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长租屋内,谢景铄坐在床上,凌叶叶和大贵他们围坐在桌前。
刚刚凌叶叶和谢景铄的谈话,黑谷二人在门口都已听到,此时氛围尴尬。
“凌叶叶,我......”
“大贵你怎么知道把黑谷带到这里来的?”她打断了谢景铄要与她说的话。
“这位大哥哥之前认识掌柜的,说是要找掌柜,掌柜已经离开呈祥镇了,我见他风尘仆仆的,想着都是自己人,就把他带回来了。”大贵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她,又看向了谢景铄,“没想到他是谢大人的属下。”
凌叶叶想起谢景铄在如意镇跟她说过的话,黑谷到达呈祥镇后便跟踪白鹰组织的人离开了,现在看黑谷的样子,不像是抓到白鹰的模样。
“你说吧,她可以听。”谢景铄对黑谷说道。
“大人,我是找到了的。”黑谷苦着脸,“我们之前得到的消息有误,白鹰组织并不是都是女子,他们也并不止有骗贪官这一件事,直接杀贪官,抢劫贪官也是有的,他们很恨这些人,更恨朝廷好官少。”
若是有那么多贪官需要白鹰的人处理,那这个朝廷的管理的确是有问题的,特别是现在还有一个大祸患。对了,她好像还没跟谢景铄说过常王的事,不知道那晚遭逢大难的时候谢景铄知道了吗。
她刚抬身想去拿包袱里的东西,黑谷继续说道:“我到了他们的窝点,如意镇。”
“什么?”她又坐回了凳子上,“白鹰的窝点在如意镇吗?你是去到了分支吗?”
“不,就是白鹰的驻点。”黑谷回得认真,“只是我到的时候,左如意镇刚被大人处理掉,我没遇上大人,白鹰也不在右如意镇了,我听带我去的那人提到了白鹰真正的名字,白翠。”
仿佛有一声雷在身后轰隆而下,翠姨?!白鹰是翠姨?!可翠姨跟她说只是成员,怎么会是带头人?
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一下闪过,小时候翠姨给她讲解天上的飞鸟,说名字里的那个翠就是翠鸟的意思,但不喜欢翠鸟这样的美丽小鸟,更喜欢天上的鹰,那时候还跟母亲开玩笑说要改名。
翠姨没有改名,只是有了另外的名字,白鹰。
凌叶叶下意识回头看向谢景铄,而谢景铄也正看着她,这让她心中一颤,嘴上已经说道:“你该不会想抓我逼她现身吧?”
“翠姨是白鹰吗?”谢景铄问道。
她猛地站起身:“不知道!我不知道!”踢开椅子往门口走去。
“黑谷拦住她!”谢景铄在身后叫道。
“够了!”她愤怒地转身喊道,“因为我不是大富,是凌叶叶了,所以你就这样欺负人是吗?我不知道白鹰的事,你抓我也没有用!谢景铄,既然黑谷来了,咱们分道扬镳!以后你是死是活跟我无关!”
“你误会了!回来!”
她不理会谢景铄的叫声,强撑着不方便的左脚快速地冲出了屋子,走到马车旁拿上东西朝街道上走去。
身后有紧跟的脚步声,她知道是黑谷跟来了,没好气地回头道:“别总是想着抓白鹰,你回去照顾他!他现在很危险,常王的人要杀他灭口。”说完,她就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要发脾气,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大人发生了什么事?这跟常......”
还没等黑谷说完,不远处有着火把晃悠,仔细一看,竟是一队官兵。
她拉着黑谷就往边上躲。
“谢景铄那个手下的画像准备好了吗?”带头的官兵问道,“那人从如意镇过来呈祥镇,谢景铄伤得那么重能逃到此处跟自己人会合吗?哪哪都有他的消息,到底哪个是真的?”
官兵的话也说明了这群人的来意,她看向一旁的黑谷,被人跟踪到此都没发现,真不亏跟她武功相当。
凌叶叶让黑谷赶紧扶她回长租屋,进屋立马把情况说出来,包括常王谋反都简单说了,就算那两个男人不敢置信,她也不管,上手就给二人易容,将谢景铄扶到了桌前坐下。
没过多久,屋门被人用力敲响,大贵去开了门。几位官兵走进了屋里,看着屋里的他们,手里拿着画像。
“各位官爷这是做什么?”大贵讨好地笑着。
“这个叫大贵,在镇上打散工的,这几人不知道是谁。”一位年长的人向官兵说道。
“他们是路过呈祥镇,顺道来看我的亲戚。”大贵说道。
官兵走到他们面前,拿着画像对着坐在桌前的他们,没一会儿,就收了画像转身了。
“镇长,是有贼吗?”大贵一边送那群人往门口走一边问道。
“对,看到这两人要跟我说,少不了钱,比你每日去打散工赚得多。”镇长说着给大贵看了画像。
假装兴奋的大贵连连点头,嘴上说着感谢镇长的话。
可就在要关门的时候,一个官兵撑住了门,再次望向屋里,定睛看着凌叶叶:“你很眼熟,是从乐城过来的吧?”
能不眼熟吗?在乐城的时候,也是这个人在搜查他们。
凌叶叶立马脸上扯了个笑容,夸赞道:“官爷真是好记性,我还以为官爷不会记得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呢。”
那人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她,还看了看旁边的谢景铄:“你们和好了吗?”
“呵呵,就那样吧。”她尴尬地说道,这人怎么还要来管这事。
“你这男人,有这么漂亮的婆娘还不知道珍惜。”那人走到她旁边,“夫人的腿可好了?”
“呃...差不多了,多谢官......啊!”她惊恐地叫出了声,手被这官兵紧紧拉着起了身,身旁的谢景铄迅速挡在她身前抱住了她,阻止了官兵将她拦腰抱起。
“官爷这是何意?”谢景铄的声音中满是怒意,眼眸也变得森然。
“每次见你夫人都是楚楚可怜的摸样,着实引人心动想要保护,你竟然嫌弃她,我就带走了,滚一边去。”那官兵龌-龊地笑着,手还是紧紧拉着她不放。
“我不嫌弃我夫人,我很爱她,请官爷放过我们。”谢景铄说着,仍然抱着她,另一只手已经去抓那官兵的手,疼得那人嗷嗷直叫。
“你们看着做什么,打他们,把这女的给我带走!”那官兵大叫道。
其他官兵都涌进了这狭小的屋子,大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