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救援
当斯塔克先生询问起外面的异状时，彼得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毕竟这里连个窗户也没有。
不过按时间来看，就是他旁边的人搞出来的没跑了。这个召唤真的有用啊，但是请神什么的，听起来会给人带来很大的副作用。
彼得借着MJ的身子的遮挡，在底下快速回复信息。而MJ正忧心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在雷念完祷词后，所有虔诚的信徒都双手合十低头默默祈祷，但和往常不一样，往常他们是围着提前布置好法阵，然后把仪式里需要复活的……原材料，什么都有，大多都是被挖出来的尸骨，偶有还有着血肉形态的。
但这一次没有法阵，也没有材料，只是让众人站在一起，结果没多久就看见每个人身上都冒出黑烟，飘到头顶，最后朝着一个地方涌去。
在昏暗的环境中，那个方向的情况看不真切，可直觉告诉MJ，那里肯定有很不妙的东西，可能就是关键。
她扯扯彼得的衣服，等他看过来时示意他看向那里。
彼得的眼睛看得就清楚了——这哪是没有法阵，他们居然把整个天花板都改成了倒置的法阵！
手中调成静音的手机正在疯狂弹跳消息，钢铁侠的、内德的、奎兰因的……而他们三个的消息意思一模一样：必须要阻止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其中，内德传来的视频中，天上逐渐凝聚起厚厚的雾气，中央形态扭曲，竟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面容。
随后，它发出了一声“叹息”。
狂风骤然肆虐，裹挟着黑雾横冲直撞，路上的行人被狂风掀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黑雾所触之处，墙体飞速腐蚀剥落，钢筋水泥轰然崩塌，碎石砸落地面，扬起漫天浑浊尘土，凄厉的尖叫声、崩塌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城市的宁静。
必须打断这个仪式。
“大家，都听我说！”清脆却极具穿透力的女声骤然划破厅堂的沉寂。在全员垂首静默的氛围里，MJ的喊声宛如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信徒浑身一震，纷纷错愕抬头，目光齐刷刷锁定两人。
这引起了神使雷的不满，他严厉地开口责问：“你不该打断这神圣的……”
谁管你要说什么！没等他说完，彼得趁所有人没注意用蛛丝黏住上方用于营造氛围的挂帘，稍用力一扯，把上方固定的钉子连带一块天花板都扯下来。
挂帘压住了雷，打断了他的话，而MJ抓住机会，向众人说：“各位，现在不是祈祷的时候，这也不是你们该求助的对象。你们现在所谓的神明正在毁掉这个城市！”
信徒们面面相觑。
有人说：“可是仪式不能中断。”
“神会不高兴的，祂会惩罚不忠诚的信徒。”
“如果祂真的像你们所说的一样有怜悯心，那就不会因为这件事惩罚无辜的人，也不会突然冒出来毁灭城市。”MJ反驳，“不信你们可以看看，怎样都行，出去亲眼看、拿起手机瞧瞧现在头条是什么……”
她说着朝外面走，却发现门拉不开。
“怎么回事？”
彼得说：“我试试。”然后抓住门把手，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没能拉开。
“？”他的力气拉几十吨的重量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连个门都拉不开。
不信邪的少年踩住墙，借着这一个支撑点双手抓住门把手，全力往后拉。结果脸都憋红了，门也纹丝不动。
这门什么情况，没打开也应该被他整个扯下来了吧！
“……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良久，人群中传来一道细碎怯懦的女声，满是惶恐：“是……是神明的惩罚吗？祂生气了，是因为我们不够虔诚。”
“没错。”
嘶哑阴恻的声音骤然从挂帘下响起。
雷狼狈地从厚重挂帘下挣扎爬出，额角还带着擦伤的血痕。明明刚刚被坠落的天花板重创，居然没有直接晕过去。
“神明已然动怒。但方才祂降下神谕，宽恕的法子就在眼前——只要抓住这两个扰乱仪式的人，所有人都能得到神明的原谅！”
这句话瞬间让本就摇摆不定的信徒彻底陷入两难，人群骤然分裂对峙。
一部分人眼底尚存良知，迟疑着挡在彼得与MJ身前，不愿伤害两个无辜的少年；可更多被愚昧与恐惧裹挟的人站在了雷的身侧，眼神犹疑，蠢蠢欲动。
“抓住他们，就能平息神怒？”有人低声询问。
“不行！”护在前方的人厉声反驳，“我们加入教会，是为了祈福救赎，从来不是为了残害无辜孩子！”
“谁知道抓起来之后，他们会遭遇什么？万一有不测，我们就是帮凶！”
两拨人僵持对峙，厅堂内气氛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忍耐了好几日的MJ终于爆发了。
“你们醒醒吧！根本没有人愿意看见现在这样的局面！”
她很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两次发火。她往前踏出一步，面对众人错愕的眼神没有丝毫惧意。
“你们祈祷复活逝去的亲友，觉得自己怎样无所谓，可现在你们在拖整个纽约的居民下水！”
“就算你们的亲人朋友真的归来，看见自己的家被毁，而你们就是凶手，他们会怎么样，他们难道会为你们骄傲吗？”
“别傻了，你们的虔诚现在就是葬送生命的毒药！”
一字一句，震聋发聩。
厅堂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争执都停歇下，原本摇摆不定的信徒纷纷僵在原地，眼底的狂热与盲从层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清醒与深深的悔恨。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想要向无辜孩子伸出的双手，看着满目压抑的集会厅，终于幡然醒悟——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们本身就不想害人，就算复活的代价是以命换命，那也不过是自己的。可现在不一样了。
人群彻底倒戈，纷纷后退，看向雷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戒备。
眼见信徒不再听从自己，雷恼羞成怒，不再维持神使的伪装，径直朝着两人冲过来，打算动手强行制服他们。
彼得顺手抄起旁边一把实木椅子，发力挥出去。椅子直接砸在雷的后脑，一声闷响，雷身子一软，直接倒地失去意识。
大厅里一片安静。
MJ：“他死了吗？”
彼得：“没有。应该？”
就在这时，那扇怎么都打不开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呛鼻的烟尘吹进大厅，门口站着一个陌生少女。
她说：“感谢你们的决定，它没有彻底降临。”
“复仇者已经在稳定局势，大家跟我走，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
收到佐伊把小蜘蛛两人救出的消息时，漫画家正操作着奎兰因从废墟里抱出受困的小孩。
她在确认尤里被带到安全并且看着没那么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