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儿子是一个无能的人?
听着是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卫今朝逼刘彻不得不同意。
显得卫今朝无理取闹。
卫今朝正要说话,刘据先一步朝刘彻作一揖,“父皇是不相信儿子吗?”
啊,刘据话音落下莫说刘彻,卫今朝都一愣。
“在父皇心中,儿子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不知何当为之,何当不为?”刘据躬身作揖相询,“是会为了一个女子罔顾天下?”
卫今朝怔怔凝望刘据,要把话挑明说?
刘彻未必没有这层担心,比起为难刘据,刘彻不想才会对卫今朝提出要求。
“你不在意今朝心意?”刘彻戳穿,当着卫今朝的面。
刘据眸色一闪,道:“儿子知道。可是今朝只是情窦未开,饶是如此,今朝待儿子一向很好。父皇亦知。世间不会再有像今朝这样既为儿子也为父皇的人。父皇,有今朝是儿子的幸事。
“来日儿子若是不能让今朝在动情时喜欢儿子,父皇,那是儿子无能,与今朝何干?在父皇眼中,儿子是一个无能的人?”
刘彻一滞,卫今朝偏头目不转睛打量刘据,刘据说过他会处理。
这么个处理?
刘据似是注意到卫今朝目光,和卫今朝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只是同刘彻道:“父皇,儿子希望父皇多看看儿臣,也给儿子表现的机会。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父皇若是不给儿子机会,儿子如何证明给父皇看,儿子是不是有负父皇多年教导呢。
“今朝是儿子求的人,父皇爱护儿子,儿子才能如愿,这门亲事,儿子知道有很多难处。父皇,儿子尚未娶到今朝,父皇先对今朝诸多要求。
“父皇,您该对儿子有要求,而不是今朝。”
最后抬眸的刘据,和刘彻四目相对,刘彻对卫今朝诸多要求,是在心里认定刘据不好?不能做好一个太子分内的事?
刘彻听明白了。
自然,刘彻知道刘据是对的,卫今朝再怎么样,都不及刘据自己清楚他作为一个太子该如何行事。
如同刘彻处在皇帝位上,无论如何,他都是明确他到底该如何当好这个皇帝。
“倒是朕急了。”刘彻很满意,刘据所言句句在理。饶是刘彻是因为刘据请求才同意他和卫今朝的婚事,却忘记了,主动权在何人手中。
刘据不错!
刘据冲刘彻再作一揖,“父皇疼爱儿子,儿子都明白。儿子谢父皇。”
不否认刘彻对刘据用心,他想把刘据想要的都给到刘据,刘据作为儿子是得利的人。
但对卫今朝,刘据很清楚,卫今朝不喜欢。
他能做的只有一样,往后把刘彻对卫今朝的要求都移到自己的身上,避免卫今朝总被刘彻盯着。
事情本来该刘据挑起,若不是他,若不是他把卫今朝拉入其中……
“父皇,您也是疼今朝的,若是今日换成别人,您定不会在意今朝对那人的态度。因为是儿子,父皇才诸多要求。可儿子希望儿子凭本事得今朝的心,父皇是信不过儿子吗?”刘据且抬起头,“连今朝的心,儿子都没本事得到。”
那不能,刘彻不能认为刘据这般无能。
刘据再次相请,“父皇,来日方长。”
刘彻昂头一笑,视线在刘据和卫今朝身上转悠,刘据和卫今朝一样的意思,都希望刘彻少管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好吧,刘彻冲刘据和卫今朝道:“罢了,以后你们事朕不管。将墨给朕。”
来一趟的刘彻冲的是卫今朝拿走的墨,结果卫今朝道:“不给。”
刘彻瞪眼,别人怕刘彻,卫今朝才不怕,控诉刘彻,“舅舅不讲理,我也不讲理。我还生着气呢。”
哼,卫今朝断不可能接受刘彻苛刻的要求,她要是不打一开始把话说清楚,以后她日子不知会过得有多难。
刘彻指向卫今朝,“不过是让你喜欢你表哥。”
刘据有猜测,亲耳听到心下一叹,他先前总认为卫今朝说刘彻最喜欢他,最看重他未必,毕竟这些年来的弟弟一个接一个。
可是,饶是对卫今朝,刘彻都有要求。
情爱一事本就不是想如何便能如何。
刘彻不管。
可是,太为难卫今朝。
饶是刘据是得利的那个人,他亦知,难为卫今朝。
好在,卫今朝不是逆来顺受,她不高兴,她不乐意,她会反抗。
“我哪里不喜欢表哥了?”卫今朝气鼓鼓,刘彻第一时间看向刘据,刘据在侧认可无比,“今朝喜欢我的父皇。”
喜欢是有的,不过是不如刘据那样喜欢她。
但那样的喜欢对刘据而言足够。
刘彻气乐了,“罢了罢了,朕不是答应了以后都不会再管你们的事。朕言而有信。”
“谢父皇。”刘据盼刘彻言而有信,从今往后千万别再管他和卫今朝的事。
卫今朝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刘彻逼得太紧,卫今朝会离得他越来越远。
刘彻将视线落在卫今朝身上,卫今朝直言不讳,“我一向认为别人说什么不重要,做什么才重要。”
刘彻伸手再次指向卫今朝,“你就仗着朕宠你!”
敢提要求。
卫今朝翻白眼,“再宠也比不过太子表哥。”
“朕的儿子朕不帮?你不是也站在你阿娘那儿?”刘彻提醒卫今朝。
卫今朝哼的昂起下巴,“我又没有说舅舅做错,站在舅舅的立场没有错,您选太子表哥和我选阿娘都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我又没有怪舅舅,我只是生气。我不能生气?”
刘彻语塞,气都不让人生,怕是更要没完了。还能连生气刘彻都管上?
“何时才能气消?不是都答应你往后不管你和据儿的事了。”刘彻无奈,他一个皇帝是不是都松口了?
“我等着看。舅舅才说,万一是哄我的呢。”卫今朝笑眯眯摊手。
刘彻明白了,再次指着卫今朝,“你啊,睚眦必报。”
卫今朝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不该吗?否则依舅舅的性子以后不知要怎么管我和太子表哥。我受不了。”
把刘彻堵得半死。
无奈卫今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刘彻来看了儿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