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快雄起啊
除了过年守岁那一天,一直到中月十五元宵过后,这段时间华妃还挺忙,忙起来好呀,忙起来华妃就不会找他们这些小嫔妃的事儿,也算是松了口气。
话说回来,以前看清宫剧的时候也不知道这古代过年居然会这么忙,这皇家过年更忙,居然从元旦这一天就不得清闲。
元旦这一天就不说了,初二这一天皇帝在重华宫开茶宴,赐上书房词臣。
初三这一天,在紫光阁赐宴蒙古王公、外藩使臣。
初四又要办宗亲宴,初五要办近臣宴。
而这些人自然也都是带家眷前来的,家眷自然是要面见皇后的。
等过了初六,帝后二人连着华妃,这才算真的闲了下来。
这些日子算是皇帝的休假日,皇上难得闲下来,便在重华宫中开了戏,等歇了两天后,又带着后宫嫔妃去看冰嬉。
看冰嬉时,白藏忽然想到,好似安陵容后期重新获宠,就是用冰嬉复宠的。
白藏瞧着与夏冬春一起兴致勃勃,观看北海的滑冰射箭,真是个努力的宝宝。
怜惜的给她投喂了一块,栗子糕。
“姐姐,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这栗子糕好吃,也给你尝尝。”
安陵容笑着接住栗子糕,咬了一口。
“嗯,确实好吃。”
夏冬春看二人都在吃,也捏了一块。
“有些凉了,没有刚出炉的好吃。”
“那回去我请你们吃刚出炉的。”
这般说笑了两句,目光又被太液池中的冰嬉吸引住。
皇帝带着后宫的嫔妃乐呵了几天,到了年十三又开始忙着上元节。
正月十四在奉三无私殿先办宗亲宴,就皇帝后妃还有近支宗室。
等到了正月十五正日子,皇帝在凌晨祭祖、佛楼礼佛之后就是外藩宴。
皇帝、后妃、王公、外国使臣齐聚,期间安排歌舞杂技也非常的热闹。
而到了晚上更是热闹,所有的灯笼都挂了起来,不但点灯笼,还有烟火灯戏,总之是各种各样的百戏。
虽然挺忙碌也挺累的,但是过的也挺开心的。真是好久没过这么有年味的年了,白藏还挺乐在其中。
等到正月十六皇帝又设臣宴,与满汉大臣一起君臣联句赋诗。
到这儿这个年就算是过去了,剩下的三天就是收灯,还有一些余宴,二十日皇帝正式开印理政。
这下总算是全部折腾完了消停下来了,白藏过了这个年,不但没胖,反而瘦了三斤下去。
这个年过的,真是运动量赶上她一年了。
他们这些混吃等喝的小嫔妃们,无事可做,安安分分的在自己宫中待着,乐呵的过日子就行。
皇后和华妃,还有一起学着管理宫务的沈眉庄和甄嬛,就比较惨了。
这过完年之后自然也得清理账目,这下可真是方便了,华妃磋磨这二位了。
时不时以教导宫务的名义,把他们二人叫去翊坤宫中。不是研墨就是抄账本,再不然就是拨算盘对账,还不止一遍,反正都是一些细致零碎最磨人的活。
白藏也被叫过去几次,不过她故意算错账,和抄错账本,划水说自己一看数字就头晕。
如此一二次下来,华妃看白藏的眼神更加轻蔑了,也不叫人过来了。主要是真的很忙,实在是不耐烦白藏在这里添乱。
如此白藏也算是消停的来到了二月,仲春二月天气已经回暖,只有一些扫不到的琉璃瓦上,还余着一些残雪。
二月份皇帝依旧很忙,皇帝忙着祭先农、行耕耤礼,皇后和华妃也依旧很忙。
她有点想不通这么忙,皇帝是怎么和甄嬛杏花微雨的?
不过这个剧情好像被蝴蝶掉了,如今都三月初了,也没发生杏花微雨,御花园荡秋千。
这一是皇帝确实有点忙,这二呢,是甄嬛与沈眉庄几乎每天,有半天的时间会在翊坤宫中。
反正甄嬛这段时间忙的,连听到温实初的婚礼,只是有一瞬间的错愕与怔愣,之后两天便淡淡的,不带她有时间伤悲秋月深思这件事,华妃的磋磨已经让她无暇顾及这些了,这事也就这么着了。
这让知道甄嬛态度的温实初,真是大大的伤心,消沉不已,还是他家人的关心才让他慢慢走出来。既然与嬛儿没了缘分,那他便要多顾念家中了。
不过说起来这御花园的秋千,也不是谁都能扎的,严格来说,御花园算是皇帝的□□,嫔妃们按照清宫的规矩,是不能乱串门子逛花园,无召只能在自己宫里呆着。
但这里是架空的又属于甄嬛剧情,所以这条规矩虽然有,但不严苛嫔妃们相互串个门,去御花园散散步都是可以的。
即便如此,但是想在御花园里扎个秋千,只凭小允子那也是不容易的,先不说这材料要如何去弄,要经过多少人的手?
就是这御花园的秋千,是要得到皇帝皇后的允准,再不济也得是华妃那种层次的,才能在御花园扎个秋千。
所以在剧中那个小允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算了不纠结了,那就是个本故事纯属虚构的电视剧,不能深究。
就是现在小允子在御花园扎个秋千,她也不会奇怪,毕竟剧情需要吗。
不过都这么忙了,皇帝还不忘平均每两天,都要来她这里睡一次午觉。
她虽然知道自己有金手指,但正常人用不着吧,累了,到了晚上该睡觉睡觉呀。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麻烦事儿,让皇帝夜不能寐,只能寻求她这个外挂。
节前年后的都很忙,她觉得华妃指定得给她找事。
又是一天的请安,在白藏的带领下,安陵容和夏冬春,已经学会不在景仁宫前说事。
若是想要蛐蛐什么事儿,必定要拐了弯儿,长街过了一半儿才会说。
夏冬春终于憋不住,小声的叨叨。
“表姐,今个华妃娘娘,又把沈贵人和莞贵人叫去了翊坤宫,可怜见儿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早膳。”
“是啊,这么一天天的也不知道,眉姐姐和嬛姐姐受不受得住。”安陵容也道。
白藏轻轻叹了口气,“能怎么办呢?这事即便皇上知道也不好说。毕竟华妃娘娘,这确实是在教他们如何处理宫务。”
更何况沈眉庄也不想找皇帝告状,毕竟这一告状就显出了她的无能,那么还能不能,学习协理六宫事务就难说了。
“要我说那宫务有甚好学,谁在家中还没学过管家理事,这宫里无非也就是比家里大了些,人多了些。”夏冬春天真道。
白藏嘴角挂着抹宠溺,“对对对咱们小春最厉害了,什么都难不倒你。”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