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

迪克最近很忙，忙于他的本职工作。布鲁德海文最近发生了几起及其残忍的杀人事件。被害人的尸体都是残缺不全的，甚至很多尸体上残留有啃食的痕迹。虽然他和他的同事都认为这意味着又有新的变态连环杀手在这个城市出现了。但很显然，因为受害人大都是流浪汉，局长卡斯尔并不打算管这摊闲事。

他只能偷偷借助局里的资源调查，还得见缝插针的去夜巡。

这个排外的城市并不欢迎新出现的无名英雄，这让夜巡占用了他很大的精力。

还好五条悟暂时不用他管了。

当天五条悟不知道跟蝙蝠侠达成了什么协议，很快便大摇大摆的入住了韦恩庄园。

思维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天的乌龙一样暴露身份的场景，迪克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被家里的兄弟姐妹们嘲笑了好几天。他都要对自己的制服产生阴影了！

迪克偷偷侧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真有这么夸张吗？难道真的要加个披风？布鲁斯最开始设计披风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想姑娘呢？一脸春心荡漾的。”卡塔琳娜突然从旁边探出头拍了他一下。

坐在不远处的杰克也听到了这句话，立刻吹了声口哨：“我们的pretty boy要摆脱小处男身份咯！”

顿时引起一阵连锁反应的询问与调笑。对于新来的年轻帅气的迪克，整个警局都充满了好奇，更别说他还是那个布鲁斯韦恩的养子，又有着模特一样的脸和身材，整个人都阳光的跟这个城市格格不入。

迪克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是手上却反应很快的收下了卡塔琳娜顺势偷偷递过来的资料。

卡塔琳娜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女孩儿，在跟局长据理力争失败后，只有他俩还在偷偷调查这起连环杀人案件。

“我找朋友重新给受害者进行了尸检，他说从啃食痕迹来看，要不这是一头长着人类牙齿的熊，要不就是哪个疯子拥有了熊一样的咬合力。”

卡塔琳娜低声说完，若无其事的站起身，笑着走开了。

果然是……又有什么新的超能力罪犯流窜到布鲁德海文了么？

迪克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报告。

今晚得去港口再调查一下。

【布鲁德海文港】

黑暗温柔地笼罩在码头的每一个角落，几艘无人的货船随着波浪轻轻地飘在海面。码头上的灯光由于年久失修而时不时闪烁着，却仍然吸引了无数小飞虫在其中飞舞。

一道蓝色的身影从空中闪过，迪克轻巧地落在高处的集装箱上。

他是来找最后一个案件的目击证人，一个在码头打零工的流浪汉——乔尼。

很快他便来到了乔尼常呆的住所附近，但一股淡淡地血腥味从空中飘来。

迪克脸色一变，立刻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一道仿佛野兽咆哮般扭曲的声音传来，一个雄壮的身影正在疯狂的击打着一个集装箱，而集装箱里正不断传来女孩大声呼救的声音。

迪克朝着黑影脚下甩出一个蝙蝠镖，2秒后爆炸的烟雾就笼罩住了那个发狂的身影。

但烟雾飘散后，那个身影却毫发无损，转头盯住了迪克。

这正是迪克要找的人，但现在的乔尼一半的身体仿佛跟熊融合了，月光洒在他半人半熊的身体上，利爪伴随着寒光向迪克袭来。

至少自己吸引住了这东西的注意力，迪克一边躲闪着呼啸而来的攻击，一边试图制服对方。

他不清楚乔尼是否还有理智，但总要试试看。

在试图用强力绳索绑住对方的间隙，迪克余光好像瞥到一抹身影静静地站在半空。

等等，站在半空？

迅速放倒乔尼后，迪克警惕的回头看向来者。

“呦！”对方不紧不慢的打了个招呼，一脸理所当然看热闹的样子。

“需要帮忙吗？”五条悟落在不停的挣扎着的乔尼身边，

迪克有些无语，真想帮忙你刚刚就别只是站着看呢？

“帮什么忙……”话音未落，迪克就看见对方圈起了拇指和中指，一丝微弱的蓝光在修长的指间跳跃。

迪克立刻反应过来，伸手阻止对方，“他只是个单纯的受害者！”他试图挽救一个无辜人的生命。

“可是，他现在已经跟咒灵溶在一起了？”五条悟没想到对方会莽撞的试图握住他的手，连忙收回了指间蓄势待发的咒力。

“那也不能直接杀了他，万一这种影响是可逆的呢？”与对待小丑死亡的态度截然不同，迪克坚决反对无辜者的死亡。“我们可以先把他关起来，等找到方法再来救他。”

五条悟挑了挑眉，看着地上那个明显是已经失去理智的怪物，“……随你，不过也许他更想干脆的死掉也说不定呢。”

眼前人冰冷的眼神和话语让迪克有些震惊，他……不是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一直奔波在救人的道路上吗？

“杀……杀了……我……求求你……”

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从脚边传来，迪克愣了一下，正想低头安慰对方。

“小心！”一个身影闪过，挡在了迪克身前，伴随着一声巨响，乔尼变异的身体发生了爆炸，血肉横飞，眼见是活不了了。

在五条悟无下限的保护下，迪克毫发无损。

他沉着脸检查了现场，“有人在他身体里放了定时炸弹，这是灭口。”

有人在自己面前死掉的感受永远让人无法习惯。迪克默默地收起炸弹碎片，决定从这里入手继续调查。

“咒灵化是无法逆转的。”五条悟淡淡地开口道，“在被转化的那一刻身为人类的他就已经死了。”

迪克抬起头，望进眼前人淡漠的眼眸中。对方好像比他这个义警更习惯了有人在他眼前死去。

但他能够快速且决绝的杀掉有害细胞，尽可能去挽救那些还能够被挽救的存在。

一阵细碎的撞击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迪克立刻想起之前被乔尼攻击的集装箱——那里有幸存者！

集装箱的大门已经在重击下扭曲的无法打开，迪克不得不用小型炸弹在一侧开了个口子。月光从破损处洒落在集装箱的角落，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女孩正怯生生的看着他们。

迪克连忙将孩子抱了出来，认出了对方。

这是乔尼收养的孩子爱玛，他捡到了这个同为流浪儿的小女孩后一直在努力抚养她，甚至已经开始在码头拥有了一份薪资微薄却相对稳定的工作。

“乔尼呢？”女孩的声音有些嘶哑。

迪克沉默了下来，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不再追问，但眼睛里很快弥漫上了雾气。

迪克有些不忍心，但为了更快的了解情况，他还是轻声问道：“爱玛，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多年的流浪生活造就了这个女孩子的坚强与机敏，她很快就把自己了解的事情说清楚了。

原来乔尼想让爱玛能够念书，有机会去拥有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为此他需要一个固定住所和一大笔钱。正好最近黑市有人在招临床试验的