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鲜活人类完全碳化需要的时间太久,玩家没有耐心。
而且神秘的游戏伟力发挥作用,就算是硫酸攻击,只要出自玩家之手,照样有着锁血的特性。
所以NPC被吊在一种半腐蚀的状态不上不下,还能喘气,想干脆地死只是奢望,但也不可能坏端端突然好起来。
玩家:“嘴真严啊。”
五条悟:“嗯……”
玩家开朗:“但我觉得他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了吧!”
为什么针对玩家、背后有什么故事,这些拷问不出来都不重要。他只要能通过这个NPC朝外传达出不可以打扰玩家游戏体验的信息就可以。
五条悟看着眼前已经丧失人类功能,仅能称为“活着”的物体,不太乐观:
“这人失去意识已经很久了吧,而且就算能明白,真的还能向外传达信息?”
就算在咒术界,皓纪这种手段都能称得上可怕,简直是拷问界的天才。
不过用刀把人片开或者鞭打还好,用反转术式修一下照样当传声筒……但现在这样真的还能复原吗?舌头都已经半融化了吧,被放回去也只会被高层放弃,可能根本没人在意。
玩家觉得这都不算什么。
这不是还有活人呢嘛!
“爽朗哥,你去当传声筒。”玩家大手一挥,安排起NPC给他打工。
五条悟搬起石头砸自己,要是他把这玩意拿回去,板上钉钉就是罪犯回到犯罪现场威胁执法人员,属于是给高层人员雪中送炭,那边正愁着没借口下刀子呢。
他第一反应就要拒绝。品鉴玩家如何给这个场面收尾是他期待的一环,但他绝不想把自己变成戏里的打工人。
江口皓纪甚至都不给他好处的!
“哎呀,”玩家叹气,“这不是很简单,怎么把他偷出来的就怎么把他放回去好了嘛,然后你再留个字条之类的。”
能无声无息拿出NPC,就没有回去必须惊动别人的道理。
玩家委托爽朗哥以重任,又许诺他下次有这种好事还会带他,终于把人骗去给自己干活。
看着爽朗哥有点嫌弃地用术式保护双手拿起人型物体离开,玩家点头。
现在没有NPC影响,他能放开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玩家等待期盼许久的特级奴隶,之前肯定在周围出现过,一定不能走远啊!
他搓搓手,打开地图。
游戏地图有大地图和小地图。大地图能显示所有点亮的区域——以这游戏的体量看,最终点亮成果应该是整个地球,但大地图只能显示大概范围的地名和一些山川河流。
小地图只显示玩家附近三五百米的距离,但小地图里的标注就会详细很多,包括玩家曾经交流过的NPC图标。
于是玩家使用这个功能,走走停停看看地图,在周围搜索,很快就在地图上看到了火山头图标。
江口皓纪一阵惊喜,没想到它真的没有离开,好不容易等到机会,他这次肯定不能让火山头逃走。
玩家准备追击火山头,没想到两次打开地图锁定,却发现火山头的距离却是变近了。
玩家:?
没有逃走,反而是选择向他走来吗?勇气可嘉。
他站在了原地,几秒后,眼前的树林里钻出一颗熟悉的火山头。
漏瑚这是第二次遇到眼前这个同类,两次,他都和非常危险的、不一样的人类咒术师在一起。
这对漏瑚这种诞生许久但和人类只有狩猎关系的咒灵来说,无疑是一件让咒灵好奇的事。
他还是比较谨慎,等人类离开才出现,并且这次如果还是问不出信息就准备不再接触……和人类厮混的咒灵,危险性和不确定性都很大。
玩家生怕火山头跑了,他见到实物又用眼睛确认过没有问题,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打开面板,切换到宠物界面。
就是这个,驯化功能。可以正常使用。
玩家狂戳驯化按钮,对面的火山头明显察觉到不对劲,面色有所变化,但更多的是对玩家动作的疑惑,而不是被“驯化”的愤怒。
虽然没有释放技能特效,但从面板效果看,很明显是使用了的,看来还有成功率问题?
玩家开始紧张地高频率戳击驯化,生怕成功之前就让火山头先跑掉。
游戏为了平衡性,给驯化设计的成功率不太高,不过游戏也没有在这个功能里下毒。玩家几乎要把驯化搓出火星子,又努力支支吾吾拖延几句话的时间,终于顺利看到按钮变灰,宠物栏的夏油猫下多出一个名叫漏瑚的火山头。
玩家松了口气,关掉面板,仔细查看他眼前安静站立的火山头。
“你有名字?”玩家的语气仿佛在宠物市场挑狗。
火山头微微低头:“是的。”
“漏瑚。不太好听,但是我就不改了。”玩家表现得大度,绝口不提自己是懒得想名字,“先来试几个指令吧。”
他把火山头叫到旁边树木略微稀疏、方便施展的地方,开始服从性测试。
举起左手,抬起右脚,右手把自己拎起来,左脚踩右脚上天……
两分钟后,火山头气喘吁吁,终于被允许停下休息。
玩家已经清楚了驯化宠物的具体情况:很乖,说什么做什么,但本身是有极限的,超出能力范围就做不到。
左脚踩了右脚,右脚再踩左脚,反反复复但就是上不了天,好遗憾。
明明都已经是咒灵这种幻想生物了不是吗?
不过玩家整体上还算满意,听话的宠物就是好奴隶。
“接下来……”玩家想了想,“你去我学校附近的海洋钓点,给我赚钱,什么办法都可以,越多越好。”
新奴隶还有个重要的性能需要测试,就是它自主行动的能力。虽然现在已经可以代替玩家做不少事情,但如果有对玩家的指令灵活变通的能力,那将会是完全不同程度的好用。
江口皓纪看火山头的头像图标消失在地图上,转头去找爽朗哥。
他在窗外看了一眼,爽朗哥咬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