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帮你
好痛……
眼皮重得像黏着侵了水的棉絮,费力掀开一条缝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抽痛,后脑枕在凌乱的被褥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打断重新接上。
“……咳咳!”
宁稚张了张嘴,字还没说出来一个就止不住的嗓子痛痒,咳了起来。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酸软疲倦,稍微动一下腰就痛得他直抽气。
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痛呢?
是谁偷偷打他了?
宁稚缓慢地睁开红肿的眼皮,看见风扇正开着最低档呼呼地对着他吹……还吹不到脑袋的。
他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软陷在被褥之中,肩颈遍布深浅不一的淤青痕迹,他抬手想要起身——
“嘶,痛痛痛痛痛痛!”宁稚痛得眼冒金星,眼前都雪花屏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双腿摩擦时内里酸涩发烫……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宁稚:…………
“你醒了?”
宁稚听到声音后,脑袋僵硬地转到门口,看到了门口的司予徹。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宁稚呼吸骤然停止,睁大眼睛看着门口高大的男人,手脚发麻起来。
不是吧……这一定都是假的吧……
司予徹对他笑了下,像是根本没感觉到他的尴尬和羞愤。
“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宁稚强行扯了几次唇角都没能扯起来。
“……也,也就那样吧。”
也就那样?
司予徹眼神沉了下,挑眉去按了下他发软的腰身:“是吗?梦里你还一直叫着腰疼,现在不痛了?”
宁稚被他这么一按,差点又叫出声来,红着眼睛瞪他一下。
“……你!”宁稚忍不住委屈,很快眼睛就有点湿润了。
司予徹淡淡回视:“怎么不叫老公了?”
宁稚:……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司予徹见他这副模样正色起来:“我做了饭,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起来吃点吧。”
宁稚拍开他的手,突然问他:“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做这种事……”他还是不能接受跟死对头上\床了。
太糟糕,太灾难了。
司予徹挑眉道:“宝宝,以我们的关系做这种事不都很正常的吗?”
宁稚咬了咬唇,气愤道:“就算是情侣也不能没经过我同意——”
“我就知道你醒来会赖账。”司予徹了然地冷笑一声,随即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空气中响起杂乱的声响。
“你确定要我帮你?”
“能不能保证不后悔,保证醒来不发脾气?”
“保证保证,你帮帮我。”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宁稚:……
宁稚恼羞成怒地把录音关掉了,大喊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你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要凶我呢?”司予徹顺势垂下眼眸,低声道:“你知道的,我也受了伤。”
宁稚:???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才憋屈问了句:“……你哪受伤了?”
司予徹没有抬手,只是不说话把自己袖子捞起来了,展示了一番自己手臂上昨天因为挡酒瓶的淤青。
看着特别吓人,几乎是黑紫一片了。
宁稚看到后都开始幻痛,突然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确实是他的问题,他太大意了才会给黄奕可乘之机,而司予徹还保护了自己,后面的事也都是自己凑上去的。
宁稚心软了。
“老公,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司予徹达到目的了,立马抓着他的手。
“那这样,我现在帮你……搞干净一下。”
宁稚:???
“什么?”
司予徹难得卡顿了一下,一抹红晕不经意地浮现在他的耳垂上,他捂着拳头抵着嘴唇,小声道:“就……你没感觉你身体……不舒服?”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宁稚突然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宁稚瞳孔骤缩,然后白着脸问:“你昨晚没用?”
“事态紧急,而且家里没有这个。”司予徹抿了下唇,有些尴尬道:“我负责,我帮你弄干净。”
宁稚:……
他要杀人。
*
“趴上来。”
司予徹搬了个凳子在浴室,坐在上面,用着命令的语气对着扶着门框都有些站不稳的宁稚说道。
浴室门被关紧了,里面一片漆黑,宁稚咬了咬唇乖乖趴在了司予徹的身上。
司予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少年柔软的腹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在他的下|身起伏着。
男人动了一下,宁稚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凉气,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