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涨知识
被造物主精心雕逐的脸离俞非晚的眼睛太近,冲击感太强,她往后退了退,稍稍定神后才垂眸问道:“那位高权重的皇亲贵族要怎么勾,才会对我死心塌地?”
眼前的男人也是皇亲贵族,如果他恢复所有记忆,觉得她卑贱如蝼蚁,看不上她,是不是也要勾一勾,他才会再次对她好。
她脑子笨,必须从长远计,让他先教教她。
萧承胤见她垂眸不看他,又问出这个问题,咬了咬后牙槽,又用力磨了磨。
滚烫指腹托起她的下巴,大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力道不重,却像焊了铁,“怎么,觉得我方才在榻上表现差,又睡到了手了,打算不要我了?”
俞非晚懵了一瞬,才理解萧承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严格来算,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没有对比,怎能知晓好坏,总不能从大街上随便拉人问吧?
就算她脸皮厚,豁出去问,正常人十个里有九个应该会骂她疯婆子。
回答不了,俞非晚只能咬着唇反问:“你方才的表现算是差吗?你不是说弄进去就算是完成任务,圆房了吗?”
她的双眼清透,干净,没有丝毫杂质,像极了能照破所有阴暗卑劣心思的宝镜。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倏地抬手将她箍进怀里圈紧,避开。
他挑拣着回答:“是圆房了,你有我,不用学如何勾引男人,委屈自己。”
萧承胤迟疑片刻,觉得极为必要为自己辩解两句:“方才没做好心理准备,表现的是不怎么好,我保证下次一定会有进步。”
俞非晚只想要一个自己喜欢的依靠,且她从未在男女之事上体会到乐趣,所以一点都不在意。
她很宽容:“你看着办就好。”
这种事也能让他看着办?
黑浓的剑眉当即蹙起,滚烫的掌心覆盖住纤细的皓腕,用巧劲扣紧,他后退些许,低头凑近了俞非晚的脸。
“晚晚,看着我。”
俞非晚掀起薄红的眼皮,对上男人黑黢黢的视线,不明所以。
“不准撒谎!回答我,是不是对我失望了?只是不忍说。”萧承胤用大拇指抵住小指尖,非常较真:“哪怕只有一点点也算!”
这是她头一次见他下颌绷得紧紧的,神色不再温和从容。
好吧!看来答错话了,自己的男人自己哄!
俞非晚憋住想要叹气的欲望,用空余的手圈住他的小拇指,缠紧,拉开,又凑上前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实诚道:“除了你我没有别人,所以你不说,我并不知道你表现得很差,而且我觉得那事……”
俞非晚在脑中疯狂搜刮了一遍自己贫瘠的词汇,组织合适的形容:“……我好像既喜欢又讨厌。”
她顿了一下,视线掠过界限分明的八块壁垒,停在雪白的布料上,红着耳尖道:“从始至终我心里都没有失望,其实,我很好奇它是什么样子的,我没见过正常的。”
我可不可以看一眼?
最后一句话卡在俞非晚嘴边,实在说不出口。
她抬眼望了望他的神色,又低头看了看拱起的布料,欲言又止。
萧承胤是在人堆里长大的,即使失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安心了,但下一个难题又出现了。
粗砺的五指不自觉松开了手心里紧握的皓腕,无声揪紧了手边的床单。
看别人是一回事,让人看又是一回事。
灼人的热度逼上了他的耳尖,他重重滚了滚凸起的喉结:“那…我给你看一眼?”
不等她回答,他又道:“看了我的,你以后便不准看别人的。”
两个人,四只耳朵,一模一样的颜色,似要滴血。
俞非晚假装嗓子痒,轻轻咳了一下,给自己壮脸皮:“好!”
室内陷入静默。
萧承胤别开脸,阖上了花瓣状的深情眼,放松身体,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
窸窣的声音传入绯红的耳内,被大脑接收。
随后是轻如浮云般的触碰,有些痒。
还有有些麻。
他长翘的鸦黑睫毛快速颤了颤。
好似电流过身,烟花炸脑,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麻感瞬间从接触点向全身扩散。
萧承胤抿紧薄唇,重重做了两次深呼吸,一瞬紧绷,变成了一张忽然蓄满力的长弓。
他有意压制,可管得住表情,管不住血液汇聚的方向。
真真是要命了!
“好了没?”他嗓音沉哑且低。
俞非晚蹲在边上,一双杏眼睁的滚圆,面上的震惊多余好奇,“还没……再等等。”
哇!比饭桌上的胡瓜还要大!
萧承胤掀开一线眼缝,极快的瞥了眼,又因画面冲击力太强,迅速别开了头。
他抬手盖住了自己的双眼,望着掌心分散注意力,恍惚间好受了很多。
小骗子,说好只是看看的。
罢了,随她吧。
有本事的男人,对待来的妻子要纵容。
喉结滚动,他重重吐了一口气。
以前经济拮据的时候,俞非晚种过菜苗,农作物发芽,再从两个绿夹子长成能入口的菜,往往要数月,可以说长得极慢,且还会沾染泥土,变得脏脏的。
如果菜苗能像它一样,只轻柔的摸摸叶子便能茁壮成长,不染尘泥便好了。
视线偏移,俞非晚忍不住搓了搓大苗边上的杂草,发现有些扎手。
果然长草才是正常的!
树直长势喜人的苗苗,她又忍不住戳了戳伴生物。
好似受惊,褶皱的伴生物蠕动着回缩躲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