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校草
齐岑太好忽悠，不是，太好哄，不仅保证不再乱跑，还一口答应有事一定告诉他。
言绥望着齐岑高瘦的背影，摇摇头，笑意萦绕眉宇间，好乖。
张教授跨着雷霆脚步从楼梯上来，精神饱满，“言绥，别告诉我你今天依旧打算失踪一天。”
被说中心思的言绥：……
“没有。”
“哼。”张教授不太相信的样子，“年轻人，不能太懒散，以后都是你的机会和人脉。”
言绥老实脸，“您说的对。”
抓到准备逃跑学生的张教授也不在意言绥不打算赴约的小插曲，“走，带你去检察院。”
言绥提醒，“我今天有课。”
张教授不以为意，“水课有什么好上的，就说我有事找你。”
眼睛眯成一条缝，张教授不满，“我的课你都睡觉，那没用的水课你反而听？”
言绥：“…… 也睡。”
张教授这才满意，一撇脸，“走。”
口袋震动一下，亮起的屏幕上出现夏廊的消息，【回头。】
言绥回头，三楼窗户，夏廊兴奋地将半个身体探出窗户外，疯狂挥手。
言绥低头回了条消息，跟着张教授走了。
夏廊被拽回去，一脸莫名盯着屏幕上的消息，一只比格犬在沙发上蹿下跳，“什么意思？”
旁边女孩已经笑出来，“言绥是在说你跟只狗一样，蹿来蹿去。”
夏廊黑脸，“狗哪能比的上我？不对，狗怎么能跟我比，诶我艹，我怎么跟狗比？言绥！”
女孩已经捂住嘴闷笑出声。
高文轩坐在靠窗的位置，透光模糊的玻璃，言绥的身影越发看不清，他静静注视着，一句话没说。
言绥正站在车子旁边跟张教授面面相觑，见对方拉住车门把手不放，言绥提醒，“教授，我没有驾照，如果你敢让我开的话，我可以试试。”
张教授尴尬收回手，没好气，“试什么试？一试就完蛋，要遵纪守法。”
习惯坐后座了，忘记问言绥会不会开车，无奈坐上驾驶座，言绥则坐进后座，张教授开了没两分钟就忍不住教育。
“年轻人要多学技能，开车是基本的。”
言绥还没说话。
张教授继续，“我是学校附近一家的VIP，你只管去学，就说我让你去的，让他们好好教你。”
言绥：“他们？”
张教授自得，“没错，你去了就知道。”
他要学的真多啊，言绥无奈答应。
检察院门口专门有人在等两人，大概四十出头，十分挺拔，对张教授很敬重，亲自给开门，“老师。”
张教授和蔼道：“含章啊，来，给你介绍，这是你师弟，言绥，这小子年轻，你要好好教他。”指了指下车的言绥。
“你师哥，原含章。”对言绥介绍人的时候随意的很。
原含章目光如炬，扫过对面温和过头，长相出色过头的青年，见对方面色如常，伸出手去，“师弟。”
言绥握着他的手，“师哥。”
原含章，S市检察院第一检察部主任，四级高级检察官，为人方正，嫉恶如仇，同时拥有极强的直觉性，经手的案件从无错漏，如今统管重罪公诉，专案工作。
他的履历有多光鲜言绥并不知道，原含章这个名字，给他最大的印象，是以后对方会根据寥寥联系和内心丛生的直觉，查到齐岑身上。
但因为没有证据，他的查据反而惊动了齐岑，对那时候的齐岑来说，一条命，两条命只是数字。
齐岑是个很合格的反派，对人下手从不手软，他没有亲自动手，原含章坐在如今的位置，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只要稍加挑拨，那些走投无路的人就会想要鱼死网破。
原含章不好动手，被盯上的是他的妻儿，齐岑要的却不是如此，妻儿出事，原含章只会更加怒火滔天，点燃斗志。
最后的结局，是原含章为了救他的妻儿自愿从七楼跳下去，没死，齐岑不会让他死，他只是瘫痪而已。
原含章不聪明吗？不机敏吗？他身后还有庞大的警方势力，心理博弈的专家团队，但他们都玩不过齐岑，甚至连原含章都只是怀疑，找不到任何证据。
齐岑想要的，最终都会到他手里。
“师弟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原含章略觉奇怪，言绥看他的眼神，总觉得对方在打量什么。
三人此时往办公室走，张教授跟原含章讨论案情，言绥无所事事回忆系统传送来的所谓剧情，齐岑无疑是个配得感极高的人，从不觉得自己不配，只觉得别人垃圾。
对于原含章的疑问，言绥应答自如，“原哥你太优秀，我瞻仰瞻仰。”
张教授：“知道就好，跟你师哥好好学，含章啊，你要照顾这小子。”
看来老师实在喜欢这年轻人，原含章莞尔，“放心吧老师，我听老师说你的思维有点，跳脱，有几个案子的证据链很足，但我总觉得违和，你帮忙看一看。”
老师说言绥的思维异于常人，跟罪犯有的一拼，当然，这话不好在当事人面前说。
言绥可不觉得张教授会说委婉的话，欣然同意，“好啊，我不确定能不能帮上忙，原哥你可别听老师的，上次是意外。”
原含章严肃的面孔也不禁露出笑意来，“没关系，只看看而已。”
办公室内，墙角窗台摆了几盆绿植，唯一的电器应该就是饮水机，办公桌上，旁边的小桌，乃至地面，档案柜内，满满当当的文件。
言绥定在门口，脚尖不着痕迹换了个方向，“原哥，这些都要看？”
张教授背着手，没好气，“让你看文件而已，你那是什么语……”
“……气。”最后一个字明显虚了。
言绥耸肩，“尊师重道，老师您先请。”
张教授一甩袖子，想跑。
原含章挡住两人，“尊老爱幼，老师您和言绥一起进去，我断后。”
张教授绷不住了，“含章啊，老师年纪大了，你这不是断后，是要老师断气啊。”
原含章哭笑不得，“您想哪里去了，这些文件需要重新归档，让我补签字而已。”
张教授明显松口气。
原含章找到几份案件资料，都是表面看过去证据链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