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死亡照片
“姑,人都是会死的吗?”沈玉辞靠着门框问出这个问题时,沈去矜躺在在床上,在看医护资料。
“为什么问这个?”她最近站的太多,小腿经常水肿,有时候要用枕头垫高一些才能舒服。
“我们班里的同学上周回家给他妈过生日,到今天才回来。老师说,他爸爸心脏病去世了。”沈玉辞说着,“他让我们在他面前不要提到这些。”
沈去矜看他,坐起身来:“你长这么大,没有去过葬礼吗?”
“前几年爸的表姑去世,妈不想我去,其他的也没有去过。”沈玉辞说,看着沈去矜的脸色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你去过很多吗?”
“没有很多,”沈去矜看着沈玉辞,有些恍惚,她有时候确实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位置面对这个孩子,“我也只去过一次,是你爷爷的朋友。”
“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只是大家看着哭一哭,然后烧成灰带回来埋掉。”沈去矜说着话,看着沈玉辞,“你再大一点就会明白了,这应该是你爸妈来说的。”
“姑,你之后……”
沈玉辞话没说完就被手机铃声打断,沈去矜摸出手机接了电话。
“您好,沈去矜的快递。”陌生的男声。
沈去矜从窗口看了一眼,快递员就在院子外:“您放门口吧,我马上下去拿。”
对方挂了电话,很快骑上电动三轮离开。
“回去看书吧。不要刻意回避你的同学,之前怎么样,之后还是怎么样。”沈去矜拍了拍沈玉辞的肩膀,“有时候刻意同情更让人伤心。”
“姑,”沈玉辞看着她将要踏出门,出声止住脚步,“我高考完,房子拆迁了之后,你还会回来吗?”
“以后的事现在不要操心了。”
沈去矜下楼去了,脚步声响了一阵,消失在房间里。
寄到的快递是沈去矜上网买的电推子,相机已经和街口小店的老板说好租一天20块。她像是下定决心帮陈树知圆满他心里想做的所有事。
带着相机和电推子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