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甜蜜与酸涩
就现在这样子,众人花了三四天的功夫就把地里的麦子割完了。
终于把麦子割完了,解家人可算是能够睡个好觉了。解远把最后一车麦子推回家后,看着满满的杂物房,连日紧皱的眉头终于放缓了,心里充满了满足和高兴。
粮食对于农户来说,那可是命根子啊,粮食多了,人才能不饿肚子,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割麦子的时候急的慌,这给麦子脱粒,晒麦子更是急的慌。
脱麦粒需要把石转盘上栓根绳子,人在前面走,转盘在后面滚。这样子,滚一圈就能下来好多麦粒。
而这个活全靠人力,自然也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几个汉子倒腾着来回拉偶尔沈江缘也会帮忙拉一会儿。但这石转盘太重了,他又是个哥儿,终归是比不上汉子力气的,拉一会儿便满头大汗没了力气。
解远更是舍不得让他这么下力,多半都还是自己来。
沈江缘看着解远累的满头大汗时,心疼的不行,这转盘那样的重,自己都拉不起来,而解远却要拉着它一次次碾过麦穗。
三家的麦子加起来少说有好几千斤的麦子,这么一点点碾到何时候?
众人狠心,咬咬牙挤出几百文的银钱,去镇上租了几个骡子。有了骡子使力,这些汉子也终于能休息休息了。
吃完晚饭,沈江缘就着烛火,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放在手里搓热然后再敷到解远那红肿不堪的肩膀上。
看着那一道道的红痕,沈江缘心疼的眼眶子有些发红。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干农活真的能累死人。
解远光着膀子背对着沈江缘,等缘哥儿他那软软的手抚上来的时候,解远忍不住喟叹一声。那处被麻绳磨破的地方,被轻轻柔柔的按摩着,实在是太舒服了,忍不住心里有些其他的心思了。
但碍于在哥嫂家,自己又不能放肆,而且还没成亲,他自己也舍不得碰。
就在快要忍不住,想阻止沈江缘摸自己的,刚转过身就看到缘哥儿那红红的眼圈时,人都些慌乱了,哪还有别的心思。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了,过来我看看”。解远拉着沈江缘的手拉到跟前,就着月亮的光亮细细的查看了一番。
沈江缘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抬起袖子擦了擦脸。
“最近太累了?”解远思忖着开口,小心翼翼的揣测着。
沈江缘摇摇头,在解远再三的追问下才说出原因,原来是因为心疼他,所以才会哭的。
解远听到后心里一时甜蜜又一时酸涩,他感叹了一声,把沈江缘抱进怀里,柔声的说“好缘哥儿,我没事儿,不疼的,别哭了,再哭我可要心疼了”。
沈江缘被完完全全的纳入宽厚的胸膛中,等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好意思,也就顾不上哭了。
麦子脱粒后,还要晒干,把麦子里面的水分出来才好储存。不然到时候,水分太大,堆积在一起,闷了发霉了可就不好了。庄稼人对来之不易的粮食格外的珍惜,要是因晒不好而导致麦子发霉长芽是要后悔死的。
就这样暴晒几天后,麦粒晒的差不多了 ,拿袋子装起来。白念看着满满的粮仓,心里格外的喜悦,她把麦子拿到石磨上磨出米面来,打算今晚吃个新鲜。
这边解宝智也拉着满满当当一车的麦子回家,这是今年最后一车了。他打算把这些都留着不卖了,等着大婚摆喜宴的时候再拿出来吃,这样也就剩了好些银钱。
解宝智费劲巴拉的拉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