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读小说网
《别拿爱说事儿了行吗》

4. 可他什么都不图

荀怀礼愿意回主卧睡,就说明冷战暂时结束了。他俩虽然经常冷战,但通常都不会超过两天,毕竟只要敖赫去睡沙发,荀怀礼根本坚持不了几天。

敖赫三两下冲完了澡,头发都没吹干就回卧室了。

敖赫进屋的时候顺手关了卧室的灯,掀开荀怀礼身侧的被子也躺了进去。

关灯是他们之间不言而喻的信号,敖赫躺下后,荀怀礼挡在眼前的胳膊从脸上拿了下来,伸长胳膊捞过敖赫的腰,将人拖到自己这边,翻身半压在敖赫身上轻轻啄吻他的脸。

敖赫扬起下巴很自然地享受荀怀礼温柔的吻,伸手压着荀怀礼的脖子,有些性急地去找他的嘴。

荀怀礼压在敖赫身上的力道向来不重,怕把他压坏了似得。但敖赫其实喜欢荀怀礼压得重一点,他喜欢身上有重量的感觉。

过程是沉默而无声的,荀怀礼是极致耐心的服务者,细致冗长、不厌其烦。敖赫整个人都被他包裹着,淹没在铺天盖地的柔软唇齿里。

敖赫无比享受这个过程,荀怀礼比敖赫还享受这个过程。他不觉得他在伺候敖赫,与其说是伺候敖赫,不如说是他在从敖赫身上汲取安全感。别人的安全感可能需要从精神中获取,荀怀礼的安全感需要用嘴吞下去。

只有关灯以后荀怀礼才能感受到敖赫需要他,他需要敖赫需要他。

他迫切地希望敖赫对他有所企图,可敖赫什么都不图。

人和人之间如何才能建立根深蒂固的联接?要相依为命,要穷途末路,要绝渡逢舟。最好是你一无所有,而我什么都能给你。

有时候他扭曲的希望敖赫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这样敖赫会不会更需要他一点?

可敖赫什么都不缺,要怎么留住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荀怀礼不知道哪个聪明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敖赫正投入,荀怀礼的唇瓣忽然从他唇上离开了。

荀怀礼声音都哑了,却从他身上支起身来,摸着他潮呼呼的头发诧异道:“你怎么不吹头发?”

敖赫皱了皱眉,环在荀怀礼脖子上的胳膊用力往下压了压,将人按回自己脸前继续亲嘴,“一会儿吹,先别管这个。”

荀怀礼撑着脖子不让他亲,“这样不好——”

话音未落,敖赫在被子底下“噌”地将自己的浴袍扯了。

然后又不由分说地抬起手,将荀怀礼的也扯了。

黑色的浴袍从荀怀礼肩上滑落,敖赫借着月光躺在床上欣赏了一会儿,他觉得荀怀礼的肩膀挺好看。

荀怀礼长叹一口气,也只好由着他来。

话又说回来,敖赫怎么会是下面的那个呢?

额......这个问题敖赫自己也没想过。

好像就是顺其自然。第一次是荀怀礼主动的,荀怀礼也没让他选,他又不懂,但他觉得荀怀礼伺候得他挺舒服,于是就这么着了。

敖赫是乐于享乐的人,但非常偶尔的,他也会后知后觉的感到有点没面子。虽然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和荀怀礼在一起,但他还是不太乐意带荀怀礼一起出门。荀怀礼本来就比他高,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底下那个,这不符合他的形象和性格。

大概是因为消耗了体力,结束的时候荀怀礼比较放松,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沉了一点,但很快就起身挪开,改从侧面抱着他。

荀怀礼刚要直起身,敖赫抬起一只胳膊松垮地按住了他,喘着气儿道:“就这样待着,别乱动。”

“我压着你会喘不过气儿来。”荀怀礼轻声道。

敖赫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但还是耐心解释,“不会,我现在喘气儿不是因为你压着。”

荀怀礼只好保持这个压在他身上的姿势不动,但胳膊还是撑着些劲,没让自己全部重量都压在敖赫身上。

身上的重量变轻了,敖赫不满地拍了他一下,“我是个易拉罐儿吗?你压一下还能把我压成铁皮?”

荀怀礼低笑着凑上去吻他的鼻尖,懒懒的声音通过胸腔的震动传出来,闷闷的,沉沉的,传到敖赫耳朵让他觉得耳朵痒痒的。

“可我舍不得,我好爱你......”

像兜头淋了一瓢冷水一样,敖赫瞬间就降温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话莫名就让敖赫觉得自己处于劣势地位了,像什么被坏男人哄骗的无知少女一样。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当这种被人疼爱的角色。

他不明白荀怀礼为什么总喜欢在做完这种事儿的时候说“爱”呢?为什么总要把“爱”挂在嘴边呢?

本来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

可他也知道,如果他开口让荀怀礼别说这些,荀怀礼一定又会露出那种不安又难过的表情。所以敖赫什么都没说,闭着眼沉默地躺了一会儿,待心里那种不适散去一些后,轻轻推开荀怀礼道:“我去吹头发。”

“你躺着,我去拿吹风机来。”

“不用。”敖赫拦住他,“我自己去。”

荀怀礼便停在原地没有动,因为敖赫的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没有了刚才的温存。

敖赫离开后,身边的被窝忽然就凉了。

荀怀礼一动不动地看着敖赫离开的方向,很想跟过去,但忍住了。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问题。他太敏感,太计较,太患得患失。不然怎么会刚拥抱亲吻完,他就觉得敖赫不爱他呢?

他太过在意敖赫每一句话的语气,猜测敖赫说话时的底层逻辑和心情,计较敖赫给他的吻和拥抱是欲望驱使还是发自内心。

荀怀礼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这太招人烦了。

可能敖赫的语气根本就没什么问题,可能根本就是他自己想多了,可能敖赫突然的冷淡只是他内心的不安造就的幻影。

放到以前他一定会忍不住追问敖赫:“为什么你忽然不开心?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有其他原因?为什么每次一说起‘爱’这个字你就眼神回避?是因为‘爱’这个字本身有问题,还是因为对你说‘爱’的人是我所以有问题?我对你说爱是不是让你觉得恶心?你是不是强迫自己和我在一起?”

可他现在已经知道敖赫会怎么回答这些问题了,“我没有不开心,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啊荀怀礼?我就是不喜欢这么肉麻啊!两个大男人说这些做什么?你爱我......我知道你爱我。”

敖赫以吹头发为由跑去阳台抽烟,满心的焦躁终于缓解了一些。

他真的很怕继续在卧室待下去荀怀礼又会拐弯抹角的问他“你爱我么?”

他觉得他和荀怀礼之间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荀怀礼太喜欢把什么“爱不爱”的挂在嘴边了,这让他压力很大。

爱不爱的,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呢?他对荀怀礼又不差。

作为伴侣应尽的一切义务他都做到了啊,不出轨,不撩骚,按时回家,发现荀怀礼有什么喜欢的东西立马买来送给他。

有段时间荀怀礼似乎对咖啡感兴趣,敖赫立马买了全套的咖

上一章 目录 停更举报 下一章
小说推荐: 摘星 开国皇帝的小公主 大逃荒!全家齐穿越,手握空间赢麻了! 半生不熟 小领主 还爱他! 反派不想从良 非职业NPC[无限] 病美人和杀猪刀 灵卡学院 迷津蝴蝶 大宋市井人家 少女的野犬 和嫡姐换亲以后 在O与A中反复横跳 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从鱼 吃瓜吃到自己死讯 还有这种好事儿?[快穿] 跟全网黑亲弟在综艺摆烂爆红 年代文炮灰的海外亲戚回来了 拆迁村暴富日常[九零] 风月无情道 强者是怎样炼成的 六零之走失的妹妹回来了 被皇帝偷看心声日志后 姐姐好凶[七零] 肉骨樊笼 动物世界四处流传我的传说[快穿] 草原牧医[六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