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她喜欢杨意?!
杨意刚出宋明昭府邸便一改温婉动人的姿态。
她语调冰凉,傲慢地吩咐下人:“还愣着干嘛!我要去丞相府!落梯啊!”
一众小厮丫鬟连忙上前,生怕触了这位大小姐的霉头。
下了马车她便甩下其他人,气恼地大步进门,也没人拦她,就那样一路畅通无阻。
想来其熟练程度,定是未曾少来。
余延见她表情不愉,也没再提及其他,只轻搂着哄她:“意儿怎么出去一趟脸色这么臭?宋明昭那个纸片人惹你不开心了吗?”
“简直不识好歹!这种人也能当男主吗?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对我还不如对一个下人和善!亏我跟他还是青梅竹马!”
她一进来便如倒豆子般,说着还要跺跺脚表示气愤。
美人嗔怒,看得余延不由得内心一动,手上紧了些。
他真是喜欢极了她这样子,自然也耐心温柔许多:“不过一个纸片人,等他机缘耗光,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可我已经等不了了!”杨意撒娇似得躲进他怀中:“延哥哥可不可以快一点呀~”
余延温香在怀,笑得肆意:“你呀,再等等好不好?等日后我让你变成千万人之上的贵人,那时候,你便想干嘛就干嘛。你就是要天上星星月亮,我都让人给你弄回来。”
杨意温柔一笑,甜甜点头。忽地想起太子身旁那侍卫对她目不转睛的神色:“对了,延哥哥,我感觉太子新收的那个贴身侍卫好像对我有点意思。”
余延动作一顿。
“当真?”男人将她拉开些,热切地看她:“你能确定吗?”
杨意见他如此恳切,都有些不自信了:“应该吧……”
余延喜色溢上俊脸:“若他真对你有好感,那我们做事就方便太多了!”
“为什么?不过是一个下人啊。虽然宋明昭对他好像有点情分,但也不至于让我们利用他钻空啊。”
余延一刮她鼻尖,宠溺道:“意儿,你可能不知道,那个侍卫武功非常强盛,且不怕死,有勇有谋,前段时间强闯我府,我这里的高手没一个拦下他。”
男人第一回夸纸片人夸得这样天花乱坠,想来定是很看重。
杨意也惊了一遭:“他这么厉害?明明看着弱不禁风的细狗样啊。”
“意儿,你也知道人可不貌相对不对?”他已然有了幻想:“如果他迷上你,我们便又有了一大助力,而且,宋明昭与他感情越好,我们能得到的利益就越多。”
杨意其实也心动了,如果在这个异界多了一个对自己掏心掏肺还武功高强的“舔狗”,只会有好处。
她轻挑美眸:“延哥哥不会吃醋?”
余延丝毫不慌:“那你喜欢那种像女人一样阴柔的男人吗?”
“谁知道呢?现代这种‘奶油小生’也挺受欢迎的~”
男人薄唇触上她的,不允她说:“意儿,你明知道我在意你。”
“哈哈哈~”
两人如胶似漆,而话题主人公正跟着太子满大街乱窜。
李幺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又习惯不随便发表意见,也没多问,就跟着宋明昭。
就是时不时暗自感叹:一个太子去哪都没人跟着,还挺心大。
没事,左右现在有她,只要自己够死皮赖脸跟着,何愁保护不了一个太子。
俩人一路走街串巷,过了好几个坊,人群逐渐稀疏后,他们才到目的地。
眼前房屋不算突出,简简单单的木制房子,里头还住了一家人,有孩童见着宋明昭便童真地凑上来:“哥哥!你来啦!”
少年把街边买的糖果拿给小家伙:“黎黎可听话?”
“当然!前些日子爹爹娘亲都夸我乖巧能干呢!”那小女娃不好意思地瞥李幺:“哥哥,这个姐姐是谁啊?”
李幺:……
眼光挺毒啊小不点……
“小家伙,我也是哥哥。”
李幺一句话直接给女娃CPU都干烧了,她结结巴巴:“姐……姐姐是哥哥?”
听见李幺这样嘶哑的声音,配上她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女娃感觉世界都被刷新了。
直到他们俩绕进内阁离开许久,小姑娘才愣愣道:“娘亲……姐姐是哥哥!?”
夫妻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小黎,你得接受世界上有漂亮的男娃子哈哈哈哈。”
刚离开的李幺也很无奈啊,又担心这么多人都说自己像姑娘,保不齐前面那个少年就会起疑,她便装作颓然般询问:“殿下,我当真像个姑娘?”
少年头也没回,反驳:“怎会。”
可半晌不到,他又犹豫道:“只是面庞有些女子相,别误会,我并不是嘲笑你的意思。”
李幺:这话题聊不得……
女孩转移话题:“殿下,我们这是去哪?”
从外户走进这内阁门也有一段时间了,周围却一直只有两排灯盏绵延不绝。
“带你去『逐异』。”少年毫不避讳。
“殿下,那是何意?”
宋明昭停下步伐,回身:“专门驱逐『异类』的组织。”
李幺立时便明白了,这个组织应该是针对不良攻略者的。
少年追问:“可愿去?”
“当然!”
目的一样,何乐不为呢?
路途冗长,少年主动闲聊起来:“你年方几何了?”
“刚十七。”
宋明昭有些讶然,看着李幺青涩稚嫩的样貌:“倒让你做了兄长。”
“什么?”李幺问他:“殿下年岁小些?”
“嗯,三日后便是十六岁生辰宴,故而回京匆匆。”
竟大了有一岁多?
李幺被惊得满面复杂:“殿下待人处事如此老练,竟不想才年方十五。”
才初初上高中的年纪啊……
这样的岁数却比成年人还要稳重,这就是传说中的“古代人都早熟”吗?
“不过唯手熟尔。”少年还提议:“日后无人你可与名桉他们一道喊我阿昭。”
“殿下,这……”
宋明昭却没让她拒绝:“先前不还想与我交友?如今不过喊个名字,却也不愿么?”
“没,行,可以。”李幺紧着心思,做自如状:“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