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在伦敦混编制的第十一天
编辑下意识绷紧身体,双手垂在桌下,隐约都能看见青筋。
“丽莎小姐说什么呢?”警官讨好的笑笑,反复搓这自己对双手,想着措辞。“最近犯人如此猖獗,我们身为警方肯定要保护您的,您还是最近很有人气的作家。出事了我们警方脸往哪搁。”
“那么,请吧小姐。”他微微躬身,示意你跟他们离开。
“好啊。”你利落的答应下来了。
警官擦了擦他地中海上不存在的汗,这样更能显示出他的尽职,可惜地中海不降雨他只能在干瘪的后退的发际线上抹了抹。
上级点名要你这个作家,他也摸不准到底你是犯事了还是提拔了。在不确定时候,他这种老油条的守则就是都不得罪,审时度势是他到中年自然习得的规则。
毕竟上面的大人物就是这样喜怒无常,他也不敢过度揣测他们的想法。
你被请到了后座,后座的玻璃被贴上了黑布你根本看不清外面,前面也是挡板。
防你防的这么严,你难道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你一点杀伤力没有,在以前杀个鸡都是那种被鸡垂死挣扎吓的啊一声就跑掉的学生。你托腮,双腿没规律的晃来晃去,随手打开手机想刷点什么,一个黑白的404让你无趣的关上手机。
为了防你信号屏蔽器都用上了。
刺啦一声刹车声,终于到了目的地。反正终点也不是警察局,应该是什么秘密组织。
你被蒙上了黑布被人带着走。失去视觉的感觉十分不适,你的手蠢蠢欲动想扯下去这片黑布好在你的行为实施之前终于到了。
你被安置在沙发上,你还以为是拘束椅。先闻到的是红茶的香气,还有一些花香不过你对植物不太了解不知道是什么花香,脚下的触感应该是地毯。
“你喜欢花吗?”突然有人对你发问,是个很好听的女声,声音带着天然的上位者审视和傲慢。
“我喜欢白玉兰。”你不知道她问这个对目的是什么,难道要测你的mbti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像飞鸟一样,让我感觉自由。”你笑了笑。“美丽的小姐,什么时候让我恢复视觉呢?”
“真是失礼。”她轻声呵斥着旁边的人。“快帮我们的小朋友解开束缚。”
金发蓝瞳的美人正坐在你对面,比起她的美貌让你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她与生俱来的气势,这是一株杀伤力极高的玫瑰。
“初次见面,我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她端起茶杯轻抿红茶。
哎,不愧是贵族,做的动作都这么赏心悦目。你只会牛饮并且大呼一声爽。
“阿加莎小姐这么邀请我见面,应该也知道我是谁了。”你不解地皱皱眉。“难道因为一点捕风捉影,可恶记者写的完全不切实际的一起案件就要把我捉起来吗?”
“怎么会,我也很喜欢看你的书,之前还买了几本。”她指尖轻敲杯壁。“丽莎小姐要和我打哑谜吗?”
“嗯?”你装傻,圆圆的金瞳充满震惊,看起来充满了不解。
阿加莎微微一笑,双手交叠放在膝前。
“贫民窟之前有个爱猥亵人的老鼠,在一个夜晚过后只会狗叫,习性也和狗完全一样了。”她提起这个男的时候,语气鄙夷。“同时,据说一只流浪狗突然通人性了,真是奇怪呢。”
“太奇怪了!”你感慨道“伦敦还有这种异能者吗?”
“让我们开门见山一点吧。”阿加莎没有拆穿你。“加入钟塔侍从,你这种灵魂类异能很少见,而且这两天的事件只要你加入我们,我们可以轻松摆平,那些恐怖分子不过是一些蚂蚁,还没有人有资格玷污我们的双手。”
“我的异能只能聆听一些灵魂对话语而已,而且也只有刚死的灵魂我才能听见。”你摊了摊手。“至于恐怖分子,我还是相信伦敦的治安和警察的。他们个个靠谱说话又好听。”
“那群吃白饭的老鼠,除了等等就是我们尽力了。”阿加莎一点情面不留的讽刺。
“没有人能瞒过钟塔侍从。”她起身抚平红色的裙摆褶皱,阿加莎喜欢红色,她喜欢热烈的高贵的颜色。“丽莎小姐也许可以在这里想想,我期待从你这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这是不答应就无法出去的房间了吗,咔哒一声,门被关上了。你双手扶着沙发头往后仰,黑发如瀑布一般倾泻在沙发背。
资本主义,你赢了!哎,资本,哎,英国!
一个手无寸铁的,刚穿越来到这里的学生能有什么办法不被抢呢。
不杀人,就等着被杀。在这个贫民窟,食物和水被抢走和杀一个人是没什么差别,只是能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而已得到一丝道德上的自我欺骗。
你刚来的时候不停的哭,你想回去。这种破地方你根本住不了,隔音还差晚上孩子饿肚子不住对哭,没有赚到钱的男人对女人破口大骂,女人抱着孩子轻轻抽泣。这里的哭喊,绝望,饥饿像一种传染病让你发起了高热。
这个世界在杀人,他们用道德用暴力一丝一丝榨干人的血液。
你只能抱着膝盖试图熬过这种困难的夜晚,那个男人叫伯特你还记得。他色眯眯的眼神在你身上一直游移,你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根本睡不好,当他深夜摸过来的时候,你那根弦终于崩断了,你第一次对人用了你的异能力。
阿加莎调查的差不多,你也没有刻意隐瞒或者说隐瞒了也没什么用,你太年轻你也没有多聪明的头脑能瞒天过海。
你的异能不止能听见灵魂的喘息,你还能把别人的灵魂震出身体甚至可以让他们交换身体。你把伯特的灵魂换到狗身上了。
那只一直冲你汪汪狂吠的流浪狗身上,你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低低的笑出声了。
意识到自己变成一只狗,那只土黄的狗豆豆眼瞪大了,你第一次在狗身上看见那么人类的表情,他夹着尾巴焦急的绕着那个不停狗叫的伯特,拿黑鼻头拱他本来的身体。
看见你过来,他只能俯低身体露出那快要掉光的狗牙,你没有打他也没有干什么,你把这只流浪狗霸占的储物盒拿走了,这可是你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