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想要?求我啊
“小心!”
关牧云见状,顿时心头一凛,连忙施展身法,携着身旁的南宫挽星和平安,以及身前的赵乾和孙理,迅速向后跃开。
下一刻,几人方才所站立的地方,便是冒出了无数魔气弥漫的血棘藤,张牙舞爪地蠕动着,似是要缠住原本站在此处的人。
而关牧云等人及时跃开,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下偷袭,绝大部分的藤蔓便都猝不及防扑了个空。
关牧云本以为,处在第一线的楚天寒与秦川隐,也能自行应对,可两人方才不知为何,第一时间,竟是不曾出手反击或是施展身法,甚至连最基本的防御都没有做。
而待两人有所反应之时,却已经太迟了。
仅仅是这一瞬之间的迟滞,地面上那无数魔气森然的藤蔓,便已然像蛇一般,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两人的小腿。而其上的尖刺,则毫不留情,连衣衫带皮肉,将二者一并狠狠划破!
“啊!”
秦川隐猝不及防痛呼一声,那尖刺已然扎入她皮肉之中,自断裂处渗出汩汩汁液。
楚天寒虽然不曾出声,但面上仅余的几分血色瞬间褪去,额上也瞬间冷汗涔涔,显然也与秦川隐一样,被血棘藤扎破,将汁液渗入了经脉之中。
那血棘藤的汁液,本就有令人身体麻痹的功效,如今魔化之后,更是会令经脉与丹田也为之麻木,无力运转。
两人顿时身子一软,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了,缓缓瘫软着,向地面上的藤蔓丛倒落而去。
她们腿上的藤蔓顿时向上缠绕而去,四周的藤蔓也迅速爬上了她们的身体。而不远处山壁之上的藤蔓,也飞快地延伸开,向着她们的方向,气势汹汹地袭来!
“救命啊!”
千钧一发之际,秦川隐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惊叫出声。
而楚天寒兀自眉头紧蹙,咬牙苦苦支撑着,连一声痛呼也没有,更不必说求救了。然而,即便连开口制止秦川隐的力气也没有了,她那张向来高傲的脸上,却犹是不免显出了几分难堪来。
毕竟这二人向来养尊处优,在宗门之中亦是甚少遇上敌手,此时竟然被这等低阶灵植缠上摆弄,却没有半点反击之力,她们又怎能不感到难堪?
眼看楚天寒与秦川隐便要沦为血棘藤的养分,关牧云思绪飞转,立刻开口:“南宫师妹,冰嶂!”
“好!”
南宫挽星立刻依言将双手飞速结印,一道灵光闪动的水灵力屏障,便如小山一般,横亘在两人身前,将山壁和其下地面处袭来的藤蔓,尽数阻隔开来。
而与此同时,关牧云则将手臂一挥,一道五行灵力便疾速飞去,重重击打在缠绕着两人的藤蔓之上。
才一被灵力触及,那些原本强悍的藤蔓,顷刻间便齐齐被卸了力,软绵绵松落在地,迅速枯萎下去。而附近的藤蔓也被这灵力震荡波及,攻势瞬间为之一滞。
关牧云趁机指挥道:“赵师妹、孙师妹,护住她们!”
“是!”
赵乾和孙理齐齐应声,飞身上前去,护在楚天寒与秦川隐左右,快速用符箓布设好防护符,便全力迎向了地面攻来的藤蔓。两人动作利落、配合得当,饶是藤蔓新生的速度极快,也被两人压制得死死的,丝毫无法再靠近她们的包围圈。
山壁与地面袭击的藤蔓都得到了控制,楚天寒与秦川隐暂时安全了,关牧云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冰嶂之后的地面上。
那里离众人站立的地方有一段距离,许多原本生长在那里的藤蔓,还没来得及伸展开攻向这边,便被冰嶂严密地阻隔在原地。
而核心藤蔓,就在这些藤蔓之间。
关牧云心念一动,透过与平安的灵力链接,向它渡去一缕神识之力。
平安立刻随着她的牵引,将体内的一缕本源之力,附在了那道神识之上。
关牧云伸出手来,五指微微一拢,一团灰色的光团便是从平安头顶飞至她掌心之中。
正是那道挟着她神识之力的本源之力。
她另一手指尖微动,掐了一个法诀,这灰色的光团,便是瞬间泛出了浅浅的绿色,旋即被灵力催动,迅速化作一道气息,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这法子的原理,是模拟血棘藤的本源之力,引动其体内真正的本源之力共鸣,以此寻到真正的核心藤蔓。
不多时,在冰嶂之后的地面上,那一堆暴动着的藤蔓里,果然有一根藤蔓有了反应。
那一根藤蔓周身,剧烈波动着的乌黑魔气之中,混杂了点点浅绿色的光芒。那光芒十分微弱,显然已经快要被魔气彻底侵蚀了。
而那根藤蔓表面,也浮现出了道道深浅不一的灵力纹路,在魔气间不停地闪动着。
这就是真正的核心藤蔓!
关牧云目光一凝,一道五行灵力已然从掌中飞出,越过冰嶂,直直击向核心藤蔓表面,最为明亮的那一处灵纹——
“轰——!”
只听一声巨响,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核心藤蔓,仅仅被灵力轻轻一击,便是彻底枯萎了。而以它为中心,其余的藤蔓也迅速依次枯萎,彻底失去了生机。
四下里魔气与灵气交织,剧烈震荡起来。而不过几息之间,失去宿主的灵气,便是被重新占据上风的灵气所吞噬,消散于天地之间。
“楚师姐,秦师姐,你们感觉如何?”
赵乾和孙理停了手,也顾不上在连续施法后休整调息片刻,便是在楚天寒与秦川隐身边蹲坐下来,关切地询问起两人的状况。
楚天寒说话已然有几分强撑之意,可语气却仍旧冷硬:“无碍。”
秦川隐也连忙接话道:“楚师姐修为深厚,不过是不慎被血棘藤划伤,有些麻痹罢了。更何况,我们来时,不都服下了清障丹么?此等小伤,我与楚师姐调息片刻便可自愈——”
“这魔化血棘藤的汁液,麻痹之效比之平日更甚数倍,甚至已有侵蚀之性。等到自愈,两位师妹体内,只怕便要留下暗伤,损及经脉了。”
此时,关牧云查验过血棘藤已被完全清缴,便是与南宫挽星一同走了过来,开口打断了秦川隐的话。
她停在两人跟前,伸手向储物戒指中一探,便是取出一个白瓷小药瓶来,对着两人晃了晃。
“不过正巧,我手中正好有一瓶林大长老配制的百用丸,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