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秋域火灵
小岁一把扑在小休身上,抹着眼角道:“阿姐,我好想你啊。”
小休抱住小岁:“小岁。”
白阿婆看到小休,平静走到她面前:“又梦到你了,每次梦到你都不说话,我和小岁都很想念你,阿娘就想问一声,小休,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小休泪流满面,终于开口道:“阿娘,我现在就跟你们回家。”
白阿婆僵住神,看着面前的小休,然后紧紧抱住她,激动道:“回家……我们回家。”
绮瑶和姜楹辛坐在馅饼铺,一边感动的要死要活,一边满口塞着馅饼。
忽然小岁走过来,笑着道:“我替阿姐阿娘谢过两位姐姐。”
“不用谢,不用谢。”两人笑着摆摆手。
小岁拿出几枚铜板放在桌上,笑嘻嘻道:“那天的卤肉馅饼很好吃,小阿岁来为阿姐买馅饼吃,这是阿娘让我交于你们那天的馅饼钱,多出来的就当感恩你们救阿姐了。”
姜楹辛拿给小岁一个馅饼:“不用买,今天正好我们买多了,小岁回去拿点就是,钱你也拿回去,我们看着你阿姐自由就很满足了。”
“谢谢两位姐姐,姐姐们真是人美心善。”
“嘴真甜。”
绮瑶接到宋词鹫传信。
绮瑶道:“不好,事情有变,阿烁放了贾麟轩,要将我们赶出黎龙。”
姜楹辛道:“许是出于原因,将计就计?”
绮瑶放下信看着远方道:“楹楹,我们该回家了。”
姜楹辛挣脱绮瑶的手,看着小岁道:“如果贾麟轩放了,那小休姑娘岂不是又危险了?”
绮瑶会心一笑:“我们将白阿婆一家带回南羌吧?”
姜楹辛笑着点点头:“嗯。”
绮瑶先派绿在将白阿婆一家送往南羌,自己和姜楹辛一起回到族长府。
古烁和贾麟轩一齐迎门。
姜楹辛看着贾麟轩道:“小人得志。”
贾麟轩问:“小休呢?”
绮瑶答:“死了。”
贾麟轩又问:“尸身呢?”
绮瑶答:“烧了。”
“骨灰呢?”
“撒江了。”
贾麟轩气急败坏指着绮瑶:“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连骨灰都不放过?”
古烁在一旁瞧着绮瑶浅笑。
“那你呢?你不狠心?那你连骨灰都要打听清楚?”
贾麟轩别过头:“哼。”
绮瑶埋怨道:“阿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怕不是被他蛊惑了?怎能将他放了呢?”
古烁解释:“我方才被贾大人点通思脉,他说的甚是有理,你们两个外人凭什么对我黎龙指指点点?我现在给你们选择的机会,要么死,要么滚。”
绮瑶声情并茂道:“所以……你要将我赶出去?你就为了个贾麟轩就要将我赶出去?那我们的婚事又算什么?我们之间一起经历的患难真情又算什么?”说着还掉了几滴泪。
姜楹辛扶着绮瑶,替她打抱不平:“我们公主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狗郎君,坏我们公主一片真心啊~”
宋词鹫出门看着台下两人和台上一人的一唱一和不禁觉得……还挺真实。
宋词鹫拿起旁边一木棍,开言:“让你们滚没听见吗?哪那么多废话,阿烁好不容易能专心政事,你们少来打搅,还不滚是找死吗?”
贾麟轩看戏已将小休死去的伤心抛在脑后。
绮瑶故作失望道:“好,好,古烁,我记住你了,算你欠我的,你最好祝我找个如意郎君,不然我日日夜夜来烦你扰你。”
姜楹辛反道:“滚就滚,谁稀罕赖在你们黎龙这破地方啊?鸟不拉屎,狗不撒尿,谁住谁死。”
宋词鹫上前骂喊:“你个死丫头,你敢咒我们族长?看我不打死你。”说罢拿着棍棒追着姜楹辛就要打。
贾麟轩向绮瑶附和上一句:“死泼妇,没看见我们族长都不要你了吗?还杵在这干吗?”
其他四人的目光杀向贾麟轩,吓得对方不敢再说话。
“姜楹辛,我们走。”绮瑶走之前望向古烁,“日后刀剑相向,别怪我狠心。”
古烁瞥了一眼绮瑶:“不需要。”
绮瑶带着姜楹辛前脚刚走,后脚就将贾麟轩赶回贾府内。
古烁和宋词鹫商量着对策。
古烁问:“可查到贾麟轩六年内做了什么?”
宋词鹫答:“贾麟轩在黎龙各处地下埋下不少火雷,要想不动声色挖除,最快也要两年。”
“两年?这么久?那我岂不是两年都见不到阿瑶了?”
“我也见不到姜楹辛了。”
师徒俩同声道:“唉~”
夜间,古烁听见有人敲窗:“谁呀?”
磨磨蹭蹭打开窗,像是打开礼物一般见到绮瑶。
古烁欢喜又担心道:“瑶瑶,你怎么过来了?现在有人监视我,你贸然过来多危险啊?”
“嘘。”绮瑶看到古烁即使在夜间,眼睛也亮亮的,忍俊不禁的亲了上去。
古烁没准备就迎上去了。
两人爱意缠绵,脸贴的羞红,抱住对方不舍分离,绮瑶问:“此次一别,要等多久?”
“快的话两年,我一定会让贾麟轩付出代价,为我父亲报仇,你放心,待我族内事务忙完,我立马娶你。”
绮瑶低下头念道:“两年啊。”
古烁有些慌乱:“我知道……是久了些,但你相信我,我一定将黎龙打理妥妥当当,待你再踏入时,必是一片安宁土。”
“我只要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平平安安,其他都是次要。”
“你也是。”
“两年后,我会记不清我模样吗?”
“那我得在记得你的时候为你拟一副画像。”
“你还会记得我声音吗?”
“那我得养只学嘴鸟。”
“你会忘记我们之间的故事吗?”
“我待会就去编写为话本。”
“那你……还会爱我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舍不得你,日日夜夜都想见你,听你说的每一个字,陪你做每一件事。如果不愿你走的人有很多,我将会是第一个。”
绮瑶紧紧抱住他,对方埋在自己脖颈里更加用力的相拥。
姜楹辛远远望着二人亲密,心里感叹道:“原来爱情是这样的。”
“哪样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姜楹辛吓个半死。
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