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等待进入网审
“以后不准随便碰别人的嘴巴,更不准再做今天这种举动。”
米耿闻言,停下来双手叉腰,略带挑衅地抬了抬下颚,“怕了吧?我咬人可是很厉害的,但凡我认真一点,你今天早就破皮流血了。”
覃渚看着他这副洋洋得意的模样,眼底满满的无语,“你知道在这里,两个人嘴碰嘴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啊。”米耿快速回答。他脑海里飞速回放白天在寝室衣柜里看到的那一幕,那天文臣明明一开始还在生气,打算好好教训闹事的男生,可那个男生一口咬上去之后,文臣的气势瞬间弱了大半,哪怕最后依旧动手惩戒,却明显收敛了力度。只要咬住对方,就能占据上风,拿捏局面。
覃渚盯着他一脸单纯、缺心眼的傻样,好气又好笑,暗自庆幸不已:还好今天我戴着口罩,隔着一层布料阻隔,不然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米耿察觉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米耿微微张开嘴,主动凑近半步,带着几分嚣张的威胁,语气恶狠狠的:“以后不要随便惹我,不然我直接咬死你。”
他的脸庞小巧精致,覃渚一抬手就轻而易举地盖住了他的整张脸。
“我再说最后一遍,以后不准再这样子对别人,也不准随便咬我。”
我们米耿哪里会乖乖听话,他立刻不服气地反驳,搬出自己那一天的所见所闻:“为什么不许?那天寝室里,那个男生明明就咬了文臣——”
覃渚眼眸一沉,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立刻追问:“你说文什么?寝室里发生了什么?”
米耿瞬间闭紧嘴,嘟着粉嫩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吊着他的胃口,慢悠悠开口:“你很想知道吗?”
覃渚静静看着他,眼神沉静,等着他的下文。
米耿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头顶的禁锢圆环,开出条件,“想知道的话,就把这个玩意给我摘掉。”
覃渚懒得惯他毛病,转身径直走进酒店电梯,准备回去房间洗澡休息。
米耿跟在他身后,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哎,你等等我,实在不行,半天也可以啊。这个环带着好丑。我说真的~”
覃渚双手插兜,看着红色的数字变化。
米耿看他一副高冷的模样,在心里怒骂:装货!他暗自盘算自己的小计划,准备趁着覃渚洗澡的时候,偷偷解开他的手机,找到控制电流的软件,卸载掉,这样就能摆脱头顶圆环的束缚,再也不受他拿捏了。
可千算万算,他没算到覃渚的手机设置成了全英文界面。
米耿盯着黑屏又亮起的手机屏幕,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映入眼帘,一个都看不懂。当初在姑奶给他转接人脑的时候,他嫌麻烦,只匆忙往脑子里录入了普通话知识,压根没涉猎其他语种。
此刻他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就该把人类所有知识一并录入脑海,也不至于现在对着一个手机束手无策。
“米耿啊米耿,你真的好傻!”他拿着手机轻轻往自己脑袋上磕了一下!好痛!要不直接把手机砸烂算了!可念头刚起,理智又瞬间回笼,他连忙摇头否决:不行不行,我打不过覃渚,万一砸坏了他的手机,不仅要赔钱,说不定还会被他找理由再次拘留,得不偿失,再重新想一个!
他烦躁地转头望向窗外,高耸的楼房层层叠叠,直插夜空,一眼望不到顶端。
要不直接把手机从窗户扔下去摔碎?一了百了!
说干就干,他立刻上前试图推开落地窗,可指尖用力推拉数次,窗户纹丝不动
西八!什么破窗子,破手机,还有一个破覃渚!
米耿怒火上涌,抬手狠狠将手机砸在柔软的白色地毯上。手机撞击地毯,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就在他正准备往上踩几脚的时候,浴室门突然被拉开。覃渚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珠,肩头发丝微湿,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一件白色浴袍,领口微敞,衬得身形清瘦挺拔。
覃渚一眼就看见满脸怒色,气鼓鼓站在原地的米耿,再看向地毯上静静躺着的手机,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
米耿没料到他洗澡速度这么快,瞬间慌了神,下意识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时钟,屏幕上的时间清晰显示,他小声喃喃自语:2分零2秒!你们人类洗澡都这么快的吗?简直是离离原上谱!
“你在干什么?”质问的语气,感觉下一秒就要收拾人了。
米耿秒速换上乖巧无辜的笑容,连忙弯腰捡起手机递回去,眼神四处飘忽,刻意装傻:“我没有做什么啊,可能是它自己不小心跳下去的吧,跟我没关系。”
“撒谎鼻子会长长!”覃渚迈步上前接过,指尖擦拭过机身,还好没有什么破损之处,“收拾东西。”
米耿眨巴着透亮的眼眸,满脸疑惑,“啊?我们要回去吗?不住这里吗?”
覃渚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食指,抵在唇边比出一个嘘声的噤声手势,随即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喂,110吗,我在XX酒店,房间内被人恶意录制私人视频,疑似遭遇非法偷拍侵权。”
不一会儿,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停在酒店楼下。民警迅速上门核查情况,顺着线索层层排查,将酒店内涉嫌违规经营,偷拍牟利的一众相关人员全部带走调查,那位米耿觉得漂亮的小姐姐也在里面。
事情处理完毕,民警对着覃渚点头致谢:“同志,谢谢你的配合与举报。”
覃渚淡淡应声:“不用谢。”
人群尽数散去,酒店房间恢复安静。米耿小心翼翼地从覃渚身后探出头,满脸不解,“那个姐姐明明很好看很温柔,为什么要抓她?”
覃渚无奈白了他一眼,“你的好姐姐,差点把你的私密视频传到外网售卖牟利呢。”
“她什么时候拍了我的视频?我怎么不知道?”
“等你知道了,猪都会上树了。走吧,趁着寝室还没熄灯,我们赶紧回去。”覃渚抬手拎起随身背包,准备返程。
米耿垮下小脸,满脸不情愿,“啊?外面多好玩啊,能不能不回去呀?”回到寝室,他肯定又要被赶到阳台外的大树上吹风挨冻。
“不想回去你就睡大街去,我自己走了。”
米耿听了眼睛瞬间发亮,立刻开心追问:“你认真的吗?那我留在外面玩咯,拜拜!”
他准备开溜,覃渚抬手从后面揪住他的后衣领,微微发力将人拽到身前,“想得美。”
“那可不可以不睡树上?”
“鸟不睡树上睡哪?”
“睡床上!”
“床是人睡的。你是人吗?”
米耿:……我看你也不像是人!
覃渚推开寝室门,沈逾白刚好光着上身从卫生间洗漱出来,他被吓得一愣,“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你好啊,米耿弟弟。”沈逾白目光落在乖巧站在一旁的米耿身上。
“临时出了点事,就赶回来了。”覃渚简单解释一句,便开始脱外套。
米耿视线锁定沈逾白桌面上摆放的薯片零食,心情变得美妙,“小白哥哥!我可以吃这个薯片吗?”米耿凑上前。
“当然可以。”沈逾白主动将薯片递到他手里,“上次特意给你买了好多,结果你突然不见了,全都被我们分完了。”
米耿抱着薯片,美滋滋地拆开啃了一口,心里默默吐槽:都怪覃猪,害我上次一口零食都没吃到。
沈逾白转身走到镜子前,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后背的划痕上药。后背位置别扭,他动作笨拙,擦得格外费力。
覃渚瞥见他后背连片的红痕,微微皱眉:“你是过敏了?”
“不清楚。”沈逾白一边侧身擦药,一边随口回应,“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的,不痛不痒,就是看着吓人,明天抽空去药店看看就行。”
“最好先别乱擦药,避免加重症状。”覃渚提醒道。
“没事,小问题,死不了。”沈逾白不甚在意,随即转头看向一边啃薯片的米耿,“小米耿,能不能帮我擦一下后背?我够不着。”
米耿舔了舔指尖的薯片碎屑,爽快答应:“好啊!”
覃渚伸手拦住他,眼神带着嫌弃,“先去洗手,吃完东西不洗手,坏习惯。”
米耿心底疯狂吐槽:就你屁事多,规矩一大堆!胆他面上不敢反驳,乖乖去洗手。
趁着米耿洗手的空隙,覃渚拿出手机,给文臣发消息询问,想问问能不能让米耿今晚暂时睡文臣的床铺。消息发送出去,界面却毫无回应,“难道要跟他挤一晚?早知道把他丢在大街上也不是不行。”覃渚看着手机想。
擦完药,米耿悄悄溜到正在洗漱的覃渚身边,压低声音小声询问:“今天我睡哪里?”
覃渚抬头,视线扫向窗外,夜风呼啸,窗外的大树枝叶疯狂摇晃,影子斑驳晃动。他故意抬手一指,“今晚那棵大树看着挺舒服,适合你。”
又是阳台大树!你才合适睡树上,你们全家都适合!
米耿被戳中怒火,伸手掐住覃渚的脖颈,咬牙愤愤道:“覃猪!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覃渚嘴里正含着牙膏泡沫,猝不及防被他掐住脖子,瞬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用力推开米耿,吐掉嘴里的泡沫,严肃训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没人教过你不能随便掐别人脖子吗?今晚不要睡了,去外面过道站一晚吧!”
覃渚留下狠话就直接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床帘,闭眼休息,不理会底下的少年。
米耿抱着自己的外套,坐在覃渚的座位上,把他的奥特曼小人拿来揉戳发泄,“叫我回来,又叫我出去,到底想要我干嘛!”他看了一下床上的人,覃渚现在没注意到他,开溜!他放慢脚步,悄悄往门边走去。手放在门把上,往下一按。
上铺的覃渚戴着耳机,指尖滑动手机屏幕,听到着微小的开门声,带着威慑:“你敢!”
没过多久,洗完衣服的沈逾白拎着水桶回来,一进门就看见米耿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米耿,你怎么坐在这里?怎么不睡觉?”沈逾白疑惑询问。
“我哥不让我上床睡。”
“那你来跟我一起睡吧,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