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贫苦小白花vs资助人二代(5)
你最近有些苦恼,这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了,名次变化不大,可你的数学成绩只有103分,堪堪及格,以往平均也能有120分以上。如果不是英语将近满分的话,这次你的排名肯定会下降好几名。
数学老师教学水平很高,试卷每道题都讲得很仔细,你还有几道题目没听明白,但数学老师下课铃一响就急匆匆地走了,在办公室也很少见到他的身影,你想向他请教错题也没法子。
课间,你咬着下唇,眉头紧锁,在和试卷的最后一道错题作斗争,一直没找到破题思路。这学期的数学难了很多,不再是基础性的题型,更多的是要靠思维、逻辑以及延伸应变的能力。
你没那么聪明,悟性也没那么高,勤奋努力是你一直以来的倚仗。就像小时候在老家,天不亮就起来帮忙割稻谷,只要多走几步路,总能把竹筐装满。
生活困苦没有打倒你,你能拥有的现在学习环境是边家筑就起来的,辜负了的话你真的过意不去。可假若有一天,天道并不会酬勤呢?你越想越难过,眼眶不住地湿润。
突然,卷面上投下一道阴影,清润的声音随之而来,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怎么了?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听到熟悉的口吻你怔住了,不想让他看清你这副有些狼狈的模样,于是使劲眨眨眼,用手背蹭了蹭,试图将眼里要掉不掉的泪水赶紧挥发掉。
不幸的是,边清尧似乎看穿了你,他在前面的空位上坐下来,依旧温柔地劝慰你,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像春日里的溪水轻轻淌过,“可以和我说说吗?”
被他专注的眼神盯着,你心跳突然加快,低垂眼帘,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试卷的一角,不敢再看他,仿佛再多一眼,就要溺毙其间,“没……没什么。”
边清尧听了,反而比你还伤心,嘴角撇下来,眼神湿漉漉地宛如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狗,“连我都不能告诉吗?”
一开始不想和他说,是因为害怕他会产生一种善意白费了的心理,你总是沉甸甸地,无法心安理得地去接受别人的好心。而且,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并不值得他费心。
看着边清尧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势头,你终究还是放弃抵挡了,心里的防线慢慢松动,像被雨水浸软的泥土,再也撑不住坚硬的外壳。你把脸埋得更低,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声音闷闷的:“这次我的数学成绩不太好……”他会不会觉得失望?
边清尧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试卷,看了看你的错题,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传来,“没关系的,老师说这回的题目加大了难度,很多同学都没有适应,这是正常的,不用太放在心上。你现在纠结的是最后一道大题吗?”
你点点头,声音细弱:“老师讲的时候,我没听懂,想找他问,又没碰到人。”
“我看看。”他把试卷平铺在桌上,手指点在最后一道题上,“题目里说AB等于AC,又给了∠BAC的,可以先构造一个等边三角形。”
他说着,顺手拿了一支黑色水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三角形。
“你看,这里,”他笔尖一顿,在三角形的一个顶点上画了个小圆圈,“从点B出发,作一条线平行于AC……这样就能得到全等三角形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写步骤,每一步都写得很详细,还在关键的地方标上了序号。你看着那些工整的字迹,心里的混沌慢慢散开,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第二问呢?”你鼓起勇气问道,手指指着试卷上的第二问,“这里求角A的度数,我算出来是60度,可是和答案对不上。”
边清尧顺着你的手指看过去,嘴角微微上扬:“你是不是用了第一问的结论?其实这里要注意,第一问是在‘点D在BC上’的条件下,第二问里点D的位置变了,不能直接用第一问的结论。”
他说着,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两个图,一个是第一问的情况,一个是第二问的情况,还特意用不同颜色的笔标了出来。“你看,第二问里,点D在BC的延长线上,所以△ABD和△BED的位置关系也变了,这里要重新构造全等三角形。”
他耐心地给你讲着,每讲完一步,都会停下来问你:“这里听懂了吗?要不要再讲一遍?”
你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以前听数学老师讲课,有时候会觉得很快,跟不上节奏,可边清尧讲题,语速不快,还会根据你的反应调整,把复杂的知识点拆成简单的步骤,让人很容易理解。
不知不觉,上课铃响了。你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步骤,还有试卷上被边清尧标注出来的重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谢谢你啊。”你抬起头,看着边清尧,真诚地说道。
他笑了笑,带着点无奈:“你又忘了,不用和我说谢谢。以后有不懂的题,随时找我,别一个人憋着。”
你小声说道:“知道了。”
边清尧用手轻轻拍了你的头,“好了,上课了,认真听讲。放学我等你,有事和你说。”
你不争气地脸红了,点点头,看着他转过身,坐回自己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英俊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唇。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老师走进教室,才赶紧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黑板上。
放学后,你收拾好书包,环顾了下四周,没有发现边清尧,刚走出教室,就看到他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
听到你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笑着朝你挥手:“这边。”
你走过去,站在栏杆旁。楼下的操场上,还有不少同学没有立刻回家,在那里打篮球或者玩耍,笑声和欢呼声传来,很是热闹。
“今天讲的题,都懂了吗?”边清尧问道。
“嗯,都懂了。”你点点头,想起先前他讲题时的耐心,心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在对着那道题发呆,说不定今晚都睡不着觉。”
“其实。”他突然开口,“我初中时数学很差。”
你惊讶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永远稳居年级前三的边清尧,数学更是经常满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