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Chapter64
严且行不说,他就问另一个问题了,只是有些不好开口“你结婚了吗?或者…”
豆花饭此时已经到了,他把那一碗推给对方,帮严且行将饭打好递过去,当得到“谢谢”的那一刻,他停顿了,直到对方的下一句话令他想放下当场逃走的想法都有。
“后天,你来参加婚礼吧。”
“你…在说什么…”
“婚礼。”严且行平淡地抽出几张纸擦拭自己身上的西装,发型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个搞笑,倒是标准的帅气,显得不凌乱。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应了下来,接下来的事他都无心在在意了,随便寒暄上几句,就分道扬镳了。
真到了那天,他认真地收拾一番,刚出门下楼就看见严且行的车在下面等他,轻轻抬眸瞥见他,他本来打算做后坐。
“坐副驾驶来。”
他还是选择坐后面,轻笑着调侃“你稍微动动脑子,你要是今天结婚,我一个前男友坐副驾驶——”
“严晞的婚礼。”
张随:?
他立刻凑过去“你再说一遍。”
此时他发觉到今天严且行的打扮很干净利落,身上的西装紧勒着腰部,高贵且文雅,倘若不是之前与严且行谈过,谁会直到这家伙比他还有肌肉。
“严晞今天结婚了。”严且行见着他这副傻样笑着回答。
“那你昨天说这么庄重干什么!”
“逗逗你。”
“嘶…严且行,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心机了?”
“回去坐好,我要开车了。”
他重新坐回去,静静地看着窗外倒流的绿化带,严晞怎么就结婚了呢?他也相当好奇对象是谁,并且还可以降伏这个大小姐,才瞅一眼男人的侧脸,男人就悠悠开口“你不认识,门当户对”顺带说一句“她自愿,不是我逼的。”
严且行是生怕张随误会他是个棒打鸳鸯的坏人。
“那你同意了?”
“你觉得我想同意吗?”
他主要是扭不过严晞,但那个男的总比李越好些,要钱有钱,要素质有素质,就是有点怂,成天被严晞玩命欺负,甚至也不敢叫一句,好在是这样的,否则他自然也不放心。
透过后视镜,他看见张随有些被风吹的凌乱发丝,稍微皱皱眉,又见对方在翻口袋找些物品,暂时性收回目光。
张随本来开窗吹吹风,乍时想起包中的钥匙,于是就把钥匙取出来,将严且行给他的那两把取下来,放在前方的中央扶手箱上,故意碰撞出一些声音“你的钥匙,要不要…”
“不收。”
“真的?你不怕我跑去你那个房子?”
谈话间,他的余光落在了窗外,来到了主区街上“来这里干什么。”
严且行快速停好车“下车,理个发型。”
“等等!”
下车来到右车门拉开,睥睨着他“你别告诉我,你的头发就这样乱着参加严晞的婚礼?我们这次是要去主城,到时候婚礼现场的人会看着这么不着调的…”
严且行这么一提,立刻激发出他的胜负欲“我怎么就不着调?我好歹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个多小时!造型店在哪里?我现在就去!”
“洗澡?一个小时?”
“光洗澡半个小时。”他直接凑近对方,直视眼睛“让开,我要下车。”
他们一番事下来,兜兜转转,总算来到了造型店,店外精致的装饰,绿茵茵的植物养殖着,张随刚进店立刻被人像绑匪似地拉去“等等!你们干什么!”立刻抓住门框,死活不进去,当即察觉到严且行这个老小子“这是什么情况?!!”
严且行徐徐向前走来,盯着他死死扣住门框的手,然后把他的手取下,他瞬间就被拉走了“我帮你花了不少钱预约的,好好配合。”
当他被拉进这家店时才愣住,话说这区什么时候建这家店,镜子多为金边,白瓷砖片片镶嵌,时常有着些点缀的绿萝参差不齐地被吊着,抬头是漂亮的水晶花灯。
至于他为什么抬头,那是因为生无可恋地懒得挣扎,至今不知这个严且行给了人家多少钱,让造型师和店员们微笑地暴力拖进去,他甚至不知道对方要给他做个什么造型。
他正在单独的隔间里被人拉着洗头,严且行还是端正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认真看看造型师给他推荐的发型。
连个二郎腿都不翘,这人还算男的吗?
直到他觉察到造型师离开准备,他就知道完了,严且行选好了。
丢了魂似的躺着。
嗯,水温刚刚好,其实严且行还怪好的,找了一个美女给他洗头,抬头就可以看见,真棒。
此时,漂亮小姐姐离开了,他想对方应该是低头挤洗发水,等后面再次有动静时,他刚好想开个微笑“美女,加个微信要得不?”
他双瞳放大地盯着“美女”——严且行,完犊子了,话说早了。
“要得。”
小姐姐才进来就看见这一幕。
闷闷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工整地放在那边的沙发上,卷起白内衬的衣袖“你先出去,他的头我来洗。”
他吓得立刻起身制止小姐姐离开,结果小姐姐溜烟似的跑了,自己反而被一只手突然按下,刚开始洗头的水烫得他叫,之后才温度中和。
在头被揉得舒服的时候,他缓缓睁开眼,感受着对方炙热的呼吸和近在咫尺的帅脸才开口“严且行,我问你,谈对象了吗?”
男人的手停了下来,紧接着,又故作平常地继续“没有。”
“哦,这样啊。”
空气安静了几分。
一直等很久“你没有别的想说的?”
“没啊!”他舒适地仰头望严且行的气脸,结果被一掌泡沫轻拍在脸上,勾唇轻笑着,故意带个调调“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
严且行微微弯下身,回敬微笑“你说呢?钓完就不管了?”
“行,那我问你复合吗?”简明干脆。
当然对方也简明干脆“不愿意。”
他直接生闷气了,明着气,关系也许没这么好,不气又不行,于是暗着气。
严且行给他洗完头,他就被托尼老师带去镜子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头发被剪掉,当托尼老师卷他的额前发时,他一下察觉到不对“等等!别动我刘海!”
尽管再不愿,完成的效果还是让他开始自恋,不过过程很可怕,还被硬拉去套个西装,后来是离不开镜子“我把额头露出来居然这么好看。”
男人已经着好外套去门口等他,见到他时眼神微暗“上车。”
他们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这辆黑车闯入繁华的街道,穿过斜拉式的大桥,桥下则是横去的江水,从桥端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高大的古风建筑,一层层楼阁相互重叠,各个出口或凹陷处连一通连同着檐犹如流了蜜的蜂巢。
“你大学在C大读的?”
他趴在窗子前“嗯…我们去哪里?对了,你带红包壳了没有,我还要随份子钱。”
“你打算给多少?”
严且行从中央扶手箱中取出一个有招财猫的红包壳扔给他。
“800吧,我们周围的那些亲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