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惯性

蝴蝶忍能调配出来的毒，不止有紫藤花毒一种。

这么简单的问题，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

童磨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地面，他露出笑容：“真是厉害的......毒啊......”

最后的两个字被雨滴砸进地面。

姚枞划到童磨边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童磨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消散的头颅，冷不丁地开口道：“你不是知道我的血鬼术发动的条件吗？”

“阁下的招式，多半以种子为媒介。如果穿梭在他人的精神世界里是阁下的血鬼术的话......”童磨忽然停顿：“阁下，与那位大人交过手啊。”

“托鬼舞辻无惨一直不肯放过我的福，”姚枞慢悠悠地说道：“他体内有我的很多种子哦。”

童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的血鬼术和鸣女的一样，发动的有效距离很远呢。”

“或许如此吧。”姚枞轻飘飘地略过了这个话题，不再理会童磨所有意有所指地询问，而是用藤蔓将童磨的头捆起来。

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与不死川实弥正提着刀与断刀，严阵以待地盯着童磨的头与身子，似乎是担心上弦还有其他的保命手段。

其实真没了。

对于普通的鬼来说，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只要遇不到鬼杀队，吃饱不能保证，活命也是能保证的。

对于下弦鬼来说，最好的防守也是攻击。只要小心点别去挑衅柱，简直放眼皆是自助餐。

而作为上弦之贰的童磨，不仅有着超乎寻常的身体强度，还有完全锯不动的脖子，沾上一点就容易被一直消耗的血鬼术，还有一直在挑衅的嘴。

所以他们准备了很多东西。

不停更换进攻频率是为了让童磨无法同时注意四个人的动向，让蝴蝶忍有更多的调制毒药的时间。

是惯性。

是惯性让童磨认为，四个人换班式的进攻只是为了能不停地消耗。

是惯性让童磨认为，蝴蝶忍的杀鬼方式只有毒杀。

是惯性让童磨认为，鸣女的琵琶声这一次也会最后关头响起。

毕竟此次神户之战，童磨作为首个出场的上弦，将几处的教众一鼓作气带回无限城，领受神的赐福的计划本应该是天衣无缝的。

本应该是天衣无缝的。

除了鸣女，无惨大人明明还安排了拥有特殊能力的下弦来进行附近的清场。

“那也是惯性啊。”姚枞忽然小声开口，学者童磨露出同款的“状似遗憾”的表情。

“谁说我们只派了四个柱来群殴你了。”

他压不住嘴角的弧度简直与童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