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西索太讨厌了
“哎？”西索歪一下脑袋，“有那么明显吗？”
如果说刚才还没有的话，在莉娅挑明之后，那种兴奋就再也掩饰不住了。整个人好像都在微微的发抖，带动附近的餐桌，上面的餐具和刀叉都像感受到什么似的，叮叮当当地摇晃起来。
“现在可以吗？”似乎已经激动到受不了了，西索又重复了一遍，“现在可以吗？”
莉娅翻个白眼，狠狠拒绝他，“不行！”
“什么嘛！”西索不高兴地说，燃起的热情被她不留情面的拒绝浇熄了一点，但还没有完全冷却。“为什么？！明明是莉娅先勾引人家的！”
莉娅深呼吸几次，压制住很想揍他一顿的冲动——那可不行！岂不是正合他意！
“不是来约会的吗？！”莉娅恶狠狠道，被丢到瓷盘上的叉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什么场合做什么样的事，这你都不懂吗？”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跟他打起来，那跟当众做了有什么区别？！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种比喻的莉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总之是不行！”莉娅毫不客气地说。“而且今天我心情不好，没有打架的想法！”
一边说，一边看到西索扁扁嘴，很失落地重新拿起了刀叉，开始解决面前的食物。怎么办，越说越觉得像那个……都怪西索！
莉娅气愤地想，因为他一看就是那种战斗欲和性、欲分不开的人啊，所以才把她也带歪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走到一半莉娅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我要跟你回去啊？”
黑色的眼睛微微瞪着，“我们好像刚认识不久，也没有关系……”
“为什么我要跟着你啊？”
黑头发的女孩终于开始思考这个昨天一见面就应该思考的问题。但是现在西索已经有答案了！
“因为你要随时跟我打架啊！”他理直气壮地说，“难道不是莉娅自己说的吗，觉得无聊就来找你～”说到这里，像是又想起刚刚被无情拒绝的西索，浑身上下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陷入沉思的莉娅：……
“或者，”西索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张扑克牌，夹在指间很快地翻转着。他的视线落到旁边路过的一对情侣身上，莉娅也跟着他看过去。
总感觉被无形地威胁了呢……莉娅伸手，抢走他的扑克牌。因为裹着念而变得很锋利的牌，一不小心划破了莉娅的手指。相信也会轻易地割破人的喉咙吧。
“西索是强化系吗？”莉娅打量着那张牌，很好奇的样子，是张小丑。
西索摇一下头作为回答，“莉娅来猜一下吧！”
莉娅皱着眉，开始从记忆深处扒拉那点关于念能力的知识。她开念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靠自己摸索，那个不靠谱的系统有天突然出现，扔给她一本“念能力修炼秘籍”就又消失了。
但是很快莉娅就把那本书扔掉了，因为上面的知识有些是错的！有些写了一半，总之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没有。莉娅吃了好几次亏才反应过来。
后面教飞坦他们……思绪在这里顿住了，又很快越过去——大多是她自己的心得。所以，虽然在念能力上造诣不俗，但是对于这些基础的常识，莉娅还一知半解。
她只是根据西索的体型和感受到的压迫，草率地觉得他应该跟自己一样，是强化系。但是看他一直拿着扑克牌作为攻击手段，又不确定了。
“是放出系吧？”莉娅试探道。电梯到了，他们开门进去。
西索摇头。
“那，控制？”
还是摇头。莉娅这下头大了，“怎么可能？”然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西索，“难道你是特质系？”
说着去研究那张普普通通的扑克牌。“除了锋利一点好像也没其他特别的啊……”
因为这点小事认真思考，皱着眉毛，抿紧嘴唇，看上去甚至想咬指甲的莉娅，西索在好好欣赏了一番后，还是大发慈悲地告诉了她。“是变化系啦。”
听到真话反而露出怀疑眼神的莉娅，“不可能吧……”再次翻来覆去地拿着扑克牌仔细查看，“哪里变化了……”
察觉到莉娅在这方面有明显误区的西索，耐心地向她解释六大系之间的不同。
他这时候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不稳定和隐隐的疯狂了，看上去既可靠又正经。给人一种很强的违和感。
但并不讨厌。恰恰相反呢。
“西索要猜猜看我是什么系吗？”莉娅学着他的样子问道。
“强化系。”西索斩钉截铁地说。
莉娅的眼神立刻变了，但她还是克制住自己的崇拜之情，咳嗽两声，“不对哦，”
顿了一下，眼珠也移开了，“再猜一下吧！”
西索抱着手臂，意味不明地“嗯哼”了一声。
莉娅心虚地垂眼，感觉脸有点烫。其实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非要说的话，可能是觉得，自己猜西索猜了那么多次还没猜对，而他一下就中了，那岂不是很尴尬……
总之就是很没经验地开始做一些小动作。不同于西索之前见到的空洞表情，变得非常生动，好像万花筒折射出一点斑斓的色彩。
西索忽然低头，凑到莉娅耳边，用很危险的声音低沉道，“如果莉娅撒谎的话，会有惩罚哦！”
学着莉娅的样子，做出认真思考表情的西索，用很平常的语气道，“撒谎的话要亲我一下！”
“什么？！”哪怕他说要把手切下来，从203层跳下去莉娅都不会这么震惊。她开始后悔了，谴责自己干嘛要一时兴起对西索说谎。
完全没有想到，就算撒谎被拆穿，也可以耍赖这种事情。可能很久没有活动的大脑现在虽然活跃了一点但还是不够，也可能西索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人，所以不管说什么威胁的话都显得很正常。因为他一定会做到！
胡思乱想，坐立难安的莉娅偷偷瞄了一眼西索。后者完全已经偷偷藏不住，莉娅一看过来唇角就翘起来。
“！”在西索的低笑里恼羞成怒的莉娅：“可恶！西索太讨厌了！”
“明明是莉娅撒谎的技术太差了。”西索道，“要像我这样理直气壮，被拆穿前无论如何都不松口，这样才合格！”
在撒谎上面莫名有很多心得的西索这样说。
莉娅觉得学到了一点。但又觉得不对，她学这个干嘛？
头皮痒痒的，好像要长脑子了。
但是顾不上想其他事情了，因为西索已经逼过来，近到脸上的绒毛都可以看清的距离。莉娅往后退一点，他就压过来一点。到最后莉娅背靠到沙发上，再也没有后退的余地。
睫毛和呼吸都开始紊乱。
“莉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