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解决
盛意简直爽翻了!
她极尽克制地压制住弯起的嘴角。
魏时衍消毒完一包又一包,整齐摆放在茶几上。
盛意抱起消毒完的卫生巾,带回卧室,抽开小衣帽间的抽屉放进去。
还好魏时衍是正常人,知道每个类型买一包,只是这买的也太齐全了,护垫、日用、量多日用、夜用、超长日用、安睡裤……比她平时自己囤的种类都齐全。
码放整齐后,盛意扑到床上,接连锤了几次床,笑声闷在被子里。
她快迷上这种看魏时衍吃瘪的感觉了。
哈!让他欺负她,让他说什么要欺负她一整个假期,这下没招了吧!
等她笑够了,爬起来顺顺胸口,调整好表情回到客厅。
魏时衍手中动作停了一瞬,对重新坐回他对面的盛意说:“你早知道你这个假期会来月经。”
盛意摸摸耳边碎发,眼珠子转了一圈,思考出一个“推卸责任”的说法:“唔……其实这件事主要怪你,记录软件上预测明天后天才来的,都怪你昨晚太用力,给它们提前招来了。”
魏时衍消毒好最后一包,伸手掐住她努力忍住笑意的脸颊,左右摇了摇,“这几天老实待着,不要言语挑衅我。”
盛意抿紧嘴唇,轻轻地“嗯~”了一声。
魏时衍又去拿出医药箱,取出一板止痛药递给她,“会痛经吗?”
“有一点,大概明天上午会痛,我明天吃完早饭再吃。”盛意接过止痛药,魏时衍却没有放手。
两人各执药片的两端,开始拉扯。
“你的经期几天结束?”
“这是秘密,你不要打听我的隐私。”盛意猛地扯过止痛药,转身跑回房间。
一整个假期,盛意都待在魏时衍家中。
她房间的衣帽间添置了衣物,全是魏时衍买来,清洗干净、熨烫后放进去的,不过她除了睡裙,基本也没有穿其他衣服的机会。
她始终注意与魏时衍保持基本的社交距离,守住两人之间的边界感。而魏时衍也没有借机撩拨她,只是每日按时叫她吃饭,偶尔提醒她穿上袜子、注意脚步保暖。
盛意倚坐在阳台的躺椅上,透过落地窗,遥遥望向那条贯穿城市的河流,沿河一侧是市内赫赫有名的步行街。
此刻人流拥挤,交警排成一道人墙,给汹涌的人群分流疏导。
她也曾去过几回,专挑非节假日的工作日傍晚闲逛,躲开热闹的假期。
彼时街上冷冷清清,整条街几乎就她一个人。
她站在岸边,欣赏河水翻涌、霓虹璀璨,那一刻,她真切地以为,她能够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
这几天人流拥挤喧嚣,再过两天,旅客们就要动身返程了。
盛意估摸着,自己也得找个合适的借口离开了。
前几天就在思考如何开口,但在魏时衍家待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每天餐饮都有人准备好,有时是酒店送过来,有时是魏时衍自己做,吃完了也不用自己洗碗、收拾卫生。她在浴室造成的痕迹,比如水痕、头发,魏时衍都会自己打扫干净。等盛意再次进入,所有物品都会变得整洁如新。
这种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就玩、玩累了就睡、不需要考虑其他任何生活琐事的生活,简直无人能拒绝。
魏时衍走到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温水。
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一同望向窗外,在窗前静坐了一会儿。
圆底玻璃杯质感厚重,从底部到顶端延伸出圆润的边角造型。
盛意双手捧着杯子,拇指按在杯壁的边角上来回摩挲,鼓起勇气开口问了一个她比较在意的问题:“老板,你觉得不爽的话,其实可以自己解决呀。就像以前没有性生活的时候一样,一般都是自己解决的吧?”
从青春期懵懂无知的自行探索,到现在也有十多年了。
岂料魏时衍只是平淡的说出:“以前,对这事没有兴趣。”
“什么?”盛意难以置信。
“偶尔一次,大概一个月或者两个月。身体觉得应该释放一次的时候,才会。”
那岂不是比她来月经的次数还少?
盛意脑中猛地窜出一句带夸张音效的单词:Unbelievable!
她微微侧身,转向他的方向,“你以前过的是禁欲的日子呀?”
“不是禁欲,是没有性趣。”魏时衍纠正她。
“就结果来说,这两个好像也没什么区别……”盛意抿了一口水,缓慢的吞下。
这事重塑她对魏时衍的印象,在她看来,魏时衍即使由于洁癖无法轻易和女性发生性关系,但日常也会自己解决,一周解决个两三次之类,真是没想到,他以前竟然是个性冷淡!
盛意悄悄叹一口气。
这事真是靠天赋啊,以前没有性趣,一开悟,现在在床上跟打桩机似的。
“说完我了,那你呢?”魏时衍把话题转到盛意身上。
“我?…我…”盛意想起自己抽屉里那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玩具,脑袋一歪,目光转回窗外,“我、我不告诉你。这是我的隐私。”
“你的隐私很多。”
是呀是呀,盛意在心里默默点头。
她缓缓转动手里的玻璃杯,杯壁映出一小片她的面庞。她悄悄挪动杯子,一点点寻找角度,直到杯子捕捉到一点魏时衍的脸。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盛意张张嘴,魏时衍正处于“坏一会儿、好一会儿”中“好一会儿”的阶段,现在问她,他也许会说些好听的哄哄她。
应该比普通朋友要更近一步吧,虽然她对他了解知之甚少,可“朋友”这个身份,总比炮友好听一些。
盛意想,魏时衍应该不会允许炮友留宿家中这么久,也不会耐着性子哄她,更不会细心照顾她的起居……
好几次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终究又咽了回去。她害怕魏时衍真的说出炮友那两个字,她没有勇气直面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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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最后一天上午,盛意收拾好包包,换上自己来时的衣服,站在卧室门口环顾一圈,住了7天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拎着包走到客厅,和魏时衍告别。
“衣柜里的衣服带走。”
“带不走啦,太多了,我就挑了两件,其余的放在这吧。我走啦,老板,明天见。”
魏时衍跟在她身后走到玄关。
“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去公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