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20
电视剧里,三两邻居听到动静探出身子看热闹,负心汉脸臊,急忙做出关门赶人的姿势,他把几乎趴在院前阶梯上的女人揪起来:“快走吧,我们家没多余的钱借给你。”又冲着邻居说:“哎,这乡下远房亲戚来借钱,我们这两年养孩子生活也拮据。”
他朝周围笑笑,垂下眼时脸上嫌弃的表情止不住,把女人外面赶。
时希雾视线还落在电视上,被江霁扳着脸转过来,跟他对视。
爱?
隔得太近,她视线从江霁眼睛上转到眉毛上,又从挺直的鼻梁转到嘴巴上,把他看了个遍。
如果说是这张皮囊,她可能是喜欢的。
但他问的是这个吗?
时希雾竟从他眼眸里看出了电视剧女主同款的哀求。
她怀疑江霁有严重的表演型人格障碍。
电视剧里,气度不凡的男人凑巧出现在街角,从天而降,英雄救美,不仅三言两句挽回了女人颜面,把负心汉批得落花流水,还开口愿意替她和孩子重新找个妥帖住处。
时希雾认为自己没有白骑士综合征,但就现在这个场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也无外界帮助,想要出去,不如顺着他的意愿来。
既然他想,她可以勉为其难当一位拯救他的英雄。
“爱。”
珍重的字从她口中脱出。
她甚至伸出手捧着他的脸,眼里带上对Lucky那般宠溺的眼神。
lucky是从小陪她长大的小狗,长毛的马尔济斯,六年前去世了,走得时候还跟她童年印象里一样可爱温顺,拿她替代江霁完全是大材小用。
葳蕤灯光打在她脸上,照得她眼眸晶莹。
“真的吗?”江霁问。
“真的。”
“真的?”
“真的。”时希雾肯定地望着他。
江霁没动作,只是盯着她,睫毛下垂,眸里渐渐染上欲色。
时希雾没看到,只以为她给出了满意的答案,她收了手,想从他身上下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手刚搭上他的肩膀,就被他扣住腰横抱起来,动作过大,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
江霁起身,大步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你想干嘛?”时希雾问,声音诧异。
“洗澡。”
低哑的声音仿佛透过他的胸膛传递。
时希雾心头一紧,很快挣扎起来,可惜路途太短,江霁已经把她在浴室里面放下了,她推拒着,差点滑到,江霁扶了她一把。
等她站好,江霁反手把浴室门反锁上。
落锁的声音在时希雾耳膜里炸开,她颤着声音问:“你要干什么?”
“洗澡啊。”江霁声音清浅,他手一抬,把花洒打开了,水流瞬间将时希雾的衣服打湿一片。
她咬着唇往后退,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江霁上前,手放在她套在外面的衬衫上,利落得解开扣子,衣摆被扯起,又被她死死拽住。
他停了动作,面无表情看着她,眉毛往下,淡漠又凉薄。
半晌,他手上用力,把衬衫从她身上剥下来,漏出了里面浅蓝色的睡裙,又伸手去解皮带,被时希雾抓住手腕,滑出几条浅红的指甲痕。
“不...不行!我现在不想洗澡,要洗澡你自己洗。”
江霁充耳不闻,温热的手背随着动作不时贴上她的腰腹。
“你这是强迫!”时希雾眼里蓄上泪,她一时愤懑得手抖,却死死扣住系在腰上的皮带不放。
“你不是爱我吗,姐姐。”
清冽的声音飘进她耳朵里。
她抬眸,眼泪顺势从她眸里流出,长发打湿了一半,碎发湿漉漉贴在她脸侧。
看他还能商谈,她冷静了些:“是,我是爱你,所以你放我......”
“那为什么不可以?”江霁打断了他的话,手上又开始解她的皮带,像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强词夺理!
时希雾气得胸腔起浮,眼眸亮亮地盯着他,愤怒明显:“你怎么不脱你自己的衣服!”
闻言,江霁抬眸,看着她,终于松了手。
时希雾以为他放过了自己,把身子贴在洗手台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衬衫,湿透了,潮湿的触感从手上传来,她抖了抖准备凑合穿上。
然后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霁已经将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衣服正挂在手肘上,漏出窄薄腰腹上沟壑明显的腹肌,两条人鱼线没入裤腰,显得涩.情。
注意到她的视线,江霁把衣服从手肘上扯下来,精瘦紧实的上半身彻底漏出,线条流畅的手臂上的青筋明显,他勾了唇:“不是叫我脱衣服吗?”
“不是...”时希雾蹙着眉别开眼:“你把衣服穿上。”
江霁轻笑一声:“可我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她听到了他解开皮扣的声音,抬眸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他的皮带:“别脱。”
“刚才让我脱,现在又不让?”声音里带着笑,江霁弯着眼眸望着时希雾。
片刻后收了笑意,径直挣开她的手,动作利落地松了皮带,衣物垂在地上,被不断洒下来的水流浸湿。
时希雾瞬间闭了眼,她感觉一具炽热的身体贴上来,皮.肉之间只搁了薄薄一层睡裙,他紧紧地抱着她。
他的嘴唇几乎碰触到她的耳廓,温热的吐息从上方传来:“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时希雾不敢动,她心头庆幸,浑身赤.裸的人不是她,狼狈的也不是她。
她忍着颤意,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不...”
身上的手开始挑动,裙摆被他从扎紧的皮带中抽出来,手从后腰钻入。
雪白的肩头颤栗着,时希雾想推开他,手触碰到他胸肌,她蜷了手,用胳膊推拒着他。
浑身赤.裸的人却什么都不怕,任何反应都直接明显地传递给怀里的人。
她感觉自己被揉拧,被磋磨,她受不了蓄了力狠狠推开他。
时希雾撑着洗手台喘气,裙摆下垂,挂在裤带上,面前的人赤条条站在她身前。
他手上还残存着柔软细腻的触感,不自然蜷起。
时希雾:“你把衣服穿上出去...”
江霁没动。
“那我走...让我走行吗?”时希雾垂着眼,声音带着颤意,跟他商量。
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