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吃干抹净
这一夜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张青铁了心跟过去决裂,不想再活在那样的琐碎和被瞧不起中。
她要踩在谢尤的肩上往上爬,哪怕头破血流也不后悔,她心里也非常清楚,等错过这个时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这样的机会。
所以当谢尤把她推到在沙发床之后,她再没反抗,深知男人要的是什么,在意的是什么,当钱财和地位都有了,那这些大人物只剩下玩乐了。
谢尤对她的身体感兴趣,那她就用这样的机会换来自己通往顶峰的康庄大道。
男人对她而言可有可无了,她已经有了一个女儿,未来不再想结婚,也不想跟谢尤要婚姻。
谢尤也不想结婚,被婚姻困住,那就暂时这样吧,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
她以为谢尤之前是骗她的,没想到老男人还是真是第一次,她刚准备好接纳,谢尤就完事了,甚至都没进。
两个人都愣了,张青眨眨眼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丢脸的大导演。
谢尤沉默了两秒,尴尬地小声咳嗽:“没经验,你稍微见谅一下。”
张青本来不想笑他,听到这句更是忍不住了:“我说过我可以接受柏拉图。”
谢尤不死心,过了会儿又好起来了,张青感觉到了,等着他的动作。
这次就好多了,虽然没敢看尺寸,但她感觉到不一般。
谢尤个子不矮,腿也长,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这么有用。
她快一年没有伴侣生活,一时半会也难受,好在谢尤知道怎么疼人。
两个人从最初的片场相遇,到现在深冬,认识大半年,终于有了进展。
她从开始的冷静拒绝,到后来被说动,再到如今彻底为他离婚,被他当成猎物,吃干抹净。
老男人活了这么久终于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和她融合了,自己成为女人的一部分。
他不仅闯进了她的生活,还闯进了秘密禁地,只有她老公到达过的地方。
陈迹说的一点都没错,女人就是蜜罐子,男人没有女人实在不行。
撩拨了老实人妻半年的大导演,终于在这个寒冬的夜里彻底占有她。
那接下来什么情况就不用多说,他势必要好好体验一下这种极乐。
张青也配合,她知道只有谢尤开心了,她才会拥有一切。
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她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活了三十年,什么都没有,娘家人把她当多余的,前夫把她当提款机,她还傻傻地以为自己有家。
其实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女儿,她唯一想呵护的女儿。
其他人都无所谓,包括谢尤,三年后他俩各奔东西,分道扬镳,不会再有什么牵扯。
冬夜的大雪飘落,天寒地冻,北风呼啸的声音擦着玻璃窗而过。
可这一处室内的温度却如此暖和,不觉冷,甚至有了汗。
三岁的女儿熟睡未醒,她用最能抚慰他身心的方式臣服,表现乖巧,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换来自己的想要的一切。
谢尤问她开不开心的时候,她只想哭,并未觉得多开心,但也不能扫兴。
她感觉自己背叛了灵魂,堕落进了一个更为可怕的深渊,而谢尤是这深渊里的主宰。
她彻底不是自己了,只剩下一副躯壳还留存在这个世上,她用最不堪的方式,成为了一个大导演的附属品。
至少在谢尤眼中,她不会是一个身份对等的人。
到最后张青还是落了几滴泪,趴在枕头上。
汗湿的背靠在谢尤温热的胸膛,他小声问:“怎么不出声了?”
张青只觉全身酸痛,比拍武打戏还难受:“想睡觉。”
谢尤迷恋这种感觉,不肯离去:“这才两个小时,还不到十一点。”
张青:“……”
谢尤亲她的肩膀和胳膊:“明天又没事干,判决书还得几天才能下来,这几天就好好休息。”
张青不太想要了,有点涩痛:“正常情况下,我二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谢尤沉默几秒:“那怎么行?我才刚尝到滋味。”
张青工作压力大,根本也不会很想这种事:“一把年纪了,悠着点吧。”
谢尤在她耳边沉声笑:“我以为你会比我更需要。”
张青不是性冷淡,但生过一个孩子,对这事没什么兴趣:“大概没事可做的全职太太一天吃饱没事干,需求比较重,但我要上班,要带孩子,所以不太想。”
谢尤理解了:“看你这态度,大概以后要饿着我了。”
张青的声音有点哑,也充斥着一点点的无语:“哪有你这种把人往死里欺负的,两个小时了,谢叔叔,我真的想睡觉。”
谢尤初次丢了脸,接下来就想找回自己的场子,所以时间格外长。
这会儿听张青服气了,他也不闹了:“好,再给我五分钟。”
张青:“……”
五分钟后张青都麻木了,心里有点哀冷,便没动,还算谢尤有点人性,没给到里,而是去洗手间了。
等他回来时,张青已经睡着了,谢尤把被子给她盖好,抱着她睡去。
张青这一睡就跟死了一样,早上六点左右还没清醒,三岁的女儿囡囡醒了,从卧室出来趴在沙发前一直喊“妈妈”。
张青一睁眼,自己不着寸缕在谢尤怀里,赶紧找睡衣穿。
走廊的灯亮了一晚上,谢尤没醒来。
囡囡好奇地看着妈妈,没见过妈妈这样。
张青快速下床带她去洗手间:“饿不饿呀?”
囡囡嗯嗯点头:“饿了,叔叔怎么来了?”
张青把她抱到马桶上:“不管他,我给你做你爱吃的小笼包好不好?”
囡囡开心地拍手:“好,妈妈最好了。”
张青全身酸痛,被人打了一顿一样,下身更是又酸又疼。
大导演在她眼中的滤镜彻底没了,从偶像降级为普通男人。
她没吵醒谢尤,给闺女洗漱后,穿戴好,等到天大亮,八点了,母女出去买菜。
积雪落了厚厚一层,超市也刚开门,刚到的新鲜蔬菜,冬天的蔬菜格外贵。
买菜回去后,谢尤起来了,正在叠沙发上的被子,张青没敢看他,把门关上让囡囡跟叔叔玩,她去做早餐。
谢尤说:“我还以为你俩把我丢在这里了。”
张青进了厨房:“我是想把你丢到外面的雪地里去。”
谢尤知道她害羞了,笑了一声没说话,转头和囡囡玩。
囡囡很喜欢谢尤,半岁后离开了妈妈,都是爷爷奶奶在带她,也不喜欢陪她玩,她稍微调皮一点会被打被骂,所以平时都是自己玩。
爸爸也不陪她,觉得烦了就使劲对她吼,她喜欢妈妈,可是妈妈经常不在家。
除了妈妈,只有这个叔叔愿意陪她玩,所以囡囡喜欢他。
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谁对她好就喜欢谁,不用衡量利弊。
张青拌好了馅料,去暖气片旁边看发起来的面,端起盆看到谢尤耐心地给囡囡搭积木的样子,她心里动了一下。
但她知道有些事不该想,也不能多想,她得有自知之明。
离开这个小地方,等谢尤回到港岛,这样的温情便不复存在。
五天后判决书下来了,张青要带着证明和王忠杰把离婚证领了,谢尤在家看孩子,让曾耀文陪她去一趟。
王忠杰还在乞求她不要离婚,张青懒得跟他闹了。
领完离婚证之后,她又去换了户口本,和女儿有了独立的户口本,方便办一些证件。
她要跟谢尤去港岛了,但手续很麻烦,她还带着一个孩子,需要很多证件。
谢尤让公司给她开了在港工作证明,寄了过来,孩子的通行证等证件还得两个多月才能办下来。
她让谢尤先回去,她估计过完春节才能去那边,谢尤事情多,电影各项后续工作还等着他处理。
老男人也没办法了,只得和大律师提前回去,这一趟还算有收获,起码他知道张青愿意跟他。
转眼到了过年,前夫一家也来纠缠过,被房东太太以报警为由赶跑了。
这个年过得很平淡,她和孩子两个人,终于在正月十五过了之后,她和孩子的各种证件办好了。
谢尤一直问她什么时候赴港,要不要他来接,张青没让他来。
终于和那个小地方说了再见,她带着唯一的女儿到达了谢尤的故乡。
转车好麻烦,她又忙碌了一天,天快黑了。
她坐飞机从S市转高铁,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港岛,谢尤已经在高铁站等着她。
港岛的各种建筑依旧逼仄慌人,这刚过了春天,天气倒是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