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你这样,我挺喜欢
之后的几天,慕远一直见不到毋清午,又无法一个人接近慕思理,只好把所有的时间用在学习医术和武术上,没少受齐老的刁难,不过能学东西,他一点没有放弃的打算。
“你就是这般做事的?”
大理寺府书房内,主座上坐着毋清午,她神情淡淡的看向坐在身侧的郑节优。
郑节优则是手心满是细汗,眼看着皇上回京的消息已经传来,不日就会回来,但是那无头尸体案还在继续着,京中百姓夜晚只敢关紧房门,子时一刻不论有何重事,都会灭灯火,以免被盯上,这已经是第五起了,她不敢怠慢,只好偷偷把皇太女找来,被说一顿和掉脑袋她还是分得清的。
“殿下,您有所不知,这个贼人每次都随即作案,找不到线索,仵作从尸体上并没有得到太多信息,这可不能再死人了。”
郑节优说完,见毋清午并未表态,只是直视着她,仿佛要看穿她,她就算办事不利,也要在皇上回来之前把这个包袱的责任扔到别人头上,本来想扔到四皇女身上,没想到四皇女竟然昏迷,她并不想跟皇太女打交道的,这人心思太深,根本猜不透,思索了一下说道:
“殿下现在您监国,这等事自然是禀告您。”
“殿下,在下乌纱帽丢了事小,只为捉住那贼人。”
毋清午转动着手中的扳指,眉眼微动,“是吗?可我刚重伤回来,代替四妹已用尽了精力,这等杀人案件理应郑大人负责吧。”
“毕竟……”毋清午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在其位谋其职,既然做不好,就让能做好的……”
她从不做无意义的事,这人之前在朝堂一直站中立,果真她话还没有说完,见看见郑节优一脸正色道:
“殿下,如能相助,必竭尽所有归还,”
“拿来案簿。”
郑节优听到毋清午开口,立马从怀中拿出案簿。
“这次奇怪的点,就在于没有特定的区域,而是京都东南西北方向都有命案。”
郑节优还要说自己的观点,看着毋清午在认真看着,于是张了张嘴果断闭上。
过了不久。待毋清午放下案簿,她眼巴巴的看向毋清午,边给毋清午手边的茶杯添茶,由于有心事,添茶没有注意,一下子茶水溢出,热茶水随着桌面滴落,她赶忙擦去,结果茶水太热,她被烫的咬牙切齿忍着。
毋清午不动声色看着,随即开口道:
“受害者都很漂亮。”
“是的,都是那几个财商新买的奴隶宠儿。”
“不过最后一个死的,是权贵的宠儿。”
郑节优揉捏着袖中被烫的手,不敢说疼,趁机感叹呼出声,“唉。”
“事情复杂就复杂在这最后死的儿郎,他不是奴籍,还是权贵的宠儿,那权贵揪着,非要吵着要尽快找到凶手。”
郑节优能待在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头脑发达,相反她很会察言观色,注意到自己在说到“奴隶”二字时,毋清午明显神色变了,周身的气息更冷了,但思索了一下,好像殿下带回来的新宠儿,也是奴籍,打算不再说“奴隶”二字。
有些小心翼翼开口道:
“殿下,您如何看?”
“找诱饵,引蛇出洞。”
“但……之前也想过这个办法,用了,也死了,不过死的……没有往上报。”
郑节优有些汗颜,她刚刚差点又说奴籍二字,其实奴籍死了不会上报的,但有主的奴籍,主人有的也不会上报,只不过这贼人挑选的几个奴籍儿郎,都备受主人宠爱,就报官了。
她只能尽量委婉表述,“京中儿郎大多不习武,权贵家儿郎倒是有习武的,但没有人愿意当诱饵。”
“何况那贼人喜欢夜深人静,我们安排的人要躲隐蔽一些,儿郎和贼人独处一室总归是不安全的。”
她自认为已经说的很隐晦了,皇太女一定能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你觉得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郑节优微微一怔,她记得刚刚给皇太女说了她没有头绪,她总不能说又安排了几个漂亮的奴籍儿郎在那些权贵府上,就等那贼人选中其中一个,不过那奴籍儿郎会死,这还是不说了吧。
毋清午看着郑节优犹豫的样子,心中大抵猜出来了一些,淡淡道:
“但说无妨。”
郑节优斟酌了一下,“那贼人估计口味养刁了,盯上了权贵的……宠儿。”
“在下已经安排一些儿郎到京中权贵府上。”
“把那些权贵的名单交与我一份,你觉得那贼人今晚会行动吗?”
郑节优有些犹豫,她说服那些事多的权贵塞进去儿郎那么不容易,那些权贵让她保密。
“有什么问题吗?”
毋清午起身要离开,手都摸到门把手了,还是没有听到回应。
郑节优垂眸一咬牙,现在她跟皇太女一条线上的蚂蚱,她的就是皇太女的,不算泄密,于是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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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些人怎么样?”
慕远本来安安静静,偷偷摸摸盯着毋清午看,他就是好奇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都那样他了,还能坐怀不乱,好像他就是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这不一回来,就把他叫过来研磨了,还在看花图册,不过上面都是女子,难道?……他跟齐老这些天,倒是听说皇权贵族有些小娘子喜欢小娘子,不过这都很隐秘,他试图问问,齐老直接不理他了……
“既然想看,我允你光明正大的看。”
毋清午眉眼带笑,把人儿揽在怀中,坐在她腿上,直接把图册一摊,上面的女子都是雌雄难辩俊美的长相,
“挑选出十个,你认为漂亮的。”
慕远挣扎着要下去,他才不要跟这人接触,这人喜欢女子,还让他挑,真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慕远恼怒的说道。
“看来李离教的不错,会说成语了。”
“武功学的怎么样了?”
“还行。”慕远没好气的回道。
“别任性,现在怎么把情绪写在脸上了,之前还没有这般。”
慕远挣扎的动作一顿,眸子沉下来,他好像在这里待的忘记了……忘记了他并不属于这里,也不是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