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宫中葵
从腰开始往上摸,从下一路往上摸,最后停在了喉结。
白葵一直好奇男生的喉结到底是什么结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她是真好奇了。
今天一定要研究明白。
白葵摸就算了,还用两根手指的腹部轻轻捏住摩/擦。
宫潜喉结滚了又滚,这不滚还好,一滚更了不得了,白葵顺着他上下滚动的迹线上下徘徊。
宫潜闷哼一声。
白葵来了兴趣,这么大反应,那……
白葵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做的动作就忍不住发笑,也好奇宫潜接下来的反应会不会更明显。
宫潜被撩的有点急了,正准备低头训斥她安分点时,感觉喉结被一个冰凉,柔软的两瓣覆住了。
一触即离。
迎来的,是持/久的沉默。
白葵的心脏突突突,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眩晕。
眼前出现电脑屏幕的画面。
「******犯人白葵,神医选拔赛中处决,执行人******」
白葵心中暗骂,她这是能改变野史的内容,但结局只能乖乖承受喽。
不行,她要逃。
逃到哪?
——伶人镇。
伶人镇不愧是伶人镇,人们对戏曲的基本功都是个顶个的扎实。
白葵来到这里才有种逃出深渊的感觉。
想到来这的路程也不免吸了口凉气。
白葵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赛场。
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赛事尔,何计较。
当天,廷尉府发布公告:
「疯女贪墨案,真凶浮出水面,真相大白,白城医馆白葵为主谋,前廷尉宫潜为帮凶……
主审人:许自空。」
《疯女贪墨案》至此真正结案。
真正吗?
白葵看着扎马步的小孩们,嘴角弯了弯,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她看到自己了。
问题有了答案。
白葵对最后的结果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以主谋的罪名身亡。
“小二,来二两面。”白葵扬着手里的筷子冲店员喊。
“唉,来喽!客官稍坐会,面马上好。”店小二笑的谄媚,没安好心的样。
白葵不悦,皱眉,“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五遍了,马上哪去了,嗯?”
店小二被绕晕了,“马上马厩里去了。”
白葵心想,再说下去她要破功了,好不容易装出来的不好惹形象。
“把管事的叫来见我。”白葵顶了顶腮,流里流气的看着店小二。
店小二不知被惊的还是吓得撒腿就跑,“崇哥,外面有人要见你。”
那个被叫崇哥的,掀开闭上的眼皮,懒洋洋的开口,“见我……哦……嗯……好……我等会……”
店小二等着等会后面的话,等着等着才发现崇哥又重新睡了过去。
小虫无奈,唉了声。
外面姐姐好可怕的,他自己怎么敢出去……崇哥对不住了。
小虫上前抓住崇左真的胳膊使劲摇,带着哽咽的哭腔:“哥,你快醒醒吧!”
崇左真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呕——”
小虫立马撒手,一副乖巧样看着崇左真,仿佛导致崇左真呕吐的真凶是崇左真睡的太多导致的。
崇左真彻底醒了,但眼皮子还在上下打架,真正意义上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问小虫,“你最好是天塌下来了,否则,哼。”
小虫:“……”
崇左真出门一个踉跄,撤回一个脚步。
回到屋内来回踱步,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天塌了,天塌了,天真的塌了!啊,白城汉那个鬼孙呢!”
小虫:“……”
呃,那他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吃崇哥做的香到掉舌头般好吃的面了——
那太好了!
白城汉的狐朋狗友不少,对白葵的事迹也有所听闻,对白葵的评价褒贬不一。
崇左真作为白城汉狐朋狗友之一,对白葵的态度算不上好。
对白葵态度不好也就算了,但对白城汉的态度也不算热情。
白葵的第六感告诉她有问题。
……
伶人镇阜康街。
一身白卦衫,脖颈戴着一串红檀木的珠子的男人正不疾不徐的沏茶,时不时啜饮一小口。
此人正是白城汉。
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耳语,白城汉闻言手一抖,茶撒了半杯。
白城汉吩咐佣人,交代了几句后进了耳房。
等崇左真带着白葵来到阜康街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光景。
白城汉上半身的白卦衫大咧咧的敞开,随着他犁地的动作白肥肉若隐若现。
白葵生无可恋,要说什么能最好的表达此刻的心情,那必须是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包。
她最讨厌肥肉了。
白葵忍着不适上前,脚底在踩进泥土的一刹那泥土便迅速包裹,生怕白葵脚底漏风。
她心里默默说了句,谢谢你哦泥土,你人,不,你土真好,真是好土。
“恩师,我是葵儿,您还认识我吗?”白葵声音大的很,耳背的人听了都得震三震。
白城汉人好的很,正直壮年,因此他震了五震。
当然,不显山不漏水地震的。
白城汉心里骂了句鬼孙。小兔崽子到哪里都不叫人省心。
“湿了?哪湿了?”白城汉还不得不装的像是个耳背的人。
白葵:“……”
好吧,论装还得是恩师会装哈。
白葵二话不说,上前抄过白城汉犁地的家伙事,突突突几下,白城汉犁了半天依旧纹丝不动的地犁开了。
白城汉:“……”
行吧,不愧是他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前提得是师傅人厉害。
白城汉清了清嗓子,对白葵说:“闺女,玩点有意思的?”
白葵背地里做了个白眼,白眼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白城汉回过头来。
白葵:呵呵。
白城汉:我就知道!
崇左真:……
白葵站在崇真戏台上,看着底下满满当当摆着桌子的观众席,不免有些震撼。
这得多少人。
白葵左翻翻右翻翻,看到了一个被桌布包裹严实的桌子。
白葵习惯了,随手一翻,翻出了惊喜。
一个衣不蔽体的男性,浑身油亮亮,像是涂满了什么膏体,下半身却是有血渍。
乍然间,白葵想起了义眼男杀得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是浑身油亮亮的,不同的是女人身上不带血。
白葵现在只想骂人。
案子一个接着一个,问题是她都还没头绪。
白葵看了一眼,桌布就被她麻利地放下。
正欲起身,就听见一阵哭声。
男人直奔桌子,展开桌布,不顾死者浑身黏腻,就开始抱着死者恸哭。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白葵眼是眼,鼻是鼻。
“这——”
人群惊恐的尖叫声打断了白葵的发问。
白城汉佝偻着腰,不知他从哪寻来了个木棍,假模假样的扶着,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