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一周就这么忙忙碌碌，提心吊胆的过去。
让人失望，陈庭离没怀孕。
林妤虽然不满，但这种事也没办法，就再次安排陈庭离去精神康养中心过夜。
陈庭离不愿意，心里却很清楚，现在自己跟林妤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怀孕是最好的出路。
昨晚陈飞涵来电话，说刚交完会费，出国演讲安排在下个月。
他已经尽量在勤工俭学了，可赚的那点薪水对出国进修来说，是杯水车薪。
几乎是复刻了上次的场景，朦胧的黑夜，昏黄的门灯，白大褂的莫医生，空无一人的保安亭。
陈庭离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感，下车。
跟在莫大文身后穿过病区，进入上次的别墅。
不知道今天盛川的状态怎么样。
说实话，陈庭离有点害怕。
他不得不安慰自己，上次他那么粗暴是因为禁欲太久，这次才隔一周，兴致应该不会那么高了。
出发前，他也吃了林妤给的药，怀孕几率大大增加。
所以，不做那么久，也可以的吧？
还是上次的房间，莫大文又丢下他去隔壁叫人了。
房间里浮荡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
他脱掉风衣，摘下帽子和口罩，把肺里微凉的空气慢慢吐出来。
刚把外套挂好，身后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温热沉重的躯体便从背后贴了上来。
盛川的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呵气：“这么快就想我了？”
也不知是他的呼吸太烫，还是嗓音太磁性，陈庭离几乎是立刻就软了身子，不得不把重量交到他怀里。
他紧张到双唇发抖，挣扎着试图站好，盛川却抓住他的破绽，一口叼住他小巧的喉结，又啃又咬。
又要留下印子了。
陈庭离强忍着想要逃离的冲动，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顺从且无害：“我们到床上去好吗？”
他担心自己的抗拒惹怒疯子，声音软的像流水。
盛川眯起眼，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后轻轻一笑，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在急什么？”
陈庭离依旧没看清盛川的长相，只能看到他漆黑眸子里的两点反光。
可他察觉得到，今天的盛川十分不同。
上次的他，行为急躁暴戾，眼神冷酷，今天却好像多出了一丝活人味，像是……挑衅？
来不及反应，盛川掐住他的下颌，吻了下来。
滚烫气息如同漫天卷地的烈火，燎着了他的全身。
陈庭离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亲吻，脑海里全是一个念头。
……不对……不对劲……
不知过了多久，盛川才放开他，看到月光照出他的嘴唇微肿发亮，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将陈庭离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熟悉的大床，重重丢上去。
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急切索取，而是慢条斯理地解陈庭离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冰凉的指尖每次刁钻地划过他的敏感皮肤，总能激起一阵战栗。
陈庭离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这个人……他不是疯了吗？
“放松点。”盛川察觉到他的紧张，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上次不是很愉快吗？”
陈庭离想反驳说一点都不愉快，他身上的印子昨天才褪干净。
可还没等他说话，他便低头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满是占有欲，陈庭离所有的反抗都被堵了回去，双手下意识抵上他结实的胸膛。
掌心的触感坚实而温热，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庭离原本想要推拒的手，竟鬼使神差变成了抚摸。
盛川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牢牢禁锢在他头顶。
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陈庭离发现，自己居然不排斥这种亲密距离。
“怎么？这次不打算配合了？”盛川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问，“还是说，你想搞点新花样？比如，去窗边试试？”
陈庭离心头猛地一沉。
“不……”他连忙慌乱摇头。
让他更慌的是心里的念头：盛川的确是在装疯！
为什么？没疯为什么要在疯人院呆这么久？
这样的盛川，比疯子还让他感到害怕。
而且，这样的盛川……不，决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决不能跟他再有任何瓜葛！
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见他。
思绪翻江倒海，身体却被他的大手撩拨得力不从心。
酥麻感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他越来越烫，居然可耻地产生了渴望。
“我……”陈庭离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干涩得厉害，“我突然不太舒服，我们下次好吗？”
盛川轻笑，指尖顺着他的手腕滑向腰间，然后继续向下，掌控全局。
陈庭离招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连忙咬住嘴唇制止自己。
简直不敢相信刚刚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羞涩地闭紧眼睛，任由盛川的手指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再也不发一语。
今天大概是走不成了。
又有哪个正常人能在这种撩拨下全身而退呢？
至于不想怀孕……只能祈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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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庭离被震动的手机闹铃惊醒，迷茫了很久，才认清现状。
盛川山一样的躯体压住他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居然睡在了这里？
今天天亮的早，房间里的一切比上次来的清晰。
陈庭离的视线略过不远处的沙发分战场，下意识扭头看向盛川，顿时心脏狂跳。
一张脸近在咫尺，盛川的英俊出乎他的意料。
充满阳刚的俊朗脸庞，眉骨高挺，丰唇饱满，眼尾还残留着疯狂过后的红痕，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陈庭离的目光落在他唇上很久。
这张嘴昨晚忙得不行，如果没在说荤话，那就是在随机攻击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他忽然有种伸手拧上一把的冲动，但也只敢想想而已。
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头沉睡的猛兽，小心翼翼地抽身，下床穿衣服，摸黑收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很想洗个澡，但时间不允许。
万一有病人或者值班医生早起，看到自己，说不清楚。
门被轻手轻脚关上，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
盛川起身，光着身子走到窗户边，刚好看到莫大文把小嫂子送出康养中心，不由得露出个恶趣味的笑，然后去浴室洗澡。
温水冲刷掉疲惫，他搓洗自己的身体，回味着让他身心无比愉悦的一整夜。
雪白的皮肤轻轻一碰就能留下一个红印，腰线颀长有致，又软又韧，趋近完美的五官看起来赏心悦目，每次临界点，都会露出难以承受般的脆弱神情，让人心都跟着化了。
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