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十二章 血色病房的暗流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冰冷，松田阵平躺在米花中央医院的病床上，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混着荻原研二嚼口香糖的响动。"我说Hagi，别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踱步。"松田扯了扯手上的输液管，绷带下渗出的血渍在纯白床单上晕染开暗红的花，"再晃我头疼。"

"还不是担心你这别扭鬼！"荻原突然停住脚步，虎牙咬住口香糖包装纸，"刚才降谷酱来电话，黑衣组织在爆炸现场留下的黏液检测出...星核与古神物质的融合体。"他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画面里雪梨母亲的和服下摆正化作无数蠕动的触手，"而且那些猎犬部队，撤退时在墙上刻了倒吊人符文。"

病房门被骤然推开，西斯特勒裹着寒气冲进来，外套肩头落满雪粒。他将怀里的金属盒重重砸在桌上，盒盖弹开的瞬间，众人倒抽冷气——里面躺着半截扭曲的骨链，每节骨头都刻着与雪梨母亲颈间相同的符文，此刻正发出微弱的紫光。

"在地铁站废墟找到的。"西斯特勒调出系统界面，血红的警示框不断闪烁，"系统提示这是'莎布·尼古拉丝子嗣召唤仪式'的钥匙碎片。更糟的是..."他放大卫星地图，米花町各处亮起数十个红点，"这些能量波动点，正在组成完整的召唤阵。"

松田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口闷哼一声。他抓起枕边的战术平板，快速敲击键盘："三天前的爆炸震裂了城市地下管网，那些黏液顺着管道扩散。"屏幕上，暗红色的脉络正以地铁站为中心，如蛛网般蔓延至市政厅、天文台甚至...警校。

走廊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诸伏景光撞开房门，额角淌血，警服撕裂处露出被触手灼伤的皮肤："Zero！有不明生物入侵，它们...能变成医护人员的样子！"话音未落，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松田的输液管不知何时缠上了黑色触须，正缓缓勒紧他的脖颈。

"阵平酱！看我的！"荻原的电磁手枪瞬间上膛，子弹击中触须却只溅起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