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琼琪平稳的股价隐隐有下跌的趋势,跳动的数字在小幅度下降。
宋栀若:「料一点一点放,别一下全放出去,等他们回应。」
齐文湛:「放心,有数。」
沈梵:「已经有做空机构蠢蠢欲动了。」
苏吟:「你这会不会太心急,秦云熙的钱刚到账,你就这么搞他们,生怕她不知道是你做的。」
宋栀若向后靠着椅背,眼底闪过冷芒:「她有证据吗?」
她没有,但她就是要她明明白白知道是她做的。
齐文湛:「有媒体开始跟风了,琼琪暂时还没动静。」
宋栀若静静等着市场的反应,股市是最风声鹤唳的地方,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容易引起股民的恐慌。
巨大的中式庭院内很安静,古色古香的建筑内,偶闻虫鸣鸟叫,为其服务的工作人员们在各自的岗位上有条不紊地劳作着。
安洵洗完澡出来,没有看到宋栀若的身影,环顾四周,桌上有她随手摘下的手表,床头还放着她平时喜欢看的书籍。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的房间。
精致的雕花红木床围着精美的绣花床幔,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
他掀开被子坐上床,鼻息间萦绕过来她身上的香气,倦意突然浓浓地袭来。
他侧头将脸埋进枕间,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沉沉地睡着了。
「琼琪有动静了。」
齐文湛将琼琪发出的官方声明转发进4人群里。
苏吟:「他们竟然还反咬一口影射你之前恶意收购操纵股价。」
齐文湛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让他们查吧,要是查得到证据,老子陪他们进去吃牢饭。」
苏吟:「秦云熙即使没有证据,也会拼命咬死你,监管局必定会找上你@宋栀若。」
宋栀若:「知道,所以请苏大律师保护我。笑脸.jpg」
苏吟:「……」
宋栀若:「@沈梵,匿名递交给监管局的证据投递出去了吗?」
沈梵:「已经提交了。」
宋栀若:「@齐文湛,让他们放实锤。」
齐文湛:「收到。」
这对琼琪来说,是一个噩梦般的下午,随着财务造假的证据被公开至网上,银监局介入的消息很快传来,股价在一个下午已经跌停板。
秦云熙浑身发抖,眼睛赤红,宋栀若!
宋栀若合上电脑,往卧室走去,手机单独联通沈梵的通讯。
“等明天上午,就可以把我们在离岸otc市场上的空头头寸平掉。”
“明白。”加密通讯的电话那头静了静,“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做空……”
“风险对冲而已。”宋栀若淡淡地说道,没管对方信不信,切断通讯。
卧室内,雕花木床上,透过半透的纱幔,隐隐看到床上隆起的身影,宋栀若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安洵依旧在熟睡中,如玉的脸颊半埋在枕头里,她忍不住伸手,指尖划过他笔挺的山根,淡色的唇因为这一段时间的连轴转微微起皮。
似乎又瘦了点。
如两把小扇子般黑色的睫羽颤抖,眼珠在眼皮下滚动。
是她家的睡美人要醒来的征兆。
宋栀若撑着手臂,在他唇上落下一枚吻,下一瞬,黑色琉璃般的眼眸翕开。
“睡得好吗?”她低声问。
安洵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含着蒙蒙雾气的黑眸望着她,然后抻起头主动吻上她的唇,皓白的长臂从被子下面伸出来,勾住她的脖子。
唇齿在她唇瓣碾磨,主动勾着她回吻自己。
宋栀若被他拉下去,床边的纱幔浮动,人影交叠。
清润的嗓音逐渐变得破碎,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喊她:“栀若……”
宋栀若被他喊得心尖颤了颤,伸手捂住他的唇,红着脸小声为难道:“安洵,这里什么都没有准备。”
他半敛着水润的黑眸,眼尾泛着昳丽的红。
她轻轻吻过他的唇角。
安洵默默卷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很难受吗?”
他摇头,贪婪地吸食着她身上的香气。
宋栀若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侧头亲吻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如蚊子:“要不要我帮……”
手腕被牢牢扣住,他的唇贴在她颈侧,一点一点允过细腻的肌肤,声音好似跟着她的脉搏共颤:“抱我一会儿就好。”
于是她重新抬手揽过他的后颈,抚在他发顶的另一只手跟撸猫时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静谧的中式园林好似将时光拉长,让人置身其中抛却了城市的喧嚣。
第二天,宋栀若牵着安洵的手,带他四处闲逛。
“坐船吗?”
晃晃悠悠的雕花木船中,船夫在前头划桨,水流声哗哗响动,格外宁静。
宋栀若坐在安洵对面,将一直拿在手中的文件递给他。
安洵接过来,白底黑色的字体映入眼帘。
“他们同意解约了?”难怪最近程叙不再联系他,连后续的工作都没再安排过来。
安洵抬眸,漆黑的眼睛看着她。
宋栀若接着将他曾经给她的银行卡一同推过去:“嗯,以后不管你是想签约锌光娱乐,还是成立自己的工作室,都可以。安洵,你自由了。”
自由。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文件,思绪有片刻迷茫。
“不开心吗?”宋栀若以为他拿到这份解约合同会很开心。
“开心。”他说,喉咙微微滞涩,“谢谢你,栀若。”
她三番两次帮他脱困,帮他接出他弟弟,甚至帮他拿掉了一直以来锁在他身上无法摆脱的枷锁。
“我该为你做点什么?”
宋栀若坐到他身边,船身随着水波左右摇晃。
“就算我们是普通朋友,我有能力帮你,我一定会选择拉你一把,所以安洵,这些都没什么,我也没有为你损失什么。”她趴到他胸前,认真地看着他,“但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用我宋栀若的能力和人脉做的,跟我背后的家族,跟谁都没有任何关系。”
安洵慢慢环住她的腰,对上那双如琥珀般漂亮的浅瞳。
“嗯……最多是跟我哥借了一点点钱,今天已经连本带利打到他帐上了。”
他似乎明白她想说什么。
她告诉他,他不欠任何人,所有的依仗和后盾,都来自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