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八零年代炮灰女配27

之后的日子堪称风平浪静，沈鸢的事业稳步提升，在海市市民们心中，已然成为与第一服装厂比肩的存在。

甚至由于服装厂近期屡屡出现负面传闻，市民们选购服装厂衣服的意愿并不高，更愿意去IRIS挑选合身的衣服。

林雪琦也没有辜负沈鸢对她的期待，她选定了深市作为第一个目的地，在深市只待了一周，就发来了一份长达18页的市场调研报告。

或许是第一次写这样的调研报告，她写得十分详尽，事无巨细，哪些是自己的观察，哪些是对市民的采访，采访对象的身份年龄背景都有简单标注。

甚至在末尾处还有自己对销售的想法，哪些类型的款式可能会更容易占据市场份额、如何宣传IRIS，等等。

沈鸢大手一挥，安排了几个人去深市开连锁店，就根据这份报告上的内容来进行试点营业。

与此同时，走秀的准备工作也在进行着。

沈鸢用最快的速度请好了伴奏的乐队并且选定了合适的配乐，配乐总时长预计15分钟，算上一些表演展示，一共要展出28套服装。

接着就是模特、能赶得上工期的裁缝，甚至在一切妥当之后还要反复排练、彩排，真要一件一件做下来，其实一个月时间远远不够。

但全程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沈鸢每天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

不论是服装灵感还是大部分设计思路，都是由她提供。

在她的带领下，设计师们的速度如同坐了火箭，硬是将设计时间大幅度压缩。

距离开场走秀还有15天的时候，服装设计基本定稿。

暂且选定了32套，其中6套是沈鸢独立进行设计的，10套是在沈鸢设计基础上，大家开会修改的，剩下16套来自其他几位设计师。

倒计时10天的时候，已经有服装制作完成，由模特试衣并调整、修改；

倒计时8天时，海市第一服装厂要联合国际知名大品牌艾礼安办一场时装走秀，这个消息传入大街小巷，传进每一个海市人的耳朵里；

倒计时7天时，IRIS也要办时装走秀的消息则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更让大家震惊的是，IRIS选定的走秀时间和服装厂是同一天！

这是明摆着要打擂台的意思！

一时间，IRIS和服装厂的那点事又被人们重新提起，沈鸢和许振华、林晓娜之间的八卦更是被传出了数不清的版本。

倒数第六天，许振华放出消息，声称服装厂和艾礼安联合举办的走秀选址在荣德楼，并且开放售票，每张票50元。

50元！！！

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十几元、几十元，什么人舍得花50元去看一场走秀啊？！

市民们很快意识到，大品牌艾礼安，其实是个奢侈品牌。它的受众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那外来的洋牌子和许振华一样，只想做有钱人的生意！

“呸，早知道这样，我当初都多余买服装厂的衣服，我婶子住乡下，她们那边的衣服明明也不错，衣裳也更结实，我有那钱买别的衣服，还能多吃两块肉呢！”

“呵，这些经商的都一个样儿，你们等着瞧吧，沈鸢和许振华杠上，她那走秀一定更要大操大办，门票会定价多少呢？60？100？”

“……沈老板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我之前——”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咱们走着瞧吧！”

倒数第五天，沈鸢也放出消息。

——IRIS的秀场选址在荣德楼对面，到时候会摆很多椅子，想看走秀不用买门票，也不用花钱。

只是，若是来得晚，可能会没有座位，她在报纸上提醒大家来时记得带个马扎什么的，别再累着。

“啪！”

许振华阴沉着脸摔了个水杯。

周围人被吓了一跳，有人拧着眉抱怨：“许振华，你有病啊？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好吗？杯子想摔就摔，地上那些碎玻璃渣子你等谁给你清理？”

许振华冷冷看了那人一眼，目光森寒，似是要将对方的脸牢牢记在心里。

那人被他盯得十分不适，噌地一下站起身：“你瞪谁呢？你现在已经不是副厂长了，装什么？这次的走秀要是办不好，第一服装厂成了笑话，你就等着吧！”

那人人高马大的，看着得一米九，还满身肌肉，十分壮硕。

许振华虽说是小说男主，也只有187，稍稍有些肌肉，不过体型算是清瘦，两人站一块，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现在他没了副厂长的职位，林晓娜跟他离了婚，她那边的关系也不会再帮他，许振华只身一人又没什么背景，还拖着一个被人骗走了房子的农村老娘，厂子里就没几个还怕他的。

其他人也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盯着他，眼中兴奋根本不加掩饰，似乎就想看两人打起来。

许振华却出乎意料地垂下眼眸，默默起身，去把碎片打扫干净。

“呦，我以为多能耐呢，你们瞧见没？他刚才那眼神，看着都要吃人了！”

“他那儿打得过咱王哥啊！你是咱们厂子里最壮的，而且现在副厂长的位置空出来了，要我看，王哥是咱们里资历最深的老人了，之后厂长怎么也得把副厂长的位置给咱王哥了吧？”

“你真这么想？”

“那可不是，我上次可听说了，厂长才不想让那小子继续当副厂长呢，说是要重新选一个合适的，王哥，你最近好好表现，说不定——”

许振华沉默着绕开人群，回到自己的位置，将那份碍眼的报纸叠起，继续工作。

倒数第四天，第三天，第二天……

不断有传闻说哪位高官、哪位富豪已经定了服装厂走秀的门票，小道消息将那些富商的名字几乎如同报菜名一样地全说了一遍，而沈鸢这边竟然毫无动静，没有任何新的重磅消息要爆料。

难道这场对决已经决出胜负了吗？

市民们数着日子，内心躁动不安。

直到走秀的前一天时，无数人都难以入睡。

许多人翻来覆去，索性爬起来打开衣柜翻找，想找一身合适的衣裳。

他们还没去看过走秀呢，没想到沈鸢竟然愿意免费给大家看，还特意设在荣德楼对面的空地上，到时候就算挤不进去，找个远点的高处，也能远远地凑个热闹，看看走秀。

看这样的走秀，是不是得穿得时尚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在众人的期待中，到了两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