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114.一次不同寻常的小组自习
接下来的几天,赫敏一直在提前完成作业,想把周末尽可能地空出来。她邀请卢娜到旧魔咒课教室一起自习,卢娜欣然应允,不过赫敏惊讶地发现她还带了个朋友来。
“赫敏,这是金妮·韦斯莱,”卢娜笑着说,“她今天和我们一起做作业。”
金妮一脸困惑和警惕,卢娜则笑容灿烂。赫敏眨了眨眼。
“很高兴又见到你,金妮,”她打招呼道,“啊——你也需要抓紧时间赶作业吗?”
“不,也不算,”金妮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说,我有作业,但是——”
“你需要待在这里。”卢娜语气坚定地说,拉着金妮坐下。金妮一脸惊讶,睁大了眼睛看向赫敏,赫敏耸了耸肩。
“如果卢娜说需要,那大概就是有原因的,”赫敏说着,露出一丝微笑,“只是可能不是你想的那种原因。”
她们一起学习,赫敏一边帮两个一年级学生修改她们的论文,一边写自己的变形术论文。卢娜问了很多问题,金妮看起来仍然有些紧张,似乎有些害怕和一个比她大的斯莱特林女生待在一起。赫敏尽量不去在意——有罗恩那样的哥哥,如果金妮在她面前不拘谨,反倒才奇怪。
写完变形术论文后,赫敏把羊皮纸收起来,去拿魔法史课本,不小心手一滑,书掉在了地上。
“哎呀。”
赫敏弯腰去捡,却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事情,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捡起书坐直。她看了卢娜好一会儿,卢娜正咬着羽毛笔检查自己的魔咒课作业。
“……卢娜?”
卢娜抬起头:“怎么了?”
“你怎么没穿鞋?”
“哦,”卢娜说,“它们不见了。”
一阵沉默。
“它们不见了? ”赫敏重复道。
“是的,”卢娜点点头,“最近我好多东西都不见了。我怀疑是蝻钩干的。”
“蝻钩,”赫敏冷冷地说,她锐利地看向金妮,金妮吓得缩了一下,“你认识这些‘蝻钩’吗?”她问。
金妮看起来很不安。
“我不知道蝻钩是什么,”她承认道,“但我知道上周苏·李和丽莎·特平偷了她的帽子。”
赫敏猛地站了起来。
“请原谅我离开一下,”她说,“我想起我忘了点东西。马上回来。”
她大步走出教室,卢娜漫不经心地朝她挥挥手,金妮则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赫敏感觉脑子里环绕着轰鸣声,她径直走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目光迅速扫视房间,最终落在湖边窗旁一个正在下棋的身影上,周围有一小群人在围观,于是她走了过去。
“德拉科,”她说,“我们遇到问题了。”
德拉科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表情。
“怎么了?”他问,“出了什么事?”
“卢娜被几个高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欺负了,”她对他说,“你说过她会受到我们的保护。”
德拉科显得有些不安,达芙妮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位先知?”她睁大眼睛问道,脸色苍白,“哦,不……这下糟了。一个心怀不满的先知可能会预言厄运,并且让它成真。太可怕了。”
西奥侧目看了她一眼:“他们可以吗? ”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达芙妮恳切地对德拉科说,“我们承诺过要保护她。”
德拉科环顾四周。
“我们都承诺过要保护她,”他最后说道,“大家都愿意参与吗?”
“我去叫其他人。”西奥说着匆匆离开。
“我想克拉布和高尔不会反对,”赫敏说,“如果布雷斯、特蕾西或米莉提出反对意见,我会非常惊讶。”
“潘西呢?”德拉科问。
赫敏转过身面向潘西,潘西一直默默地坐在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当大家的目光都转向她时,她皱起了眉头。
“所以是谁在欺负她?”她一边问一边端详自己的指甲。
“苏·李和丽莎·特平,”赫敏说,“可能还有其他人,我还没得到所有人的名字。”
潘西的眼睛闪了一下。
“苏莉总是冷嘲热讽说我长得像狮子狗,”她说,转向德拉科,“我很乐意帮忙‘保护’这个叫卢娜的女孩,德拉科。”
当西奥带着布雷斯、特蕾西、米莉、格雷格和文森特过来后,德拉科点了点头,他转向新来的人。
“我们作为一个团体,曾承诺向先知卢娜·洛夫古德提供保护,”他说,“现在,这份保护受到了一群拉文克劳学生的挑战。我们是否应该团结起来,让他们后悔曾经招惹我们和我们的人?”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同声。
“跟我来。”赫敏指挥道,她领着他们离开公共休息室,穿过走廊走向教室。
如果说之前看到一个斯莱特林学生和她一起和平地学习时,金妮的眼睛就已经瞪大了,那么当看到十个二年级的“蛇”涌进房间时,她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所有斯莱特林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无视了她,金妮对此松了口气,把椅子尽量往远离他们的方向挪。西奥在所有人身后关上门,无声地示意文森特和格雷格守在门口。
“卢娜·洛夫古德小姐,”德拉科郑重其事地开口,“据我所知,有些学生在欺负你。是这样吗?”
卢娜抬头看他。
“哦,”她说,“你今天的头发真漂亮,跟我的一样。”
德拉科看上去被噎住了,布雷斯在他身后窃笑起来。
“你的东西是不是经常不见?”赫敏轻声问道,“比如鞋子、帽子?”
“是的……”卢娜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东西不见吗?”达芙妮在卢娜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或许我们可以帮你找回来。”
“嗯……”卢娜想了想,“我的鞋子、大部分袜子、斗篷、帽子、绿色墨水瓶……”
随着卢娜开始列举,清单越来越长,斯莱特林们随之增长的愤怒仿佛变成了一种可以感知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房间的空气里。
“——还有我的萝卜耳环,”卢娜说完,“我想就这些了。”
“很好,”达芙妮轻轻点头,“你觉得是谁拿走了你的东西呢?”
卢娜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不是蝻钩吗?”
“苏·李和丽莎·特平,”金妮突然主动说,“她们和你们同级。还有我们这级的奥拉·奎克、天野裕和贝基·阿恩克利夫。”
“他们都是拉文克劳吗?”达芙妮问,看着金妮,金妮在她的注视下缩了缩。
“我想是的,”金妮说,“但——我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所以我只知道我看到或听到的——”
“够了。”
德拉科站了起来,面色阴沉。
“我们把你置于我们的庇护之下,洛夫古德,”他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卢娜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他,“你们会帮我抵御那些想伤害我的人?”
“差不多,”德拉科肯定道,“但更重要的是,现在……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将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