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烧钱
整个周末,苏荔夏都在白邬公馆里挥金如土。两天又在牌桌上烧掉了一个亿。
刚结束一个集训从圣伊格公学赶来的薛邳恰好就看到了他漫不经心推牌□□的一幕,看得他眉心直跳。
“不是,少爷,我才没在几天啊。你在白邬公馆都烧掉多少钱了?”薛邳特地叫经理调来他住进来这一周的账单,长长的一卷能拖到地上去。
苏荔夏懒洋洋地点了根雪茄含着:“不花白不花,等那冒牌货上位了,我岂不是没的花了?”
“……不是,你既然笃定他是假的,完全可以去苏老爷子那儿揭发他们啊。”薛邳有点儿纳闷,差点被那卷账单绊倒,干脆烦躁地丢出去。
“揭发?呵。”苏荔夏抬眼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你以为所有事情都有个黑白曲直吗?你是在警署学院学傻了?”
薛邳专业被质疑,有些无语。
“我是不懂,那你说说,你这又是在布什么局?”薛邳问。
苏荔夏没回他,反而是问旁边乖巧端站的9526:“算一下,我之前每月大概花多少钱?”
9526快速计算,三秒后回:“少爷您之前玩翼装飞行、自由深潜、职业拳击还有跑车、赛车、骑马等等,以及其他烟酒娱乐等。平均下来一个月的花销在一个亿左右。”
薛邳:“……?!”
苏荔夏一听,微微蹙眉:“那我这周还是花少了。起码也得花之前的十倍。9526你帮我想想除了玩牌那些,还能怎么花。太无聊了,我不喜欢。”
薛邳:“……”
他家也算有钱,也没敢这么造,否则他爹绝对要把他这个败家子赶出家门。
……还是不够有钱啊。
“不对,你不会是想逼着苏老爷子注意到你,纡尊降贵地请你回去吧?你这招数也太幼稚了……”
薛邳刚觉得自己堪破了太子爷的小心思,正想挖苦他两句,却被他横扫过来的眼神钉住,悄咪咪地收了音。
“可是,苏老爷子不都已经被那伪造的亲子鉴定骗了,认定那个狸猫才是他亲孙子了吗?”薛邳不死心地问。
“伪造?”苏荔夏轻嗤,“我的人都没法百分百确定那是假的,苏成荫当初是我爷爷的关门弟子,得意门生,他出手当然能骗得过去哪怕曾经是联邦医学泰斗的苏颂山。有些时候,当分不清真假的时候,真假已经毫无意义。”
“……”薛邳读书的时候不爱动脑,否则也不会被他爹踹去圣伊格读警院。这会儿根本没听到苏荔夏那真真假假的话。
薛邳摸了摸鼻子,假装听懂了:“还别说,你讲得挺有道理的。”
他想到什么,转移话题:“诶?那狸猫呢?”
苏荔夏瞥他一眼,说:“一大早被苏家派来的车请去了。和老爷子培养爷孙情去了吧。”
薛邳拧眉瞪大眼:“不是,这你都能忍?”作为发小,他忍不住泼凉水,“你这以退为进的把戏,别玩脱了。”
苏荔夏无所谓:“脱了就脱了呗。”
他将剩下的半根雪茄放在烟灰缸里,让它自然熄灭,起身站了起来,潇洒一笑:
“走,带你去玩儿。烧钱去。”
薛邳最近被家里管得严,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特羡慕苏荔夏当初想休学就休学,闻言搓手问:“去哪儿玩?”
半个小时后。
两人站在私立医院精神科门口。
薛邳有点无语。
苏荔夏却潇洒地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这年头,谁没有一点儿精神病?我的医生告诉我,越是有钱人越容易得精神病。我觉得你也该来看看,放心,刷我的卡。”
薛邳恨恨吐槽:“有没有可能,是有钱人才会闲得没事,花钱来看自己是不是有精神病?”
苏荔夏闻言一怔,若有所思:“很有这个可能。”
苏荔夏惯常去见了自己的私人医生,在里面和笑眯眯的医生谈了两个多小时。
进去前,他顺手把自己好哥们托付给另外一名有名的心理医生。
出来后,看到薛邳哭得稀里哗啦的,双眼发红地走出来,看到他笑眯眯的,还生气地用纸巾猛擦眼泪,气得想冲过来掐他脖子。
“不是,你咋了?难不成真有病?”苏荔夏诧异。
薛邳:“你才有病!”
他的医生从旁边走过来,戴着副丝边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