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玩家倒霉第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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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太大了，这件是提图斯的衣服，这件是阿尔弗雷德猫的衣服，这件……更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达米安如同一个小鼹鼠般，一头扎进了阿福找来的衣服堆里翻来翻去，神色嫌弃地扔掉了手上的娃娃制服。
“潘尼沃斯你该收拾一下这里了，不觉得这个与其说是更衣室，还不如是一个快结满蜘蛛网的原始山洞。”
“老人家总是难免念旧的，少爷。”
阿福无奈又疲惫地叹息一声。
“尤其是当你处于一个迭代极为迅速的世界。”
阿尔弗雷德沉默片刻，从角落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白发的，做工粗糙的西服玩偶。
玩偶的模样虽然丑丑的，像极了一个故意扮鬼脸吓唬人的小孩子，但还是能看出其原型正是阿尔弗雷德。
阿福熟练地打开玩偶背后的小匣子，拿出了里面一张依旧崭新如初的纸条，「致世界上最好的管家侠ww——」
“无聊。”
达米安撇撇嘴，活动了下有点僵硬的脖子便又钻进衣服堆里，又是翻出了一件被装在袋子里的，沾满泥巴的罗宾制服。
“这件罗宾制服怎么到处都是泥巴，潘尼沃斯你把这当垃圾桶了吗？”
他从衣服堆里爬了出来，将那件罗宾制服？从袋子里拽了出来，干结成块的泥巴顿时扑簌簌往下落，差点把他砸中。
达米安摇摇头甩掉了身上的灰尘，扣掉胸口位置的泥巴，发现真有那个再熟悉不过的R标，他更不解了。
阿尔弗雷德关上了小匣子，将这只白发玩偶放回原处过后，示意达米安暂时放下那件制服，掏出湿巾擦干净对方的小手。
“这件是前前前任老爷的罗宾：小泥脸巴索的制服，他除了有时候表演欲特别丰富以外，的确是个好孩子。”
即便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制服更是被泥巴糊得面目全非，阿福依旧能记得这件制服的配色为绿棕黑。
胸口除了罗宾标志性的R标，还有一行镂空的小字：永远的，最棒的星中星中星，泥脸！
他原本考虑到会弄脏其他衣服，而特意装在袋子里放在衣柜最下层，却没想到他无意间又给翻了出来，真是老了。
“TT，又一个怪胎。”
“这里即便不变原始山洞，也迟早会被你打造为怪胎纪念馆，潘尼沃斯。”达米安没有对泥脸是不是好孩子这点发表看法。
因为他已经在别的蝙蝠侠手里见过：人蝠罗宾、氪星罗宾、共生体罗宾、边蹂躏菜逼玩家边开直播的罗宾王等等。
如果只是因为一个从良的泥脸而感到惊讶，那么他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早就怒不可遏地杀了那个白痴。
阿福专捡好听的话听，状似荣幸地颔首回应道：“至少这说明我收纳得的确用心？谢谢您的夸奖，少爷。”
“老人家不能长时间使用电子产品，只能靠这个消磨时光了。”
达米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神色难看地伸出手往下扯了扯裙子，试图让裆下生风的感觉稍微减弱一点。
他明明感觉没用多大力气，结果却是直接扯断了这身塑料裙子的肩带，“那个该死的蠢货！”
老管家礼貌地转过身去，将收纳好的制服放在衣柜的最下方，并做好了标记以防自己再次忘记。
“看来布鲁斯老爷的手艺还需精进，急于求成往往会造成一些不太美妙的时刻。”
“你说什么？”达米安警觉地转过头。
“我大概找到适合您穿的衣服了。”阿尔弗雷德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并用一套小衣服岔开了话题。
那是一套做工良好的西服，对于达米安而言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就像是专门给他定制的一样。
只有翻到小西服的内侧，才能在脖颈位置发现一个银白色的标签，上面绣着一个名字的缩写： A.P.
它正是出自于先前那位缝制了阿尔弗雷德玩偶的玩家之手，原本的用途显然是作为玩偶的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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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没有犹豫，立马抢过衣服换掉了这身扎人的塑料裙子，顺便将脑袋上的凯迪猫蝙蝠头盔摘了下来。
因为先前那场追逐战的缘故，他的那头黑色短发已经变得汗津津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极为明显的水光。
达米安摸到自己湿哒哒的脑袋，发出了一阵不爽的啧舌声，决定在让B君付出代价以后，一定要去洗个热水澡。
“潘尼沃斯，记得把这些东西扔得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到它们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内哪怕一秒。”
达米安似乎觉得自己太颐指气使了，停在了更衣室的门口，艰难地将话语里的傲慢扭转为别扭的关怀。
“等到你收拾完这里，再把午餐送到我的房间就好，我不希望因为赶时间而让我的午餐出现不必要的意外。”
“了解了，少爷。”
阿尔弗雷德适时转过身，冲着达米安渐渐消失在尽头的背影回应道。
即便达米安没有说明要去干什么，老管家也猜出了对方的真正目的，“少年人总是这么有活力吗？”
“只希望他们能够体谅体谅老人家清理的辛苦，不要留给我一个满地狼籍，需要请施工队大修的庄园。”
虽然这无异于痴人说梦，但说出来总归是要好受些的。
达米安满脑子只想着报复B君，自然是没有关心在他耳边已变得微乎其微，快被他忽视掉的声音。
达米安设想过很多他回来之时会看到的场景。
虽然细究下来数不胜数，但大多数都可以分为三类：B君在跟托尼认真学，B君在跟托尼一起大吃特吃快餐。
还有一类正如同现在这样，B君如同活见了鬼般逃之夭夭，徒留托尼神色尴尬地伸着那只手，不知该不该收回。
直到达米安现身，习惯性扬起了小下巴，“你教他的第一课就是像一个原始人一样逃跑得毫无形象可言？”
托尼这才收回手，一脸胃疼地抽了抽嘴角。
“我早该知道你是个滥竽充数的骗子。”
托尼缓缓捂住脸，不知在笑，还是真感觉自己职业人生完了，“这可糗大了，我职业生涯第二大污点就要出现了。”
“事实上我只是介绍我的教具而已，我们还没有开始正式课程。”
“呵，教具，酸黄瓜教具吗？”达米安似乎还对托尼吃快餐这一事耿耿于怀。
托尼若无其事地松开手，脸上全然没有先前的尴尬意味，“从教学趣味上来说，无疑是个好点子。”
“不过酸黄瓜味道太大了，无论是教学还是食用都会熏得绅士、女士流眼泪的，我现在还不想被拉入社交黑名单。”
达米安话里藏刀，“我以为他们能够钟情于你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托尼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捡起了B君跑路之时遗留的那件睡衣……虽然已经变成成了两块碎布，捡也没用就是了。
“众口难调嘛，我当然知道这点，正如我更喜欢不加酸黄瓜的，而不是加酸黄瓜的芝士汉堡。”
达米安轻嗤一声正要扭头离开，他就瞥见一个条状物正从沙发上飞了起来，像极了一条蛇正在缓慢扭动。
“sir，检测到您的快餐摄入次数超标，这会让你产生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增加，建议您及时调整膳食结构。”
托尼神情无奈地抓住鞭子，将两块碎布放在茶几上。
如同在面对一个明明看不懂场合，却非要好奇往上凑的小孩子般语重心长。
“星期五，我说了很多次了，你应该只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明白吗？不然我在韦恩先生面前不是白夸你了吗？”
“暂且不论这点，你突然飞起来也会吓坏小朋友，碰坏路边花花草草，打翻管家先生精致的茶杯的。”
丝毫没提他来之前，已经吃了至少四家快餐店不同品类的芝士汉堡，以及几杯可乐两三袋薯条十几个炸鸡块等等。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应该都被撑得快走不动路了，可托尼居然在来之前还有心情买一个芝士汉堡。
“sir，我恐怕得提醒您，您设定的扫描规格目前仅针对常规生物，我检测到的环境确实没有陌生生物信号存在。”
“我是礼仪老师出生，又不是什么天才工程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