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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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在郫县盖了个投票楼,问题是“jxc是否暗恋zjy”,选项一“明显暗恋啊,还在洗什么”,选项二“哪只眼看出来暗恋了?瞎啊”。
最终的投票结果显示,选项一以82.3%的比例压倒性胜过了选项二。
于宽把打印好的截图拍在靳西川的办公桌上,正在放平的人体工学椅上补觉的靳西川一脸烦躁地坐起。
他最近每天蹲守钟嘉仪的企鹅号信息到深夜,结果对方半个字都没发过!
“这一大早的你来公司干嘛……”
于宽恨不得把手机杵他视网膜上,“现在是下午三点!下午三点!过得哪门子美国时间,”他的手指在几张截图上敲了敲,“快睁大眼睛看看你闯的祸吧。”
“切……”
靳西川嘴里发出气音,拧着不情愿的眉,抓起桌上的几张纸看了起来。
于宽站在旁边,兢兢业业地当背景音:“……你自己说说,你是第一年入行吗?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网上不要随便说话不要随便说话,又装失忆是吧?好日子过太久忘了以前被骂的时候了?没关系啊,你要是真忘了你跟我说啊,我24小时在线骂你不带停的!……”
“啧。”
靳西川抖了抖手里的两张纸,“不就是盖个楼吗,大惊小怪……我郫县地产大亨好吧,在郫县少说也得有个百八十栋楼吧,有什么好激动的。”
“大亨同志,这是盖楼的问题吗?您能不能抓抓重点啊?”
于宽哐哐哐地敲桌子,敲得靳西川脑仁疼,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索性走到旁边倒水喝,离远点儿省得被误伤。
于宽自然是不需要回应的,一口气接着往下说:“……你不用装聋!重点是现在所有人都认定你就是暗恋钟嘉仪,网上各种爆料二创都传疯了,你看不见啊?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放肆地喷了一会儿,于宽终于找回了一些冷静,靳西川把两杯水放在茶几上,略带谄媚地一笑:“所以现在什么情况?”
“……整体可控,没有出现大面积脱粉,但因为目前舆情发展方向不明,有几个品牌方比较谨慎,想要提前终止合作,涉及违约问题,法务已经在沟通了。”
靳西川点头,重重地拍了拍于宽的肩,“行,该谈谈,该赔赔,你看着办。”
于宽翻了他一个白眼,起身往外走,“早就在看着办了,等你起床黄花菜都凉了。”
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了靳西川若无其事的询问声。
“对了,那个……”
“打住!钟嘉仪的事儿我不清楚!”于宽直接打断,“还有问题吗?”
靳西川识相地闭嘴了。
*
钟嘉仪的角色预计还有两周杀青。
多么漫长的两周啊……
靳西川客串了一天走了,大热话题的两位主角只剩她一个。她每天在片场沉默做人低调做事,用心塑造职场老黄牛人设,试图通过个人努力与花边新闻彻底割席。
组里她就跟陈郁年比较熟,两人的通告其实不太能挨着,但陈郁年十分敬业,不管当天有没有戏都会在现场观摩学习,有不懂的问题就拿钟嘉仪当ai使,两人在片场越发显得形影不离。
“钟老师,您说咱们这部戏,能火吗?”
陈郁年托腮坐着,浑身散发出郁闷的气息。
“这谁说得好,”钟嘉仪一心二用听着导演的调度,“我觉得口碑精品剧还是有保障的,至少剧本本身还是不错的嘛。”
现在正在拍摄的是女主和女二的部分,女主是一线小花,演技和艺德都不错,可惜出了名的体寒,演啥扑啥。
陈郁年叹了口气:“唉……当年靳哥一部《黄金年代》就火了,我都拍了好多配角了,也没什么热度,好不容易有个男一戏,还……”
还摊上这么一位体寒的女主?
可人家要是自己就抗剧,那你哪来的平番男一呢?
想想归想想,这种对话钟嘉仪是从不接茬的,她伸手拍了拍陈郁年的背。
“别这么丧啊!你总归比我强吧,我还在这儿混女三女四呢。”
陈郁年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抿嘴一笑:“谢谢钟老师,其实您不用这么安慰我……”
钟嘉仪也冲他笑了笑:“叫我嘉仪就行,也不用您来您去的,咱们也算平辈吧?”
片场等待的时间总是比实际拍摄的时间长得多。
两人又聊了点有的没的,直到钟嘉仪上场才停下,因为本场有一幕下水救人的戏,钟嘉仪的新助理还没到位,陈郁年自告奋勇抱着毛巾和衣服在旁边等,钟嘉仪一结束拍摄,立马把毛巾和衣服给她披上。
*
嗡嗡两声,靳西川的手机在桌子上轻轻震动。
他点开一看,是公司的一位化妆师,之前负责他的某部古装剧的妆造。如果他没记错,这位化妆师应该正跟着陈郁年呢?
对方发来了一张照片,明显是片场,陈郁年正在把一条大浴巾往另一个人头上披,他的肘弯里还搭着一件外套,从身高差和露出的戏服来看,对方应该是一位女性。
靳西川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刚yoyo(化妆师):【报!靳哥,cp危!钟老师每天在片场被陈同学哄得那叫一个高兴啊,你还不赶紧采取点措施??】
靳西川还在研究那张照片,看完全局看细节,又把照片的人像位置放大、再放大,仔细研究两人的动作,终于感觉心里有底了。
普通同事在片场互相帮助而已,怎么比得上跟他甜蜜共游欧罗巴??
靳西川:【违反保密协议?举报了。】
对方立刻发来一个求饶的表情,靳西川没理,转而给于宽发信息,让他从公司的艺人助理中挑一个安排进剧组,再让剧组出面推荐给钟嘉仪。
于宽:【……有病啊你?】
于宽:【剧组本来就有一个助理是机动岗位,推荐的事儿我跟他们说了。】
还没欣慰多久,不到二十分钟,于宽就告诉他,钟嘉仪拒绝了,说自己的助理就快上岗了。
“嘶……”
靳西川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皱着眉继续给于宽发骚扰信息。
靳西川:【她自己找的靠谱吗?别再把她坑了。】
靳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