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什么赛道？”况野心脏止不住地狂跳，他强压住心里的雀跃，语气似作平静的说道。
“姐弟赛道怎么样。”
应不染语气极其真诚。
“姐、弟、赛、道？？？”
况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应不染笑得真诚：“你认我做个干姐姐，我保证以后只有你这一个弟弟，你永远是这个赛道的第一，怎么样，心动不心动？”
“干姐姐？”况野把手里的盒子捏得吱吱响。
“我……”他气得胸口疼，“我想要姐姐我让我妈给我生一个不好吗？”
应不染：“啊？”
况野头痛扶额，他被应不染气得都开始说胡话了：“我是说我就爱竞争，不是争来的第一我不稀罕。“
“行吧。”应不染颇为遗憾。
二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真不考虑一下吗，我对我弟弟肯定会很好的。”应不染不死心地再问一次。
应不染思来想去都觉得姐弟关系比朋友关系更适合她和况野。
“吃你的冰淇淋！”况野气急。
应不染讪讪地收回目光。
“来，继续。”况野一口喝光了盒子里的奶汤。
“啊？”
“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人继续吃！”况野没了刚才的好脾气。
应不染随意出了个石头。
“你出的什么？”应不染问况野。
“你先说。”
“我出的石头。”
况野没说话，自己恶狠狠地拉开了冰箱。
应不染撇撇嘴，输了人还这么嚣张。
这一次，况野吃得磨蹭的，总算给他磨到了23：59。
“应不染。”况野开口。
“干嘛。”
“没事，就是叫叫你。”
应不染无语地看他一眼，然后拿起了手机，她和孙青颖方孟期那个群里此刻聊得热火朝天。
应不染坐了一晚上有点无聊，也加入了进去。
况野看着应不染玩起了手机，眉头微蹙：“在干嘛？”
应不染头也不抬：“在跟朋友赛道排在你前面的人聊天。”
况野：“……”
过不去了是吧。
况野看了一眼手机秒表，还有十秒就是新的一年了，他戳戳应不染。
应不染在微信群消息轰炸中抬起头看向他。
况野眼眸温柔，低声说道：
“五。”
“四。”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应不染。”
“滴——”况野话音刚落，屋里响起电器重新启动的声音，客厅里的灯也霎时间亮起。
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整个客厅，况野那温柔的要溺死人的眸子也撞进了应不染心里。
在如鼓如雷的心跳声中，应不染听到自己说：
“新年快乐，况野。”
零点的祝福与恰到好处的灯光同时降临，是最浪漫的巧合。
“来电了，那你快回家吧。”应不染似乎是受不住况野眼中的深情，她慌张地站起身来，背对着况野不知道在隐藏什么。
况野看着应不染的背影，笑意温软：“嗯，好。”
他弯腰拾起一地的冰淇淋盒子。
“不用了，我来收拾就好。”应不染缓过神来，转身蹲下帮况野一起收拾。
将盒子扔到垃圾桶后，况野似乎再也没有理由待下去了：“那我先回家了。”
“嗯。”
“那……”况野掐着手里的手机，“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打球，我教你？”
他主动约应不染。
“明天吗？明天我有别的事情了。”
应不染跟孙青颖和方孟期约好了要去环球影城。
“那后天呢？”
“后天也有事情。”
后天方孟期的弟弟回国，提前两个月就跟应不染约好了饭。
“大后天应该没事了吧？”
“大后天也有事。”
今年元旦只放一天假，应不染日常下班时间是晚上十点，所以肯定没空去打球。
况野扯了扯嘴角：“你是从朗坤辞职了吗？”
“啊？”应不染不知道况野为什么会这么问，她眉头微挑，“没有呀。”
况野嘴角往下压了压：“我还以为你辞职去街道办事处了呢，整天那么多事。”
“……”
“最近一段时间都会比较忙，我如果有时间会约你的。”应不染解释。
况野瞬间被哄好：“行吧，那我等你约我了。”
应不染推门送况野出去，她看着况野往外走，没忍住叫住了他：“况野。”
况野手已经按在了密码锁上：“怎么了。”
“如果你不想当弟弟的话，你当哥哥我也是能够接受的。”
“……”
况野愣在原地，眼神带着点无可奈何地气愤：“哥哥？应不染你就非要跟我拜把子是吧。”
“不行吗？”
况野没好气地哼她一声：“再这么下去，你下次是不是要问我愿不愿意认你当妈了？”
应不染犹豫一瞬：“……阿姨不养了吗。”
“……”
“再见！”况野暴力拉开屋门，把应不染一个人留在外面。
……
接下来的几天应不染和况野除了每天早上出门等电梯能碰上聊几句，其他时间都没有什么交集，两个人的关系也确实像是最开始况野说得那样，只是普通朋友。
两个人分别忙着各自的工作，时间慢慢到了年关，应不染坐着除夕当天的高铁，临近晚上七点才将将到家。
在家里的日子是闲适的，应不染除了陪奶奶应桂兰，就是去到村门口那颗早已光秃秃的桂花树下坐着，就那么一坐一整天，应不染也不觉得无聊。
而况野那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他只是除夕当天晚上发来了条新年祝福短信，之后便再无消息。
应不染的爷爷在她不到四岁的时候就走了，她家亲戚也不是很多，每次过年都显得比较冷清。
不过应不染和奶奶应桂兰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即使在过年这种其他人都儿孙满堂的日子，应不染祖孙两个人也都没觉得自家都什么不好，应奶奶也因此从没有催过应不染感情方面的事情。
大年初二这天，应奶奶带着应不染准备回趟娘家，应不染拿着钥匙想从东屋那边挑点过年的礼品。
应奶奶是个勤快人，即使东屋只是个杂货间，里面也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霉味。
应不染蹲在地上准备挑点牛奶、花生油什么的硬通货，可是无意间瞥到了一旁架子上的一个皮盒，她跨过地上的东西，朝架子那边走了过去。
应不染扣开皮盒的扣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整整齐齐的十二颗安宫黄牛丸。
应不染眉头一皱，她记得几年前方孟期姥姥快不行的那会，方叔叔就是托了很多人买了这种东西，如果她没记错，当时那会一颗牛黄丸就要两万多。
应不染不懂牛黄丸，她不知道这个皮箱里的东西跟方孟期爸爸买的那种一不一样。
正想着，应不染又看见了架子上的其他东西，应不染一一翻看。
不过应不染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除了那箱牛黄丸，架子上还放着几盒特级干燕窝、一箱带鉴定证书的野山参、紫檀盒装的虫草和密封铁盒的铁皮石斛。
即使应不染再不懂这些，也知道架子上的东西全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顶级补品。
“奶奶，奶奶！”应不染蹙着眉从东屋跑出去找应桂兰。
“奶奶！”她大声喊着。
“这儿，奶奶在这儿。”应奶奶听见应不染喊她连忙从堂屋应声。
应不染跑进堂屋，上来就问：“奶奶，咱们东屋里的那些东西哪来的？”
“哦，你说东屋那些保健品是吧。”应奶奶语气自然地回了句，仿佛没有注意到应不染脸上的急切。
应奶奶坐在床边换鞋，眼神平和：“那是你芳容婶子放咱家的。”
“芳容婶子？”
“嗯，你不知道吧，前两天你芳容婶子的儿子周辉给她带来了个四十多岁还带着个孩子的儿媳妇，把你周大爷都气进医院了。”
应不染点点头，她昨天去小卖铺买东西倒是听到小广场的其他人八卦这件事。
“这些东西本来是她家那个儿媳妇送的聘礼，但你芳容婶子怕你周大爷看见了又得气进医院，所以先在咱家放几天。”应奶奶说得坦荡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