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五级地狱：实验高中（三）^^……
“和你聊没意思。”杨帆把被甩开的手放回来，撑在桌面上，仍然笑嘻嘻，“我要和她聊。”
“你打扰人家学习了。”许攸攸指着杨帆撑在王若昕桌面的手，“把你手拿开。”
杨帆悻悻地拿开手：“我看她天天学习太累了，帮她放松一下。”
“她求你帮她放松的？”许攸攸说，“以后除了来问题，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许攸攸看了眼王若昕的表情，王若昕圆圆的眼睛盯着她眨了眨。
许攸攸立刻指着杨帆的鼻子改口：“问题也不欢迎，抓紧滚。”
王若昕笑了。
“我就不滚，你能怎么样？”杨帆没皮没脸道。
许攸攸站起来和他平视：“不走信不信我揍你？”
杨帆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嘁”了一声，扭头走了：“没劲。”
许攸攸重新坐回来，冲王若昕摆了摆手：“行了，我帮你把他赶走了，你学你的吧。”
说完便重新趴回桌子上。
王若昕盯着许攸攸背影看了一会，就又低头做题了。
许攸攸的警告很有用，杨帆课间没再找过王若昕，把骚扰时间改成了午休吃饭途中。
许攸攸在去食堂的路上，见到了也在往食堂走的王若昕，旁边杨帆正贱兮兮往王若昕身边凑，又在没话硬聊。
许攸攸冲上去挤开杨帆，挽住王若昕的胳膊：“吃什么呀？”
炎皇走到王若昕另一边，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将她搂过来：“我今天想吃肉夹馍，你要不和我们一起？”
小玄站到许攸攸另一边，把杨帆挤得更远了些：“这里肉夹馍真的好吃！比我和炎皇在外面买的都好吃！”
“怎么样？”许攸攸看着王若昕，“要不要一起？”
王若昕微微一笑：“好。”
杨帆：“你们太过分了吧？”
许攸攸扭头，竖了根食指在嘴边：“嘘。”然后手背对着他扇了扇，示意他走开。
杨帆：“……”
几人到食堂后，队伍依旧长龙，流氓小分队拿起餐盘就要到前面插队，被许攸攸挽着的王若昕突然停在原地。
许攸攸看她：“怎么了？”
王若昕弱弱道：“插队不好，我们好好排队吧？”
许攸攸挑眉，和炎皇小玄二人对视了一眼，说：“行吧。”
三人便跟在王若昕身后老老实实排在队伍末尾。
后来几天几人一直一起行动，杨帆偶尔会来几人面前又蹦又跳，像个开屏的孔雀试图引起王若昕注意，都被许攸攸一脸晦气地驱赶走。
杨帆不服气道：“王若昕，要是这次月考我考得比你高怎么办？”
王若昕：“不怎么办。”
杨帆：“要是我考得比你高，你就不要每天闷头学习了，和我聊会天吧！”
许攸攸翻了个白眼。
王若昕道：“考完再说吧。”
杨帆得到了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便灰溜溜回到座位上开始做题。
许攸攸悄悄问：“他是不知道你原先在班里考第一吗？”
王若昕摇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也许他真能考过我呢？”
本来以为杨帆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接下来几天竟真开始发奋图强努力学习，虽然偶尔还是来找王若昕开屏，但学习的时间也明显变多了。
许攸攸心下有种危机感，觉得这厮月考不会真考过王若昕吧？那可不行啊！于是她也开始努力学习，争取月考考过杨帆，本着“成绩越高越有话语权”的想法，许攸攸若考得比杨帆高，就能更加理直气壮地让杨帆离王若昕远点儿。
学习氛围一时浓郁起来。
到了月末，考试进行了整整两天，成绩单在第二天晚自习时就贴出来了，各科老师的阅卷效率简直奇高无比。
晚自习下课，学生们乌泱泱涌到成绩单前，炎皇伸出胳膊为几人开路，几人好不容易挤到前面。
成绩单最上方，第一名，王若昕，688分。
许攸攸向下找到了杨帆的名字，25名，513分。
害，纯多虑。
“你在哪儿呀？”王若昕还在浏览成绩单。
许攸攸随意说：“我估计十几名应该有吧？”
虽然许攸攸现实中高考一结束就把知识忘了大半，但毕竟底子在那里，这些天也努力学了，不说能达到原先的水平，至少也不至于考太差，起码考过杨帆她是有自信的。
一路向下寻找，从王若昕找到杨帆都没见有许攸攸的名字，继续往下，再往下，38名，许攸攸，312分。
许攸攸：“……”
不是？
许攸攸下面就是小玄，39名，武玄锱，203分。
小玄的语文成绩达到了惊人的137分，英语成绩也达到了惊人的7分，其余59分则均匀分散在其他4门科目上。
这名次再往下就是那种在班里不学习纯混日子的同学，最后一名的成绩更是只有两位数。
许攸攸没忍住：“这倒数第一是谁啊？宇文耀，六科加起来总分98哈哈哈，真是个人才。”
炎皇：“宇文耀是我本名。”
许攸攸：“……”
炎皇：“怎么不笑了？”
许攸攸：“这并不好笑。”
杨帆来看过成绩后就一言不发回到了座位。流氓小分队护着王若昕从人群中挤出，许攸攸觉得有视线落在这边，抬头看见了视线来源，是坐在前排的闫亚伟。
闫亚伟这次是第二名，671分，比王若昕低了17分。
许攸攸肘了肘王若昕，示意闫亚伟在看她，王若昕便顺着许攸攸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闫亚伟。
两人对视一会儿，闫亚伟开了口：“牛逼。”
王若昕：“……”
个别科目的课代表去找老师取了卷子分发下来，许攸攸见了卷子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考得这么差，很多题目的答案和自己原本填的不一样，明显被修改成了错误答案，大概是幻境作祟，给许攸攸立了个差生人设，所以不允许她学习太好。
不过炎皇和小玄的成绩应该是真实水平。
晚自习进行到一半，杨帆突然拉开校服拉链，将外套半穿半脱地挂在后背，他很明显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走出了教室。
几人全程看着他表演。
炎皇：“我怎么看他那么欠揍呢？”
许攸攸：“我们这儿管这种行为叫装逼。”
王若昕被逗笑了。
本以为杨帆认清自己的水平就会善罢甘休，但他只罢休了一晚，第二天早读课间又来找王若昕。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