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神谕教堂010
可惜烧迷糊的阮宁没有办法回答,只是无意识地往男人怀里挤,德里安盯着他纤瘦的身体看了很久,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他抱着黏糊糊的小魅魔回到房间。
一碗苦涩的药汁下肚,阮宁脸上的湿红退下不少,他把整张小脸都埋进了枕头里,软乎乎的大腿夹着绒被,睡得昏昏沉沉。
德里安没有叫醒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仔仔细细比划过宽度。
也不知道腿是怎么长的,脚踝真的太窄了,手一握就没,可大腿又那么白软,全是肉,幽幽的香气从指缝里溢出来,恨不得把人香迷糊。
接着是腿围。
男人的掌心宽而大,虎口处还有一层薄茧,轻而易举就能丈量出阮宁的围度。
那个数字比预想中大一圈。
德里安微微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小妻子会如此丰/腴,不过这还真是美妙。
但戴上礼物的妻子,一定会更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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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熟悉的床帘映入视线,身下不再是湿冷的地牢,而是有人精心准备的胡桃木大床。
他有点茫然地拍了拍脸颊,“昨晚德里安来过吗?”
【何止来过,我们宝宝都被他看遍了呜呜!】
【他看上去在憋大招,宝宝你可不要心软软让他美到呀】
直播间的弹幕一条接一条,等到阮宁读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郁闷地盘着双腿,“……系统,德里安在房间里怎么不打马赛克呜呜呜呜。”
“都被那么多人看见了!”
【007:请玩家放心,直播间尺度合乎规范要求,我们是正经逃游。】
在系统的再三保证下,阮宁脸色稍稍好转,他难受地捏住衣角,“那我想洗澡,你一会儿能帮我屏蔽掉直播间吗?”
【当然】
【但请玩家注意,目前直播间只能屏蔽画面,声音只会选择性中断】
阮宁蔫蔫地夹着尾巴:“好嘛。”他不哼调调就好了嘛。
小魅魔光着脚跳下床,随手在衣柜里拿了件纯白的寝衣,正犹犹豫豫着怎么向门外的教徒开口自己要洗澡,结果紧闭的大门忽然从外边推开。
德里安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碗给小妻子准备的药汁。
“醒了。”
两个字,很低沉。
阮宁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咽了咽口水,无比清楚男人这是要跟他秋后算账了。
“嗯…”
“身上有点难受,我、想洗澡。”
他可怜巴巴地盯着男人,企图用撒娇掩盖过昨晚发生的事儿。
“我们宁宁是该洗个澡。”德里安放下药碗微笑,“毕竟我只是晚去了地牢几个小时,宁宁身上就沾满了令人恶心的味道。”
男人俯下身,暗金的眼眸幽暗无比,轻微的胸膛起伏张示着他此刻压抑的愤怒,“是泰勒还是克斯林呢。”
“还是说,先心软放跑了囚徒,在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主教…”
漫不经心地嗓音诉说着事实,阮宁疯狂吞咽着口水,肉嘟嘟的大腿有些局促地并到一起:“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只是睡不着下楼散了个步而已,回来路上就被那个什么主教抓进了地牢里。”
“那真是好倒霉啊宝宝。”德里安语气怜惜,掌骨桎梏住阮宁小巧的下巴:“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阮宁被那只大手捏得难受,湿漉漉的眼睛里含着泪水,但他无比确定德里安肯定没有自己放跑泰勒的证据,所以一口咬死不知道:“就是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我也觉得很倒霉……”
小妻子磕磕巴巴说了一连串,眼神飘忽得厉害,德里安摁着他的唇瓣,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没关系,宝宝没做那些事就好。”
“现在抱你去洗澡,好吗?”
【哟哟哟,没~做~那~些~事~】
【一刀捅死三个的时候没见得你这么宽容】
【宝宝你注意点吧,我感觉你老公笑起来那样子好恐怖,像抓到了妻子出/轨,但又实在太爱老婆最后选择闭着眼睛干死所有坏男人的阴湿男…】
弹幕的形容太过于生动,阮宁悄悄抬头打量着男人的表情,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捞进怀里,从卧房抱到了洗浴室。
层层纱幔之下,巨大的胡桃木桶摆在正中央,热水的氤氲白雾袅袅升腾,甚至还有艳丽蔷薇花瓣飘在水面上,显然很适合…两个人一起洗。
德里安把小妻子轻放在椅子上,只用两根指头就帮忙脱掉了裙子。
大片的肌肤接触到空气,凉阮宁一激灵,忍不住就要往男人怀里钻。
他把小脸贴在德里安胳膊上,小声催促:“唔,你快点呀,我有点冷。”
温软的妻子像小猫一样在怀里动来动去,幽幽的香气争先恐后往鼻尖里钻。
“别动。”德里安摁住他肩膀,嗓音暗哑:“快掉下去了。”
“噢。”阮宁这会儿已经完全把才糊弄完男人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傲娇的等着对方伺候。
德里安依旧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他把长裙丢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妻子放进浴桶,温暖的热水漫上锁骨,阮宁舒服得轻叹出声,“唔,帮我按按肩膀老公。”
男人喉结滚动:“好。”
温暖的掌心覆在细腻纤瘦的肩膀上,力道合适的按摩着。
【老婆,别摁了,你老公听起来快要爆炸了】
【嘶哈,不敢想一会儿宝宝的声音会有多娇,我将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式播放接下来的直播】
虽然直播间里只能看见一团黑乎乎的屏幕,但这并不影响弹幕的激情。
可惜舒服到迷糊的小男生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的异样,他向前俯了俯身,露出窄而漂亮的背脊:“还要按背老公。”
异常漂亮的蝴蝶骨凸在细腻的肌肤上,蔷薇花瓣艳到了极致,德里安低垂着金眸,半晌没动。
阮宁等得着急了,索性偏过头来看:“老公你…”
只是话音未落,唇瓣就被人猛地撷住。
“哦啊!”
男人的吻向来又凶又狠,叼住那块软肉就不会松开,像刮蹭蜂巢里的蜜汁一样,每一寸地方都没有放过。
阮宁唇角发麻,属于魅魔的那一部分天性已经被德里安激发得无比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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