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余乐狐疑地盯着两个胖墩墩。
他还是怀疑俩小孩是老黄瓜刷绿漆，签订契约后发现自己被坑，装成小孩迷惑人。
“爷爷，爷爷，我们好饿啊，我都好久没吃东西了。”
“笨蛋小宝，他看起来那么穷，一看就没有好吃的东西，我们肯定被骗了。”
“我才不是笨蛋，我好饿，呜呜呜……”
小宝眼巴巴地瞅着余乐，瘪着小小的鸭子嘴，大宝则是警惕地看着余乐，大眼睛里带着怀疑。
独属于鬼魂的眼睛大而空洞。哪怕是葡萄般可爱圆溜溜的狗狗眼，在无机制的眼神影响下，也会让普通人毛骨悚然。
当然，余乐可不是普通人。
“安静点，我现在有问题要问你们，问完就给你们好吃的食物。”
余乐坐在椅子上，把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孩鬼分开放在左右两侧问：“首先，谁是大宝，谁是小宝？”
左侧五官更加锐利精致的小鬼立刻高兴地举起双手：“爷爷，我是小宝！”
余乐点点头，看向右侧五官线条更加圆润可爱的孩子：“你是大宝？”
被他注视的孩子皮肤青白，警惕地点点头，脚步离远了些。
余乐拿出一根断掉的发鬼丝系在大宝手腕上：“我暂时还不太能分清楚你们，这个东西不能取下来。”
小宝的嘴瞬间又瘪成了鸭子。
小宝“哇”地扑进余乐怀里，紫葡萄似的大眼睛仿佛泛着水光，可怜极了。
“爷爷，我也想要。”
现龄20的余乐：……
怎么感觉自己才是上当受骗的那一个。
余乐笑道：“有，都有。”
他拿出另外半根头发丝给小宝系上，撅嘴的鸭子才高兴起来。
余乐问：“外面有三个人像，除了你们，藏在另一个人像里的鬼叫什么？”
小白：“没有第三个鬼呀。”
余乐：？三个无头人像，两只鬼，怎么也对不上数吧。
他眯起眼睛：“只有你们俩，那多出来的人像是用来干什么的？”
小宝摇头：“不知道。”
余乐看向大宝，大宝警惕地摇头。
但对上少年温和的视线，大宝又警惕地补充：“我们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那里就有三个没有脑袋的奇怪东西，它们好像有一个强大的主人，但是已经不见了。”
余乐沉思：“你们有没有在在广场上见过其他的鬼？”
小宝摇成拨浪鼓：“没有。”
大宝：“没有。”
余乐挑眉：“哦，先前那些哄骗人的话你们从哪里学来的？”
小宝扬起脑袋：“爷爷说的。”
大宝：“笨蛋小宝，是新妈妈说的。”
小宝：“你才是笨蛋，我不是笨蛋。”
大宝：“你是大笨蛋。”
小宝：“你……”
余乐：“停！”
他把两个差点打起来的小孩鬼分开。
再这样下去肯定问不到想要的答案，余乐先把聪明点的大宝收进伥鬼空间。
还算宽敞的电梯厢里只剩一人一鬼。
小宝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超级大笨蛋不见了，我才不是笨蛋。”
余乐好奇：“小宝，你的妈妈和爷爷都去哪了，还有爸爸和奶奶呢？”
小宝苦恼地咬着食指，在手指上咬出深深的牙印，苦恼道：“爷爷不见了，妈妈被抓走了，没有爸爸和奶奶。”
余乐追问：“你们三胞胎怎么会藏在那些大大的神像里呢？”
小宝咧开嘴笑：“爷爷也是笨蛋，我和大宝是双胞胎，不是三胞胎。”
说着他又瘪嘴：“新妈妈好凶，不让我们出来，但是大宝带我偷偷跑进来就出不去了，他是笨蛋，爷爷，我好饿。”
新妈妈？刚才两小鬼吵架时说过。
此时此刻，余乐的脑袋里仿佛缠着一个线球，随着小鬼的话线球越缠越大，却始终找不到那根可以解开所有谜题的线头。
但因为双方由伥鬼空间连着，他可以确定这只名为“小宝”的鬼没有撒谎。
余乐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笑着摸了摸小宝的脑袋：“你几岁啦？”
小宝掰着指头，比出三根手指：“我三岁了，我是超级厉害的大孩子。”
余乐拿出几根劣质的祭祀香，插在一个铁皮水果罐头里，用打火机点燃，淡淡的薄烟缓缓飘出。
“好吃的！”
小宝立刻激动地扑了上去。
几分钟后，香已经燃尽，但小宝还是依依不舍地抱着罐头，舔着嘴巴回味。
余乐将得来的消息整合在一起。
从小宝的视角总结，他和大宝是双胞胎，有自我意识以来，家里只有爷爷和妈妈，后来爷爷不见了，妈妈被抓走了，他们和脾气不好的新妈妈待在一起。
因为新妈妈那里很无聊，他们便趁着新妈妈不注意偷偷跑出来，但倒霉地被困在了广场上，只能寄宿在无头人像里。
至于最开始余乐听见的那些话，都是他俩跟着新妈妈学的，没跑出来之前就经常看新妈妈对其他人说那些话。
余乐把小宝收回伥鬼空间，将另一个小孩鬼放出来，先点燃了同样数量的劣香。
“大宝，来，先吃点东西。”
刚探出头的小鬼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劣质香燃烧的速度猛地加快，不到两分钟就燃尽成灰，香灰吧嗒掉进罐头里。
余乐看着大宝舔嘴的动作，心想不愧是双胞胎，吃饭的姿势状态都如出一辙。
吃饱喝足的小鬼眼里少了几分警惕。
余乐又详细问了大宝一些问题。
两个小鬼的说法差不多。除了他们偷跑出来是想找妈妈，以及之所以能成功逃出来，是因为一个厉害的臭道士找上门来，他们趁机跑掉了。
而他们之所以愿意签下不平等的伥鬼契约，也是因为余乐说可以带他们离开广场吃好多好吃的。
但对于灵魂缺失的原因和死亡时间，两只小鬼都是一问三不知。
余乐怀疑与那位“新妈妈”有关。
毕竟从小孩鬼学来的话里，就知道“新妈妈”是个狠角色，他们的爷爷和母亲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余乐缓缓呼出一口气。
一个问题解决了，更多的问题出现了。
他原先以为外面的无头人像和深不见底的黑暗与两只小鬼有关，现在看来，两只小鬼也是运气好才没被真正的大邪祟吃掉。
余乐按下关门键。
哪怕还有75分钟的探索时间，他也不打算再在这里停留——不知者无畏，知道的越多反而越能感觉到这个资源区的危险。
就如“平平淡淡”的预感所言，这个资源区内部肯定藏着某种大危机，比如两只小鬼的“新妈妈”，少说也是几十级的大boss。
他能契约两只lv.20级的小孩鬼已是天大的收获，不能再贪心了。
电梯门彻底关上，余乐放下心来，这代表电梯目前绝对安全。
余乐抬手也摸了摸大宝的脑袋，警惕的小鬼想躲被躲掉，葡萄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呆住了。
余乐把伥鬼空间里的谢小何和小宝都放出来，正要给他们介绍，就见谢小何倏地躲在自己身后，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