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十二章
“你好,我可以和你组队吗?”
思绪被打断,扭头看去,是刚刚尖叫的那名女生,“你不怕我是吸血鬼吗?”
那女生没有丝毫犹豫:“不怕。”
乐攸却来了兴趣,不怕?要么她自己就是吸血鬼,要么她就是有身份的神职,再者就是蠢。
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随意组队都不是明智的做法,乐攸拒绝:“我害怕。”
钟意躲在她身后,那女生视线扫来,钟意下意识躲闪。
“为什么她可以。”
乐攸:“我们认识,你有异议吗?”
那女生似乎无话可说,只能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钟意扯了扯乐攸的袖子,低声说道:“我不会害你,我保证。”
因为规则限制,她现在无法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
乐攸没有回答她这句话。
游戏已经开始,她对所有人都保持怀疑。
唯有自己活命才是关键。
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组队开始探索庄园,其中不少人朝二楼走去。
乐攸也打算去楼上看看,钟意一直跟在她身边。
两人跟随大部队上了楼。
这里与楼下布局完全不同,柔软的地毯铺满整层,两排房间整整齐齐好像在等待主人将其推开。
寸头男生再次喊道:“这上面有名字。”
果然每扇门上都写着两个名字,她的名字和唐糖在一起。
钟意的名字和叫李柿子的人在一起。
那寸头男惊喜地走到乐攸旁边的门:“姐,我在你旁边诶。”
乐攸瞅了眼他的门,写着:单阳,郑修杰。
单阳热情伸出手:“我叫单阳。”
乐攸没有回握,而是点头,“我叫乐攸。还有,别叫我姐,我很老吗?”
她明明看起来比他还要小好不好。
单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又转向钟意:“你好。”
钟意社恐属性爆发,声音轻柔:“你好,我叫钟意。”
两人打过招呼,乐攸扭开自己房间的门把手,却没有第一时间踏入。
她隔着门框观察着房间的布局。
依旧是地毯,看起来和走廊的是一体,入目的是一张巨大的油画。
画着风景,但给她的感觉很怪异,不像普通风景图那样清新舒爽。
房间内有卫生间,两张欧式大床,一张躺椅和茶几,以及一面一人高的试衣镜。
看起来还算正常。
而钟意推开自己的房间,除了油画的内容不同外,其余陈设与乐攸的一模一样。
乐攸朝她屋内望去,油画内容是一张少女骑马图。
单阳也打开了自己的房间,不过他没给乐攸偷瞄的机会,而是干脆利落地进了屋内。
一道尖叫声兀地响起,“啊!”
乐攸瞬间收回准备跨入的脚,扭头朝楼下看去。
尖叫声是从楼下传来的,乐攸关了门飞速朝楼下跑去,钟意跟在她身后。
刚下楼就见一群人围在大厅角落。
乐攸扒开人群,一具干枯的尸体倒在公用卫生间门口,而旁边是最初和她搭话的女生。
“我......我刚上完卫生间出来就......。”
唐糖上前,蹲下检查。
做出结论:“他的血被吸干了。”
吸血鬼刚刚动手了,他们在白天也可以行动,这对她们好人来说可不是好消息。
开局就死两个人,百分之五十概率死的都是中上阵营,最坏结果死的全是好人。
天崩开局。
她现在转吸血鬼阵营来得及吗?
人群中短发女生捂着嘴步步后退:“我们之中有吸血鬼?!”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开始慌乱,人群散开,大家都自觉与人保持距离,眼中满是猜忌。
乐攸皱眉,这个时候造成恐慌可不是好事,“不一定。”
她上前检查,尸体旁滴落着几滴血液,乐攸抬手摸了摸,“地板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他死了有一会了。”
她又看向尸体,他的脖颈处有两个血洞,很小,应该是类似于犬牙的尖齿造成的。
这一点很符合对于吸血鬼的描述。
她接着分析:“换句话说,凶手可能已经逃离这里,或许正在看着我们内讧。”
其实乐攸更确定的是凶手就在这群人之间,毕竟凶手往往会返回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但她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唐糖依旧挂着礼貌的浅笑:“你怎么知道?”
乐攸抬起头看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长脑子了。”
唐糖的笑有一瞬僵硬,乐攸不懂,明明两个人都很清楚对方是什么货色为什么还要装。
她当时设套想让自己挡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所以乐攸也不必再陪她演戏,也不想给对方多少好脸色。
唐糖打着圆场:“抱歉啊,小攸,我只是不太会玩这种游戏,以后还要多靠你这个高手了。”
唐糖本来就长得好看,此刻面带委屈,激起了不少人的同情。
有人站出来说话:“你就多理解理解人家唐小姐嘛,她多问一句也是为了大家。”
“就是就是,她还不是为了大家。”
乐攸站起身,简直无语了要,唐糖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她是个游戏高手,让大家多提防她吗?
还没等乐攸开口回怼,钟意倒是难得先开口,气势不足但直白:“你们一群人欺负她一个,算什么好汉,而且看不出来她在装绿茶吗?”
乐攸头一次听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有些惊讶。
众人见说话的是个腼腆的金发姑娘,像是再多说两句她就要哭了,一时间想反驳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唐糖笑容收了些,语气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大家问问。”
听到这话,乐攸嘴角带上笑,鼓起掌来:“唐小姐,你爱喝八十度的开水吗?”
唐糖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什么?”
乐攸嘴角笑容更甚:“我说,八十度的水泡茶刚刚好。”
唐糖笑容彻底消失,就连对乐攸的称呼都变了,“乐小姐,我与你有仇吗?”
乐攸却挂上无辜的笑容:“没有啊,我只是随口一问,唐小姐不要这么介意嘛。”
笑容这种东西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钟意佩服乐攸的嘴,早在和她砍价的时候就发现了,没人能说得过她。
气氛僵持时,大厅的钟声响了。
一只布谷鸟从时钟跳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