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07
温舒宜拇指和食指捻住季松舟的衣角,往后扯了扯,示意他停下。
“怎么了?”季松舟侧头问她。
温舒宜疑惑,“来金店做什么?”
季松舟慢条斯理开口,“妈马上过生日了,给她买条项链。”
他妈妈过生日。
原来是这样,温舒宜立刻松开手,“哦,那你快去吧。”
季松舟没动,“一起,你帮我参考参考。”
温舒宜犹豫了几秒,“行。”
国庆金店里人不少,两人进店,刚送走一位客人的店员马上迎过来。
店员脸上堆满笑容,“给女朋友买首饰?”
温舒宜以为季松舟会解释,就先没说话。
没想到他看着店员说:“我们结婚了。”
温舒宜又偷偷拽他衣角,皱眉看着他,这人啥意思?
店员也有眼力见,“哦,先生给太太买呀,喜欢什么款式呀?我们店里货很全。”
季松舟仿佛没收到她的暗示。
“看看手镯。”
“手镯在这边。”店员走到柜后,“先生太太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季松舟扫了一眼,对店员说:“你推荐一下,适合她的。”
“好。”店员应声,她每取出一支手镯都要热情介绍一番。
温舒宜彻底懵了,拉着季松舟小声说:“我不需要这些。不是说给妈买生日礼物吗?”
季松舟不回答她的话,把她的牵起来,“先试一试。”
店员推上前的托盘摆了八支手镯,季松舟手指停在带钻的那支旁,拿起来往温舒宜手上套。
温舒宜想收回手,奈何他力气大挣脱不了。
店里都是人,她拉不下脸大声说话,只能低声在他耳边抗议,“我真不用。”
店员喜笑颜开,“哎哟,先生眼光真好,这是今年新款窄版带钻,太太戴上真好看。”
季松舟托着她手腕,笑着说:“是好看。”
他对店员说:“就这只,包起来。”
温舒宜睁大眼睛,赶紧把手镯取下来放回托盘,“太贵重了,我不要。”
她刚刚瞟见标签上的价格了,46999,够她画几十张稿图了。
果然店员推荐的东西不一定好,但一定贵。
店员拿着手镯一时语塞,她面带微笑看向季松舟。
季松舟强压嘴角,舒宜怎么这么好,还要替他省钱。
他拿过手镯,一声不吭就把标签摘了。
店员的笑容顿住,伸手想提醒他,“先生……”
季松舟没让她继续说下去,掏出手机准备付钱,“再拿两条妈妈们戴着项链。”
店员由惊转喜,“好,好,我这就给您拿。”
温舒宜呆在原地,他人也不傻,单纯钱多吗?
付完款季松舟就把金手镯戴温舒宜手上了。
店员笑呵呵地把两人送到门口,“先生太太感情真好,欢迎下次光临。”
刚走远,温舒宜把镯子取下来,塞进季松舟手里,她算是想明白了,让她帮忙参考项链款式都是借口。
季松舟不解,“你这是干什么?”
温舒宜嘴角挂笑,“谢谢你,但这镯子太贵,我不能收。”
季松舟又把镯子塞回她手里:“我们是夫妻,哪有什么贵不贵的,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夫妻?他们又不是真夫妻。
温舒宜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争论,她想到一个好办法,“你把这镯子当生日礼物一起送给妈。”
季松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她不合适,这是新款。”
虽然温舒宜觉得那镯子确实好看,但她也确实没有立场收。
她企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平时不戴首饰,给我也浪费。”
季松舟却不在意,“你放家里摆着我也乐意。”
这人太轴了吧!
温舒宜不知道怎么劝了,只能妥协,“那我先替你保管,你想拿回去我就还你。”
季松舟笑着说:“你安心拿着。”
晚上季松舟安排的还是榆阳特色餐厅,离夜市也很近。
夜市门口是一条烧烤摊,往里走还要烤鸡翅、烤鱿鱼、关东煮……温舒宜吃饱了,对这些都不感冒。
中间有十字口,左拐是服装饰品一条街,右拐是古玩茶叶,直走都是小摊贩卖什么的都有。
老年组撇开小夫妻往古玩那边去了。
季松舟拉住温舒宜胳膊,“我们往前走。”
温舒宜虽回答:“可以。”
但她声音有气无力,十分勉强。
“你累了吗?”季松舟似乎看出端倪。
温舒宜连忙摆手,“没有。”
她嗖一下走到前面,她要找个可以坐的地方再喊累,万一季松舟想逛逛呢,她也不能扫兴。
面对小摊上的手工艺品,两人默契做到只看不买。
一家暴打柠檬摊吸引到温舒宜的注意,因为他家的摊支了小桌椅!!
温舒宜屁颠屁颠跑过去,点了两杯暴打柠檬,又在季松舟过来前把钱扫过去。
她挑了个靠边的椅子坐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塑料椅,“你坐不坐?”
季松舟点头,顺势坐下。
温舒宜戳亮手机屏幕,快十点了。
她手肘抵着膝盖,手掌托着脸,百般无聊,静静看人来人往。
经过一天,她盘的低丸子变松了,有几缕发丝已经脱离组织,随着晚风与她的脸颊相贴。
季松舟靠着椅背,懒懒地盯着她的低丸子,他勾勾手指发丝脱离脸颊。
温舒宜有所感触,扭头看见他的手,吓得她抽开身,“你、你干嘛?”
“你头发乱了。”他平静地说。
温舒宜抬手摸了摸,确实乱了。糟糕,误会人家了。
她冲他笑笑缓解尴尬。
“两杯暴打柠檬好了!”
听见摊主的声音,温舒宜仿佛看见救星。
“我去拿。”说完她拔腿就跑。
两杯柠檬水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温舒宜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给你的。”
温舒宜递给季松舟一杯。
季松舟仰头看她,“我也有?”
他笑眯眯接过,“谢谢舒宜。”
“不客气。”
温舒宜盯着手里的柠檬水,声音比平常还要小。
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又一口,总觉得他的手还在她耳侧。
温舒宜不经意的偷瞄都会对上季松舟的视线,她咬咬吸管想出一个问题。
“爸妈他们给你发信息了吗?”
“没有。”
季松舟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又说:“现在发了。”
温舒宜追问:“他们在哪里?”
他说:“东面出口。”
温舒宜站起来,“走吧,去接他们。”
季松舟突然皱眉,手伸向她,“搭把手。”
温舒宜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赶紧把手伸过去扶他。
她神色紧张,“你怎么了?没事吧?”
季松舟如愿牵着她站起来,“没事,腿麻了。”
温舒宜不放心,“你确定?”
季松舟低头在她耳边说:“确定。”
温舒宜收回手,捂住那只滚烫的耳朵,大步向前,脑袋晕得像吃了一记闷棍。
回到家,张爱琴就打发季军去洗澡,自己拉着温舒宜在沙发聊天。
季松舟给两人都倒了杯温水,在温舒宜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