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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被花御捡走之后》

68.她要回家

五条悟办公室内。

芽坐在跟他一桌之隔的椅子上。

五条悟此刻正站在柜子前面翻着什么文件。片刻后他停下了翻找的动作。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袋,随手将它扔在了桌面上。档案袋滑过桌面,停在了芽的面前:“你不是很好奇吗?”

芽抬起头用眼神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啊。”他理所当然地说着,接着他拉开椅子坐到了她的对面:“他的叛逃记录,全都在这里了。”

……?

芽看着那份档案,整个人陷入了茫然。

叛逃?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不敢看?”五条悟嘴角扯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很想知道呢。”

之前的好奇心好像突然就淡了下去。芽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将那份档案拿了起来。她翻开第一页,里面是夏油杰的个人资料详解。照片上的少年绑着丸子头,熟悉的笑容让芽的心颤了一下。

第二页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记录着那个夏油杰从动摇到挣扎,再到最终走向极端的每一个节点。记录的很详细,里面还标注了不少关于他当时的思维分析。

【星浆体事件:任务失败。护卫对象天内理子死亡。】

……这个事件她刚经历过,凶手现在她还带在身上。她有些担心地想着,杰他是不是也受这个事件的影响了,但她现在对此毫无办法。

再往后是【村庄屠杀事件:夏油杰杀害112名非术师,包括其亲生父母。正式叛逃。】

芽想起了杰的父母,心里五味杂陈。

以及最后的【百鬼夜行:夏油杰以“创造咒术师的乐园”为由,发动百鬼夜行,意图夺取乙骨忧太的特级咒灵祈本里香。乙骨忧太以献祭自身为代价解放里香,重创夏油杰。同日,五条悟到达现场。】

芽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然后就没有了。档案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是一片空白。

芽知道这个夏油杰不是她的杰,可是她仍然觉得后怕。她想问五条悟:夏油杰怎么样了?你到达现场之后做了什么?

当她抬起头时,正对上了五条悟平静地视线。

他就坐在那里,注视着她阅读的过程。

“看完了吗?”直到看到芽翻到最完一页,五条悟才开口询问。

“……嗯。”芽合上档案,将它放回桌面上。

“感觉怎么样?”五条悟看着她的表情,像是随口一问。

芽的脑海里却全是过去的画面。杰抱着她哭的样子,杰照顾身边人的样子,杰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拼尽全力的样子。

她认识的杰有底线,有自己坚守的道路,他绝不会肆意屠杀普通人。

“……他跟我认识的杰不一样。”

五条悟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哦?哪里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却没有避开他的眼睛,“我认识的杰,不会做那些事。”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片刻后他忽然嗤笑一声。

“或许吧。”他的语气嘲弄:“不过……在他叛逃之前,我也没想到他会做‘那些事情’。”

……

芽沉默下来。

她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夏油杰。在这里,或许五条悟也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一步步走向深渊,却连拉他一把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没话说了?”五条悟起身,随手将桌上的档案袋塞进柜子里:“那就走吧。带你去吃饭。”

芽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她还在思考。

“怎么,走不动了?”他回头看着她,脸上又恢复了笑意。他往她这边凑近了一点:“要我背你吗?”

芽怔怔地看着他的笑脸。

“……走吧。”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脑中纷乱的思绪跟了上去。

--

这个世界的高专,学生依然不多。芽跟着五条悟走进去,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五条悟点了两份定食,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戳屏幕玩小游戏。

芽坐在他旁边,脑子里全是那份档案上的文字,思绪却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五条老师——!”一道充满活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芽抬头看去,伏黑惠和虎杖悠仁正从门口走进来。

伏黑惠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份定食。他走到五条悟的桌旁,将其中一份放在他面前,又将另一份放到芽的面前。

“五条老师,这是你们的午餐。”

“哦,谢谢惠~”五条悟笑眯眯地接过筷子,然后伸手去揉伏黑惠的头发,“惠真乖。”

伏黑惠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五条悟的手。

“别碰我的头发。”

“有什么关系嘛。”五条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天妇罗放进嘴里。

伏黑惠摇了摇头,端着托盘走到旁边的桌子坐下。

虎杖悠仁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抱怨:“伏黑,你刚才不应该给五条老师拿定食的!他明明可以自己拿!”

“……他是老师。”伏黑惠淡淡地说。

“老师就可以随意使唤学生吗!你要勇敢地反抗才对!”

“……你很吵。闭嘴,吃饭。”

芽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伏黑惠和五条悟的互动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师生。伏黑惠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照顾着五条悟。而五条悟虽然总是轻浮地调侃他,但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恶意。

就好像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

“在看什么?”

芽回过神来,发现五条悟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没什么。”她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

五条悟没有追问,他继续吃着饭,时不时地跟旁边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说几句话。

芽看着他这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她不知道他的这一面是不是也是伪装出来的。这个世界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饭后,五条悟没有去上课,带着芽回到办公室,自顾自处理起文件。芽拘谨地坐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拿出那部十几年前的“新”手机,继续摸索这个世界的不同。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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