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应不染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生火,孟方扬从方孟期那里“逃出来”后,就一直跟在应不染身后嘘寒问暖。
应不染也只当孟方扬是弟弟,随他一直跟着。
孟方扬:“不染,最近工作怎么样,当总监之后是不是挺累的。”
应不染把木炭放在炉子里:“是有点,不过熬过这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孟方扬见状帮应不染拆开酒精块:“我怎么觉着你比上回见面还瘦了,要不明天去我家,让我姥姥好好给你做点吃的,补补身体。”
应不染笑着接过孟方扬手里的固态酒精:“好呀,好久都没吃姥姥做的饭了。”
孟方扬抿唇一笑。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临近中午太阳一出来,周围一片都晒得暖烘烘的。
应不染低头专心点燃木炭,一缕碎发滑落,孟方扬伸手帮她别在耳后。
“谢……”
“应不染!”
应不染刚想道谢,谢字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一道声音打断。
她回头望去,只见双手提着大包小包,胸前还抱着一摞箱子的况野朝这里走了过来,离应不染还有好一大段距离,嗓门倒是挺大。
“不染姐姐我来了!”夏挚抱着怀里那袋零食朝应不染跑了过来。
应不染笑着跟她打招呼。
“来了。”见况野走过来,应不染冲他点点头。
况野表情不虞,半蹲着松手把怀里的东西放在地上,“砰”得一声,东西砸地上还挺响。
况野故意把东西放在了孟方扬脚边,然后又不经意似的走到应不染身边,语气熟稔地说道:“干嘛呢。”
应不染晃晃手里的手持打火机:“生火。”
况野啧了一声:“这种粗活让大老爷们干就行。”他说着看了旁边的孟方扬一眼,“兄弟,要不你来?”
孟方扬一眼就认出来况野,眼中敌意渐浓:“我一直都在不染旁边帮她生火,不劳兄弟费心。”
“那行,那你继续生吧。”况野一脸赞赏地点点头,而后看向应不染,“你帮我去车里拿点东西?”
应不染看着况野刚才搬来的一地东西:“不是说来吃饭就好吗,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况野懒散一笑:“我还真能吃白饭来了。”
“行了,快走吧,帮我一起搬东西。”况野说着眼神示意应不染放下手里的打火机。
应不染看了一眼况野脖子上的围巾,随即移开眼神点点头:“孟扬,那辛苦你生火了。”
孟方扬扯出一抹笑:“不辛苦。”
况野冷哼一声,抬脚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应不染把打火机递给孟方扬,然后跟着况野一起往停车场那边走。
“你朋友啊?”况野走在前面随意问道。
“不是,他叫孟方扬,是孟期的弟弟。”
况野眉头一皱:“几岁了,干什么的,学的什么专业,不上学了吗。”
应不染不知道况野怎么对孟方扬感兴趣起来:“比咱们小两岁,还在美国读研,正好跟导师来京安市参加一个国际会议,有时间就一起来玩了。”
况野还是一脸不虞的样子:“参加国际会议还出来玩,不务正业。”
应不染不知道况野对孟方扬哪来的这么大的敌意:“人家本科A大,硕士跟你一样都是普林斯顿的,怎么就不务正业了。”
况野听到这话步子一顿:“你怎么知道我硕士是在普林斯顿读的,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吧。”
应不染看他一眼,捋了捋头发:“当时你来朗坤,办公室的人讨论来着,我无意间听了一耳朵。”
况野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那你们办公室还讨论我什么了,说我帅了吗?”
“自恋。”应不染哼他一声。
况野看着应不染嫌弃的眼神也没反驳,笑着继续往前走。
“滴滴。”况野拿着钥匙提前打开后备箱。
应不染看着况野车里大箱小箱的水果,感觉她俩再来一趟也搬不完:“你太夸张了,买这么多吃不完的。”
应不染说着就要抱起离自己最近的那箱车厘子。
况野伸手拦住她:“又不都是野营用的。”
“哦。”应不染点点头。
况野随手从里面掏出来一个丑橘,递给应不染:“是给你一个人买的。”
“啊?”
况野将橘子塞到应不染手里:“这么瘦,整天这不爱吃那不爱吃的,我作为朋友不得表示表示,给你补补身体?”
应不染握着橘子说了声谢谢。
“就这样谢我?”况野对应不染的淡定似乎有点不满意。
“不然呢?”
况野垂眸看看应不染,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应不染手里的橘子:“帮我包一下。”
应不染:“……”
还以为是给她自己吃的。
况野挑挑拣拣从后备车厢里又拿出三盒蓝莓,拿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小盒子,应不染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况野看到应不染的动作,停了下来:“不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应不染迟疑一瞬,然后将橘子塞给况野,把那个看起来很精致的盒子拿了出来。
她打开一看,
“发财树!”
应不染看到里面的东西第一眼就发出一声惊呼,她小心地把发财树从盒子里拿出来:“这是发财树吗?”
况野眉眼带笑看着应不染:“嗯。”
应不染把发财树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应不染手中的发财树并不是真的树,而是一棵由黄水晶雕琢而成的水晶树,约莫水杯高低,玲珑精巧。
水晶澄澈温润,带着淡淡的蜜黄光泽,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流光。
应不染越看越喜欢:“是送给我的吗?”
况野倚在车上:“嗯,送你的,升职快乐。”
“升职居然还有礼物。”应不染将发财树拿在手里对着阳光细细端详,“谢谢,我很喜欢。”
况野:“以后好好加油,后面还有更大的礼物等着你。”
“这是投资人亲自画饼来了?”
“不是光投资人画饼,还是……”
“朋友。”况野说道。
应不染笑笑,将手里的发财树小心地装进盒子里:“这个先你车上放着,我怕一会带过去弄坏了。”
况野点点头,把手里剥好的橘子递给应不染。
应不染一愣,然后默默接过:“那个,那我还能再多要一份礼物吗,投资人一份,朋友一份。”
应不染少见地提起要求,况野往自己嘴里也塞了瓣橘子:“你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你脖子上的那条围巾能送我吗?”
“呵。”况野呵笑,“送你围巾?以什么身份送?投资人还是朋友?”
“朋友可以吗?”
“不可以。”
“那投资人就可以了?”
“当然也不行。”
应不染:“……”
不想送就直说好了。
应不染哼况野一声:“真小气。”
“你不小气,那你把你脖子上的围巾送我?”况野说着就要伸手抢。
应不染闪身躲了过去。
况野也不再逗她:“行了,走吧。”
应不染看看他手里的东西:“就拿几盒蓝莓你还要叫我来?”
况野理直气壮:“我一开始也没说过东西很多啊。”
“那你叫我来干嘛。”
“我不认路不行,要是我走丢了,看你急不急。”
况野这话让应不染想起那次在朗坤况野说自己迷路的事情,抿唇笑笑。
“那你跟紧我。”
说着应不染大步朝营地走去。
况野笑着追了过去,跟她并肩而行。
……
快走到烧烤点时。
“再吃一口。”况野又递给应不染一瓣橘子。
应不染伸手,况野却晃了一下直接喂到她嘴边:“你刚才摸那盒子上全是灰,不干净。”
应不染张手看看,挺干净的呀。
不过她还是就势直接吃了况野手里的橘子。
刚刚生完火的孟方扬看见这一幕,拳头紧了紧。
况野无声勾唇。
“不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