱糟糟的地方,看出小酒保生活过的痕迹。
睡醒后下楼,做完饭以后在餐桌前吃几口,然后去沙发上盖着毛毯看电视,最后收拾收拾把拖鞋踢到门口,换上自己的运动鞋出门上班。
从没感受过的生活气息。
有人把他家弄成这样,秦不言竟然不觉得反感。
他叫了保姆来收拾,自己则是回房间洗过澡,换好衣服去了奥斯卡。
他没告诉小酒保自己今晚回来,想看看小酒保是什么反应。
一定很有意思。
起初他先去了顶层,没看见小酒保的身影,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时,看到一楼角落里,小酒保的身影。
他好像很紧张,总是警惕地看向四周,最后好像没看见某个身影,呼出一口气。
秦不言在楼上看了一会,去奥斯卡后门等他。
并且让李茂提着那三款羽绒服,准备再给他一个惊喜。
等得不耐烦,刚转去角落抽了根烟。
小酒保出来了,他没看见两人,哼着歌往回走。
从奥斯卡到秦不言公寓的路途有两公里。
愉暮觉得不远,也不舍得打车,于是散步回家。
秦不言看他蹦蹦跳跳的样子觉得好笑,于是也没打扰他,和李茂两人跟在他后面不远处。
直到跟着他拐进一条小路,看见愉暮被迷晕带上车,秦不言和李茂这才快速赶上来。
聂总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我爹早没了!”但他还是壮着胆子大喊。
秦不言活动活动筋骨,跳上车,锁上车门,“现在又有了。”
剧烈摇晃的GL8里传来杀猪一样的惨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猪叫声奄奄一息,化为号啕大哭的求饶声。
“爸爸!父亲!爹!爹啊!我的好大爹!我再也不打小美人的主意了,我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呜呜呜呜!”聂总惨兮兮地跪在车座上,对着面前这尊杀神拜了又拜。
啪——
嗷——
聂总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左脸又被扇了一巴掌,他捂着已经肿成超级猪头的脸,泪流成河。
“我看你还不知道错呢,”秦不言面带微笑,露出雪白的犬齿,在一双灰眸的衬托下,眼下的小痣红得明显,“该叫什么?”
“爹……爹啊……”聂总不敢开口了,不是叫爹吗?
“啧,不是我,是他。”秦不言朝座位上昏迷的愉暮一抬下巴。
聂总恍然大悟,“也是爹!”
扑哧——
秦不言发出一阵轻笑,又对前面主驾驶上的李茂一指,“他呢?”
聂总哭得眼都干了,心一横,“也是爹!”
大家都是我的爹!
秦不言开心了,终于放过聂总,下了车,把愉暮横抱起来,转身离开。
李茂见状,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聂总腼腆一笑,扶了下眼镜,“聂总那么有钱,我们就不赔医疗费了,有缘再见。”
聂总:“......”永远别再见了!
李茂追上秦不言,想询问他愉暮需不需要自己来抱,没等他开口,李茂看见自家秦总紧皱着眉头,把怀里的人不自觉往上托了托,使愉暮的脸可以埋在他的胸肌上。
李茂移开视线,跟在秦不言旁边,没有说话,嘴角缓慢勾起来。
他自小跟在秦不言身边,从来没见秦总对谁如此上心过,就连秦不言自己都没有察觉。
到了门口,秦不言把人放到主卧床上。
李茂叫好的家庭医生早就等在门外,秦不言命令他对愉暮进行全身检查。
家庭医生见自家老板如此紧张,居然亲自抱着人回到主卧,于是更加紧急又慌张地为床上的男孩进行检查。
一个小时过去,家庭医生面无表情地直起身。
从血压血糖到心跳频率,从血液采样到心肺功能,家庭医生从内而外为愉暮检查透了。
最后得出两个结论,他看向一直等待一边的秦不言,虽然秦总的表情淡淡,一个小时里没有变过,但是锁起的眉头也一直没有松开。
“秦总,愉先生没有大碍,中了迷药,一小时后就会苏醒,另外,愉先生营养不良的情况有些严重,他这个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需要多补充营养。”
李茂把医生送下楼,又从旁边的酒店点了菜送上来,一切工作完成,李茂看了眼时间。
23:56。
他恭敬地问秦不言还有什么吩咐,秦不言摇头,终于放他走,并告知他加班费按平常工资的六倍算,并且今天表现很好,多加一个月工资。
李茂欣慰离开。
诺大的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秦不言和愉暮两个人。
距离愉暮被下药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秦不言回响医生刚才的话,算着时间,下楼把饭菜重新热一遍。
他几乎不来这个房子,也没做过饭,厨房的设施他摆弄很久才打开,与它们搏斗了30分钟才把饭菜全部热好装盘,摆到餐桌。
秦不言抬头看向楼上,主卧的门依旧紧闭。
按他的计划,他热完饭,愉暮已经醒来,下楼做到沙发上等着才对。
还没醒吗?
难道药效太强了?
秦不言三步并作两步上楼,轻轻打开卧室门,看见坐在床上发呆的愉暮。
愉暮十分钟前就醒了,但是脑袋还很晕,他撑着手臂坐起来,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回想自己经历了什么,猛地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很完整,松了口气。
又花了五分钟时间认清自己这是在哪。
这间卧室的装修风格和愉暮睡得次卧风格统一,除了这里更大更冷清以外,就是他旁边的巨型猫咪抱枕,猫咪的眼睛大睁,向外吐着舌头。
秦不言打开门的那一刹,愉暮才从抱枕上移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