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表哥表弟

周哥认识的人，韩骁祁不好冷场，好不容易从胸腔里挤出一点力气，嗯了一声。

老陈哼笑，“还挺高冷的哈，不说了。”

警车一路畅通无阻，凌晨十二点，街上实在没什么人，夜生活刚刚开始的人，要么窝在酒吧，要么在烧烤摊海鲜店拼桌。

警车很快开到派出所，这儿的抛出所新修的，不像有些老的，看着墙体都在掉渣。透明玻璃门大敞着，里面还有人在守着，见他们过来，大声吼道，“怎么又来了一拨，我这刚接了个。”他往老陈身后看去，见是小年轻，抱怨道，“这些小年轻年轻气盛，整天没事找事摩拳擦掌的，怎么不把心思用正道上去。”

老陈一把拍上面前人的肩，“怎么了？接的什么？”

“别提了，几个小混混聚众斗殴，被刚好赶来的家长给打包送过来了。家长非说是自家孩子被霸凌，我左瞧又瞧都是两伙人约着打架。这会儿在里面吵吵嚷嚷的，我看啊，今天不弄到天亮，是没法休息了。你这……”

“差不多，你先弄着，我给这边的先做笔录。”

大厅很宽敞，甚至还有个医院常见的那种铁质长椅。

警察分别把韩骁祁和另外几人带到一边，给韩骁祁做笔录的是刚才那个女警察，很专业，问问题几乎没有卡壳，态度中立，公平公正，几乎很快就把笔录做好了。

“警官，我可以先到旁边等着吗？”

警察抬起头，停下手中写字的笔。“可以，那边人多，你再等等。“

“嗯。“

派出所里乱成一团，那边一群十七八岁的男生聚在一起，个个中气十足嗓门大得能穿墙，丝毫没有在派出所的意识，不一会儿又吵起来，偏偏家长也不是个省油的，警察的劝阻声被淹没在争吵声中。

其中有个男生有些不一样，坐在一边，满面愁容，他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焦急地等待什么。电话屏幕始终黑着，他的目光紧紧盯在手机上，一点儿也没挪动。

手机铃声在吵闹声中显得格外渺小，他欣喜若狂，几乎是立刻按下接听键，“喂，表哥！表哥，你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