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八卦
进白府后,二人才松开手,姜月疏叫孟瑾和陆云峥说一下她师兄师姐的事,便拿了东西回了自己的房间。
见姜月疏回房后,孟瑾将自己的那个面人放回房间后便去隔壁找陆云峥。
他抬手刚准备敲门,门就被陆云峥打开了,伸出手就将他拉了进去。
“怎么还牵手了?你们有事情。”陆云峥一上来就问他。
孟瑾眼神有些闪躲,他道:“那个,我们在一起了。”
陆云峥拍了拍孟瑾的手臂,道:“这不是好事吗,你们俩总归是在一起了,这两天我看你们都不太对劲。”
几人待一起的时间也挺多的,姜月疏和孟瑾有什么事陆云峥一眼就能看出来,其实是他们都挂脸上了。
孟瑾走到椅子旁坐下,他道:“说正事吧,明日有两个人同我们一起出发,是月疏的师兄师姐,他们也是为了万苍山的事情而来。”
“那挺好啊,多个人多一份力嘛。”陆云峥说完也坐下来。
“她师兄师姐都是很厉害的人,”孟瑾说,“还找到了一些更多的线索,比如,万苍山那大妖叫白衡。”
陆云峥有些高兴,他道:“张玄前辈的弟子真是个个都是厉害之人,到时候,管他什么白衡黑衡的,我们都一并除了。”
“但愿如此。”
姜月疏回房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偏偏这时候,姜逾白送的那个木头人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弯腰捡起,以前她总是将这个小玩意挂在腰间,后来到处走,也怕给弄丢了,就给收好了。
木雕颜色比刚拿到手时深了许多,表面已经变得十分光滑。
她起身将白天买的面人拿过来,放在木雕旁边对比了一下,总能感觉木头雕的那个她略显青涩,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孩子,面人捏的那个她就要显得成熟一些。
姜月疏想起了姜逾白,当时他送这个木雕的时候她没多问,其实她知道自己哥哥不擅长雕这些东西,就这么一个她的小木雕,姜逾白私下里不知道雕坏了多少木头。
回忆一番后她将这两样东西都收好,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天也黑了下来,没胃口吃晚饭的她早早地便躺上床,一夜无梦。
早上他们走的时候,白老爷还亲自出门送,白老爷说白公子已经醒了,已经在慢慢好转,但身子还是虚,所以就不能亲自来送他们了。
“没关系的,”姜月疏道,“白公子身体还没好,就应该好好休养。”孟瑾和陆云峥也在祝白公子早日康复。
道别过后,三人来到城门处,没想到姜月疏师兄师姐已经到了。
苏月见他们到了,开口:“走吧,我们出发。”
沈逐风走在最前面,姜月疏很自然地挽着苏月的手走在他生活,至于孟瑾和陆云峥,孟瑾被他拉着在后面讲话。
陆云峥小声说道:“你就和我说同月疏师兄师姐一道出发,你也没说他们俩这么有压迫感啊,特别是他师兄,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孟瑾小声笑道:“人家好歹是前辈,除过的恶妖不知道比我们多多少,自然要威严一些。”
陆云峥叹了一口气道:“真厉害啊,要是我也能变得这么厉害就好了。”
孟瑾拍拍陆云峥肩膀:“会有那么一天的。”
姜月疏穿了一件蓝色的衣服,与身旁苏月的一袭白衣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直挽着苏月,她道:“师姐博览群书,可曾听说过什么炼丹的术法,就是妖怪们吃的那种丹药。”
苏月摇摇头:“我倒是没有在书上看到过,这类的术法,多半是禁术,我是不相信有什么丹药能平白无故地增加灵力。”
“师父说过,万物相生相克,这是世间大道,这种丹药,搞不好会害他人丢了性命。”姜月疏一本正经地说道。
苏月抬手摸了摸姜月疏的头:“总感觉你比以前聪明了不少呢,变得会想事了呢。”
姜月疏笑笑,她道:“对了,我回家后不久,就搬去了吉安城,离万苍山不过半日路程,你和师兄要是以后有机会可以过来住住。”
“好啊,”苏月一脸笑意,“可我们和你哥哥不熟,得挑个你在家的时候去。”
以前在竹水居的时候,姜月疏偷偷将师兄师姐带回家过,但总归是偷偷溜下山的,他们也只敢在镇上逛逛,每次都是趁师父出门时偷偷跑出去玩。
对她来说,师兄师姐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快几年没见了,姜月疏确实很想念他们。
经过差不多一年的历练,姜月疏的体力方面得到很大加强,原本两日的路程,他们估计一日半就能走完。
一路上都在闲聊,傍晚时几人来到了一片树林旁,准备在此处过夜,因为周边都没有人家户。
他们在树林里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姜月疏正准备去捡柴火,却被沈逐风叫住了。
沈逐风问她:“干什么去?”
姜月疏不知道为什么叫住她,她回道:“捡柴火啊,怎么了?”
沈逐风将她叫过来,指了指苏月那边,说道:“你就和你师姐在这边看着火堆吧,我们其他人去就行了。”
接着他给孟瑾和陆云峥使了个眼色,孟瑾和陆云峥也懂了是什么意思,也走了过来。
苏月在一旁找东西,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和姜月疏说:“月疏,你就和我呆在这吧,陪我聊聊天什么的,刚好我们也烤些饼,捡柴这些粗活让他们去干就行。”
姜月疏便答应下来,和沈逐风说:“好,那就你们去吧,记得早些回来,天快黑了。”
虽然一会就能再见,但孟瑾和陆云峥都向姜月疏道了别,然后就跟着沈逐风去拾柴火了。
苏月背靠着一棵大树坐着,往刚生起的火堆里添了些树枝,姜月疏走了过去,挨着苏月坐下。
她们用一些树枝在火堆旁搭起了架子,从包袱里拿了五个饼烤上,这事姜月疏熟悉,上次她还将饼烤糊了,这次肯定能万无一失。
伴随着火堆里噼里啪啦的响声,苏月开始八卦起来,她问姜月疏:“你和那个孟瑾是怎么一回事啊,和师姐我说说呗。”
姜月疏笑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啊?”
“说说呗,”苏月用肩膀推了一下姜月疏的肩膀,扭头去看她,“师姐得确保这个人是个好人,要知道他对你好不好,肯定是要调查调查的。”
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