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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清冷权臣调成荡夫后》

19. 首发

裴澄得到许可,抬手将自己身前的玉带解开。

阮芙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庆幸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于是她也紧随其后,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只是平日里一拉就开的丝绸带今日仿佛打了死结一般,待裴澄褪去外衫,只余一件里衣时,阮芙还没将外头这一件如意纹鹅黄衫脱下。

难怪春实当初绑了那么久,早知道就不为了好看穿这一件了……

她额角细细沁出汗来,加上身体的躁动,人已经很急了,手下动作更乱了。她脑子本就不清醒,如今更是有了将之弄断的意思。

“我来……”

听见这么一声,阮芙怔怔抬头,当即松了手,由着裴澄勾着衣带将她拉至他的身前。

下身几乎贴在一起,虽然隔着衣物,但阮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些许不寻常之物。她本就有些情动,此时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身子。

裴澄愣了一下,呼吸一急,手下加快了速度。他第一次碰女子的衣裳,还是这般复杂的绑法,他观察了几息,最终无奈道:“若是不介意,我就弄断了。”

阮芙看了一眼几条已经打结的丝绸,点头答应。

下一瞬,裴澄指节用力,手背上青筋蚺起,阮芙的外衫掉落在地。

两人还没这么亲密过,一时间都赧然恍惚。但阮芙方才吃了太多春风散,加之今日已经十五了,她有些等不及,就着裴澄的手顺势半躺在了榻上。

……还好昨日听了春实的话,温习了一番避火图上的内容,眼下倒不至于手足无措。

二人褪去的亵裤都在地上,如今双方真正地坦诚相待,阮芙才反应过来主屋内的烛火一盏也没熄,将双方的表情都看得真真切切。

阮芙微抿着唇,尽可能摆出一副“无关风月”的表情来,可眼中的慌乱与面上的粉红难以掩盖。

裴澄于她身前,虽没经验,但也知不能将人弄伤了,他呼吸一窒,俯身时动作尽可能放轻,似是怕惊着什么。

……

可即便如此,阮芙还是感到极为明显的异样。

阮芙终于知道体内那一股没由来的躻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的确是踏实了,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门扉微动,痛一瞬间占据了上风,她的呼吸都变了调。

阮芙拧着眉,细汗密密从额角滑落。

她不知道这种事情竟然这么难受,可明明不舒服,身体竟又不想离开。

没有熄灯的好处就在于,可以看清对方的表情,裴澄眼见着身阮芙眼角挤出泪,他哑着声道:“弄疼你了?”

方才还疼,但现下二人磨合了许久,有了……用来对抗生涩。阮芙能感觉到体内那一股烦躁在消减,难不成这就是册子上所言的秒意?虽然陌生且来得缓,但渐渐地足以压过体内的不适。

可裴澄就在这么关键时刻突然停下来了,还问她这种问题。

“殿下,你能不能……”

阮芙忍着羞意开口,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糟糕。

话音刚落,阮芙就感到男人好似故意一样让她拥有了更多。

她头皮发麻,被迫承受裴澄,同时也不受控地牵引他。

裴澄哪里受过这种折磨,听着阮芙方才的话,他道:“那你放松点。”

可这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在阮芙这儿立即化作一股气,她感到一股极陌生又有极强冲击力的体感涌上心头,随即冲向四面八方,想憋也憋不住,阮芙这会情不自禁死死挟着他。

裴澄呼吸比方才更乱,起初还压制着自己,后来便渐渐失了章法,忽而高忽而低。

这股云端浮沉的气流渐渐到顶,阮芙身体弓着,开始发抖。她紧咬下唇渴望稳住自己,可时根本稳不住,想躲又无处躲,整个人好似飘在空中落不下来,几息心潮起伏,惹得她骨头都酥软就。

裴澄看见她眼角溢出愈来愈多的泪水,他知道自己失控了,喉结滚动,“抱歉。”

阮芙羞得头都抬不起,这会才呼吸平稳,意识渐渐恢复。

方才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多狼狈,这会儿清醒了,才反应过来刚干了什么,阮芙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裴澄将衣衫随意披在身上,他对阮芙道:“你先去洗吧。”

听见裴澄的声音传来,阮芙竟然会想到他方才那一声微喘。眼下明明是一句正常的询问,可在阮芙这儿却如同火烧燎原般点燃了她全身。

她看了一眼裴澄,发现男人眼睛已经恢复清明,没了方才的情动,可她的身子好似还有些留恋,又有了让她不好意思的反应。

这种事情不能多想,一想就会更甚,阮芙目光渐渐移到裴澄身上。

裴澄还在床边等着她的回话,却见这头阮芙的脸越来越红,他以为她是羞的,便没再问了,起身要去沐浴。

不料这头刚转身,就听见阮芙的声音:“殿下……”

阮芙对上他的眼,只感到下身的燥意更甚,不知是不是她多饮了那酒的原因,她此刻感到体内那股空虚又上来了。

裴澄看出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这药的劲太大了,阮芙想起来最初那难受又怪异的感觉,她很害怕自己要死了。

这会额头上又开始冒汗,她捂着心口道:“我方才喝了三杯酒,您只饮了一杯……”

她原是想让裴澄将郎中叫来,哪料下一瞬,男人的又坐回了榻上。

贵妃榻上的被褥已经有些浊了,二人目光交汇,很有默契地去了那张拔步床上。

如果说第一回两个人被媚’药带来的情慾裹挟着,多少有些迫不得已的意味。那现在两个人皆回过神来,要再来一次,还真不太好意思……

阮芙比裴澄更不好意思,明明刚才都结束了,这回是因为她,裴澄才又要多做了一次的,阮芙颤着声道:“殿下…可以把蜡烛熄了吗。”

裴澄点头,去吹了蜡烛,顺势还将床幔放下。

二人双双陷入黑暗,被迫只能感受彼此。

有了刚刚积攒的一些经验,阮芙大抵知道了这事是怎样了。除了身上的燥热和刚开始的疼,最让人无法忽略的,还有最后一程那种直冲头顶……

这都是她从未体会过的,难怪那些人对于此事那么贪。

裴澄自然不知阮芙在想什么,但他向来掌握东西比较快,做一回便了解了全程,忆起方才的脆弱,他……

可那种憋闷之感复又袭来。她羞于启齿,望着一味晃动的帘帐

……

只不过几下,阮芙便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耳朵嗡嗡。

她脚趾不住地蜷缩着,大脑一片空白之际,竟意外听见一声轻笑。

她知道裴澄在笑,却不知他是因为什么而笑。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笑,竟然是在床上,还是在这种时候……阮芙羞耻心作祟,她喘着气小声道:“殿下若是累了,便不必再……”

谁知话没说完,余下的尾音就变得零碎了。阮芙这回没准备,一下子出了声,二人经历了这么久的事,一个个除了呼吸之外再没有别的音,如今这一声,好似一滴火星,纷纷将彼此点燃。

裴澄掌握了技巧,回环往复。他的感官本就比常人敏感,此刻在黑暗中,尽管阮芙有极力咬紧牙关,可他那双耳朵依旧捕捉到就身下人每一声不稳的呼吸哼鸣。

他被这声音搅得心口发紧,没由来攒了一股气力,不同于以往的克制,只想要往外使,不知抵达了什么地方,只听见身下女郎突然紧张起来,出声后又自暴自弃般软了身子,陷进被褥里一动不动了。

裴澄向来没有欺负别人的癖好,可今日他却变了。

阮芙眼角沁出更多泪水,她算是知道了,这种时候哭其实并不是因为疼……

阮芙不自禁开口说了一句什么,可是声音很小,裴澄没怎么听清,他只隐约听见了一个“慢”字。

可惜裴澄在这种时候并不是好说话的人。

听见这话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还由着心里那恶念主导,起起伏伏地没了定数。

阮芙哪里知晓他是故意的,只以为他没听到,带着哭腔又唤了他两声。

裴澄瞧见她的神情,以为她是疼的,深吸一口气,硬生生迫自己放慢了速度。

可是二人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放慢了速度会一发不可收拾,因为只会更清晰地感受到一切。

阮芙的羞耻心已经被磨没了,她也不知自己脑子还清醒不清醒,只迷迷糊糊道:“倒也不必这么慢……”

裴澄头一次见阮芙话这么多,还给他提了这么多很难完成的要求,他箍在她腰间的手一点点用力,耐着性子问她:“快了不会疼吗?”

媚’药的劲上来了,阮芙此刻完全被慾念引导,说出了让她后悔的两个字。

“还好……”

……

那一股熟悉的感觉又袭来,阮芙气息渐渐不稳,没想到裴澄会这么不讲理,一个劲欺负她。

阮芙一下一下不断向上,头顶的发丝尽数散开,手指揪住身下的被子,最终在临涨潮之迹,死死裹着裴澄。

听见耳边传来男人的闷哼,一瞬后,荷花的花汁与月亮的清辉纷纷化开。

朦胧星眼,四肢軃然。阮芙失神地盯着这一片片黑暗,眼角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

裴澄听到她的呼吸,又想抬手为她拂去泪。却不料,没碰到阮芙的脸,却不小心碰到了另一处软。

裴澄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与掌心就这么擦过了她。

二人皆是一愣。

阮芙哪里想到上面也会被他欺负,那媚药的劲本就没过,如今身前一紧张,她又开始发抖了。似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不受控,情急之下,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阮芙无意识裹紧了被子妄图取代这一股不安。

她两腿动了动,膝盖不小心碰到了裴澄的下身。

可她并不知晓自己碰到就何处,甚至更用力地蹭了蹭,火势蔓延到一切所及之处,裴澄似是有些忍无可忍,拉过她一只手臂,熟练地又一次……

有了前几次涌出的滢潤做铺垫,这回的挤入是二人未曾想到的顺利。

俩人到底是初尝情’事,多少有些没轻没重,阮芙的身子如今经不得这般大开大合作弄,裴澄这次只寥寥几下,她便似前几次一般,沉入水底。

见阮芙抖着身子迟迟停不下来,不久又缓了呼吸,裴澄也不好再动。

如今媚’药解了,不必再身体力行地做事了,二人纷纷从中抽离,又恢复到了从前的相处模式。

还好将烛火熄了帘子拉了,两人如何失控都没让对方瞧见。

阮芙檀口微张,整个人都凝住了,再有意识时,只觉得悲从中来。刚才分明心情尚可,甚至心头有一股愉意,可如今突然悲从中来,阮芙满心都是难过。

而且身上都是汗,粘得有些难受,她腰两侧一直被他掐着,这会儿也开始隐隐作痛了……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裴澄自顾自穿好衣服,回头看她一眼,决定伸手替她摇铃。

“不要不要。”

阮芙闷闷的声音制止了他的行为,她不想任何人看见她这一副样子,羞得将头埋在被子里,尽可能稳住自己的心情。

裴澄鬼使神差地站在拔步床旁没走,借着月光,他目光落在了阮芙捏着被角的手指上。

半晌过去,床上人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裴澄又开口唤了她几声,女郎依旧没什么反应。

本想一走了之,但依稀看出床上的潋滟,裴澄停下脚步,掀开被子,却听见耳边传来阵阵平稳的呼吸声。

……原是睡着了。

他知晓她没穿衣裳,又将被子盖了回去,自己去了浴室沐浴。

可走到半道又折了回来。

裴澄迟疑一瞬,将人打横抱起,微弱月光之下,女子白皙的皮肤更为惹眼,此刻染上些粉色,裴澄喉结滚动,目光不受控地深深看了一眼她身下某一处。

裴澄面无表情移开目光,给阮芙随意搭了件衣裳,将人抗去了浴房。

阮芙到现在还在睡梦中,裴澄见她一直没醒,只得去把她身旁的侍女唤来,再叫了几个不多舌的将屋子收拾了,随后自己去了书房沐浴。

春实与平松知道两位主子在干嘛,一早就备好了热水。

裴澄沐浴完,更是睡意全无,只得坐在圈椅上,默默看着刻漏。

原来已经丑时二刻了,马上就要去上值了。裴澄扶额,那也没有再休息的必要了。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主屋的动静,见到主屋的灯熄了又灭,再匿于寂静的黑夜,裴澄的心出乎意料地也平静了,眉宇间多了几分自己也不知的餍足。

媚药解了,这会倒是浑身舒坦了,可一想起方才的肆意挥霍,裴澄握着狼毫的手渐渐顿住,闭着眼却措不及防想起来女郎在他身下的情形。

……

裴澄揉了揉眉心,喝了几口凉茶,将手下的案卷换成心经,重新磨墨,强迫自己抄心经冷静。

这夜从此开始渐渐漫长起来……以至于平松来唤他要去宫中时,他都对时间无所感。

穿好官服,佩戴好官帽,出院门时,裴澄突然又返了回去,他冷冷道:“今日若是慈恩堂再来人,就说夫人身子不适。”

吩咐完后,裴澄才去了宫中。

今日早朝,皇上命他调查近日长安城内闹得人心惶惶的盗贼事件。

本只是在长安周边的几个县内才有的事情,可不知为何,今晨安广元说是自家的后院被盗,连带着几日都不曾抓到凶手。

这安广元是安贵妃之父,皇上重用安家,颇为重视,又听闻端王也对此事有所耳闻,说是夜晚已经看见好几户高门后院有盗贼出没。

李朝建国不过三十年,皇上分外重视帝都内部治安,大手一挥命裴澄这个京兆尹调查清楚。

下了朝,裴澄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兆府。

将事情告知了刘少尹,今夜命他带着人手先观察。

刘宸终领命,又不禁疑惑,往日这种事情都是裴澄首当其冲,他经验颇丰,今日怎的落到自己头上了。

裴澄面不改色道:“你先带着人看守,究竟是不是盗贼另说,不必打草惊蛇就是了。”

刘宸终连连称是,好不容易得来了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他怎可轻易放过。

——

这头,阮芙今日正午才醒。

看了眼自己已经换好的亵衣,重新铺好的床单以及整理好的床榻,又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

春实听到她醒了,便端着水盆进来了。

“姑娘,姑娘。”

“恭喜恭喜。”

春实昨夜守在廊芜下,原本没听见什么声音,后来却听见几声不算小的喘,之后又闻床榻摇晃之声,她羞红了脸,想多问又不敢多问,只得在这时对阮芙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

“春实,你这是干什么啊……”阮芙这一觉睡了很久,把身体所有的疲惫都睡出来了,她此刻清晰地感觉到了腿间的不适,蒙着头又躺下了。

“奴婢这是恭喜您呢……”

春实蹲下身子,附在阮芙耳边细细说了许多话,阮芙一声不吭,直到听见那一句“慈恩堂清晨派人来了一趟”,她才睁开眼来。

阮芙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穿衣,“这有什么好喜的……”

她话这么说,可脑海中却不住地想起昨夜的场景来。

她可算知道文人们为什么会用那么多笔墨描写这种事情了。

安平说得果然没错。

阮芙真想感谢她这位婆母,若是没有她的“帮助”,那她和裴澄怕是得再等一个月都圆不了房。

用了午膳,阮芙喂鱼时,慈恩堂派人来了。

春实:“姑娘,慈恩堂来人了。”

阮芙一笑,“快快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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